?皇帝還是暈厥了過去。
“噗”!“噗”!一前一后兩聲,是太監(jiān)連滾帶爬的闖入雅室的聲音,接著從他嘴里咕噥著含糊不清的言語,,
太醫(yī)、太醫(yī)他們……
“太醫(yī)怎么了?為何一個都沒來!”
皇帝最為忠心的貼身侍衛(wèi)隊長艾嚴再也坐不住了,兩步沖了上去扯住了對方的后衣領,將他直直地提了起來,“你倒是說呀!”
這就讓本已被面無人色的小太監(jiān),被嚇的說不出話來。
肯定發(fā)生了什么!這是大家的共識,在場的眾人無一不是心急如焚,又有幾人可以保持冷靜?于是踹不過氣來,也沒有誰出言阻止。
“喂喂,你還不把人放下來?你還想不想知道太醫(yī)何故不來了?還是說你是在故意阻止我們知道真相?”
情況緊急,長孫茉也顧不得好言相勸,只得采用激將的法子來迫使對方迅速認清當前形勢。
“你…你你你!”
“我怎么了?難道我說的不對?這人都快被你給弄死了!”
“小馬、小冬,你們二人速去太醫(yī)院請人過來!”吩咐一番之后,艾嚴的目光又迅速聚焦在了長孫茉身上,手里一松,小太監(jiān)整個人跟著癱軟了下來,“人我放了!你最好有辦法讓他快說!”
“……”長孫茉一陣無語,想來對方也真是急了,不禁暗嘆一聲,對著小太監(jiān)安撫道:“別怕,大口呼吸幾下,將你所見所聞一一道來便是。”
“是,是,謝、謝謝王妃娘娘!”
這花萬衣的跟班太監(jiān)胡幺也算是倒了霉了,正好自己上司幫皇帝賞賜美食去了就輪到他在一旁伺候著,當然也跟著先后目睹了長孫茉的胡吃海喝、皇帝的跟進拼食以及中毒事件。
人家貼身侍衛(wèi)一來,自然不敢吩咐王妃去喊太醫(yī)什么,只有該著他去,而他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否則做跟班這種活根本也沒他的分了,于是想了離這里最近的太醫(yī)便尋了去。
可誰曾想,那幾個難得碰的到一起的、據(jù)稱是太醫(yī)院精英的家伙,竟然會全數(shù)倒在了屋內,而在這之前他們應該是在為那個叫做瑾花的女子看病的。
胡幺也沒敢細看,想著萬一兇手還在附近可就麻煩了,于是屁滾尿流麻利地奔跑了回來,還沒怎么大喘氣慶幸最近活著呢就被侍衛(wèi)頭子給拎起來一頓兇,還差點窒息了都。
得虧人家王妃冷靜,要不然自己小命肯定不保!
在他一通斷斷續(xù)續(xù)的闡述之中,可以看見侍衛(wèi)們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無疑表示這件事麻煩大了。
長孫茉心想也是,太醫(yī)院離這里肯定要比瑾花所在的地方遠上不少,而且誰又能保證那頭的太醫(yī)不會來遲?現(xiàn)在看來那個瑾花顯然正是殺害太醫(yī)們的兇手,她又未嘗不能再去堵截宮里的醫(yī)療力量。
“副長!”
“在!”
“你領一半兄弟去太醫(yī)院,無論如何也要將剩下的太醫(yī)安全送來!”
“是!”
“小黃、小張!”
“在!”
“爾等速去知會最近的御林軍,讓他們過來保駕!”
“是!”
……
冷靜下來的艾嚴,的的確確具有大將之風,諸多安排亦是有條不紊。
“不如把歆王爺叫來,他那邊還有五十人左右的隊伍,可以暫時充當皇上的屏障!”
艾嚴點點頭,這不失為一個好提議。
“我這就去放信號!”
長孫茉迅速移到窗邊,掀開了窗戶,正要朝著天空發(fā)射一記響箭,卻見那頭黑乎乎地冒出了一縷煙霧,似有越發(fā)濃烈顯眼之勢。
“這是狼煙?!”長孫茉轉過來凝眉問道:“艾將軍,你們御林軍內部可是以狼煙為號的?”
“狼煙?不,我們用的是號角……你看到狼煙了?”
長孫茉點點頭,指了指窗外,“那不正是狼煙么?”
狼煙一般是當做軍隊的信號來使用的,可既不是他們御林軍內部的信號,那就只能是……
“燒起來了,燒起來了!”
屋外忽然有人大喊大叫,艾嚴迅速跑了出去一把扯住對方,環(huán)顧四周確認一番后喝道:“你瞎嚷嚷什么?這兒怎么就燒了起來?!”
艾嚴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剛被自己派出去尋找御林軍支援的小張又是何人?這下他就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隊、隊長,不好了,不好了!舞臺的西北處兩百步外的那片園林,忽然就燒了起來,竟然連帶出幾十個御林軍兄弟,他們一個個的都哇哇大叫,聲音都傳到這邊來了!”
“他們就不知道跑么?等等,剛才的窗戶口是朝北的,正好看不見西泊園,那里不會就是二皇子他們之所在吧?歆王妃呢,我要問問她!”
“不用問了,我都聽到了。”長孫茉一臉擔憂和凝重,說出了那句艾嚴最不愿意聽到的話,“你猜的都沒錯!看來敵人準備充分,我們的每一步都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長孫茉恨不得立刻生出翅膀飛到顧云和葉孤旻那邊去,可當務之急還是皇帝的安危無疑,遠處嘈雜的喊殺聲充盈著耳膜,她的腦袋也飛速地運轉了起來。
“這……”
“聽下面的喊聲,恐怕休息處已經爆發(fā)了嘩變,我想光憑那邊的守衛(wèi)應是抵擋不住的。而且太醫(yī)似乎也到不了這邊,此刻皇上危在旦夕,艾將軍你有什么辦法?”
長孫茉在問,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在捫心自問?是啊,我能想到辦法么?我不能啊,陛下中毒不淺,萬不能隨意移動,現(xiàn)在,現(xiàn)在還有什么辦法?
艾嚴猛然抬起了頭,我沒辦法不代表別人也沒有!既然王妃這么問了,那必定是因為怕我不聽她的安排才做的試探!
艾嚴一咬牙,他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應該如何取舍,于是對著長孫茉拱手道:“但憑歆王妃吩咐!”
“吩咐不敢當,咱們當以救出皇上為優(yōu)先!”
“這……這會不會出問題?”
“會,這個我不想瞞你,可是現(xiàn)在不走,呆會兒可能就走不了了!”
“可皇上乃是一國之君,身系國家社稷之安危,咱們可擔待不起!”
“我想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而且你不是說聽我的么?如果真的出了問題,你就全部推在我身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