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愛在之后立刻打通了一個電話,雖然她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但是總感覺橋書亞的原生家庭之中可能會存在一個很大的秘密。
甚至這個秘密關(guān)系到橋書亞為什么會這么強,以及為什么他的身份在這東京的守望者協(xié)會之中是如此的奇怪。
“喂,幫我查一個名叫‘未寧’的女人,她應(yīng)該在兩年前死了,我需要知道她的情報,特別是與守望者協(xié)會有關(guān)的。”源稚愛對著電話那頭不客氣的說到。
而對面卻是一個慵懶的男聲,似乎是剛睡醒,又似乎是懶得動,說:“我愚蠢的妹妹啊,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聲哥哥?!?br/>
“別用你那爛嘴浪費我的時間?!?br/>
“好的好的好的,我找找,動用一下家族里面的情報,稍等個幾分鐘……”對面電話那頭并未掛斷,而是沉寂了幾分鐘,隨后,那個男聲再次傳來,
“我查了一下,整個11區(qū)只有一個人叫這個名字,而她的信息卻是……絕密!”
電話里面的聲音一瞬間讓源稚愛眉頭緊鎖,這份絕密的信息歸檔,讓這個女人的身份更加駛向了未知的深淵。
“但是家族的情報網(wǎng)能夠確定的是,那個女人是真的死了,兩年前整個人類聯(lián)邦反攻亞空間的一次攻堅之中,死亡了一位S級的女性守望者,時間基本上對的上?!彪娫捘沁叄莻€男人的聲音繼續(xù)傳來。
“我明白了?!闭f完這個蘿莉JK就粗暴的掛斷了電話,與和橋書亞接觸時完全不同。
調(diào)查到這里已經(jīng)夠了,她知道分寸,如果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的話可能會有自己無法掌控的后果。
“咚咚咚!”突然的敲門聲傳來,源稚愛的表情一瞬間變臉,同時有種心虛的感覺。
“我們準(zhǔn)備好趕緊出發(fā),警視廳傳來消息了,那個異魔附身的人出現(xiàn)在了大江戶的碼頭?!遍T外是橋書亞的聲音。
“嗨!”
……
碼頭邊上,一個邋遢的大叔手中拿著一大包的薯片,分量很大,大約有一斤重。
另一邊,是一大瓶2升的汽水。
他就這樣平靜的看著遠處的海浪,手中時不時吃上一個薯片,渴了就直接噸噸噸的灌下一大口汽水。
“安藤醬,你喜歡野戰(zhàn),那我們今天就選擇在海邊……”
“你真是個人渣啊。”
“你不就是喜歡這一口嗎……”
兩個情侶打情罵俏的聲音傳來,然而卻看到這處他們原本選好的地點被一個邋遢的流浪漢占領(lǐng)了。
“真倒霉,我們還是走吧……”
情侶如同躲著惡心的臭蟲一般離開,厭惡的話語不停說著,像是壞了他們的雅致一樣。
一個東京里面的流浪漢而已,在這樣的大都市下,這種人并不少見。
“你看,他那個有手有腳的人為什么還會成為流浪漢?懶到了這種程度嗎?去碼頭卸貨的工錢最起碼都不少吧。”那個女孩問向身邊的男友。
“噓,小點聲,還不是因為他好吃懶做,不肯干活,不夠努力,才成為了流浪漢的,在東京只要你肯工作哪里不能賺錢呢?”男孩也說著。
兩人嘲笑著離開了碼頭。
而平田一郎只是默默地再次喝下一大口可樂,他甚至沒有回頭。
誰都不會知道,他在幾天前還是一位能夠月入上萬人聯(lián)幣的中層管理,在這個東京之中起碼超過了70%以上的社畜,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短短幾天就變成這樣了。
或許是自己不夠努力吧,要是自己能夠努力到打地鋪睡在公司里面,可能那起事件就不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了吧。
他這樣想著,慢慢的吃起手中的薯片。
“你這一生的就沒有其他意義嗎?就沒有其他欲望嗎?就如同剛才那嘲笑你的人,抓住他們,捆住那個男人,然后當(dāng)著他的面將那個女孩給蹂躪成你的形狀,看著他痛苦而又懊悔卻不甘的神情,這樣不是很愉悅嗎?”
他的心底,另一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看看,讓那些嘲笑你的人徹底變成你的形狀,你可以把他們囚禁在地下,一點一點的折磨他們,享受他們臨死前最愉悅的折磨,被瞧不起的流浪漢灌滿渾身,怎么樣?”
可是平田一郎沒有任何回應(yīng),依舊只是自顧自的吃起薯片,仿佛是沒有聽到那身體里面?zhèn)鱽淼恼T惑一般。
海風(fēng)吹起,最起碼對于他來說,這份薯片的味道和海風(fēng)的味道與小時候一致。
“喂,你就沒有任何欲望嗎!”內(nèi)心里面的聲音似乎破防了。
“我想在碼頭完整的吃完一大包薯片……”平田一郎只是這樣說著。
“不,我是說,欲望!成為王者,殺死一切瞧不起你的人,將全世界所有的女人囚禁起來成為自己的禁臠,我是說這些,偉大的,殘忍的,宣泄自己不公人生怒火的!你就沒有這樣的欲望嗎?”
“我只想喝完這一大瓶可樂……”他再次擰開瓶蓋,將這氣泡還沒有走光的汽水倒入自己口中。
隨后,再次拿起薯片,迎著夕陽,似乎是在享受這最后一刻的人生。
“我買過的這種大瓶可樂從來沒有喝完過,要么放在家里沒時間喝,要么在公司還沒喝完的時候就被打掃的人拿走了?!彼届o的說著,骯臟的手上布滿了薯片上面的油漬。
他像是在對自己那分裂的另一半精神在講述著,也不知道對面能不能聽得懂。
就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噠噠噠”的聲音傳來,這是鞋子踩在碼頭木板上面發(fā)出的聲音。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穿著神父袍的白人來到了這里,他手中拿出一張畫像,滿臉都是戒備與警惕。
“異魔平田一郎,或許你最后可以說一說,什么對于那位女孩選擇是殘忍殺害,而對于其他有仇的人都是放過,包括那群把你堵在巷子之中毒打的渣子們都選擇放過?”神父問到,卻是渾身戒備。
“我只想吃完手中的零食而已……”他緩緩的轉(zhuǎn)過身。
可是這一刻,神父猛地后退一步,全身肌肉緊繃。
因為這個流浪漢一樣的人,此時瞳孔之中沒有了眼睛,而是長出一兩朵血肉構(gòu)筑的花蕾。
那花蕾之中顫動的肉芯,似乎是這樣盯著他。
神父手中的圣書無風(fēng)自翻,十字架的光芒映照在他身上,他立刻吼到:“變身!”
神父袍身上遍布淡金色的紋路,他的手中也出現(xiàn)了一柄大權(quán)杖。
“圣光啊,前面那個邪惡值得一戰(zhàn)!”一層層BUFF加固在神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