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別墅家里,一幫人圍著柳秀芬,柳秀芬顯得有些激動。
“剛才到底怎么了????你們怎么這么多人圍著我?想要干什么?”柳秀芬有些像是一個歇斯底里的精神病人一樣,坐在沙發(fā)上吼著。
劉順皺著眉坐在一邊,鬼眼一聲不吭的站在他身后,劉佟則有點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黑一依舊帶著人在院子里帶著保鏢們該干什么干什么。
白果兒廖亦菲有些無奈的坐在柳秀芬對面。
“果兒,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媽被人圍觀,都不吭一聲嗎?我生你有什么用?”柳秀芬見沒人搭理她,轉(zhuǎn)頭又對上了逆來順受的白果兒。
白果兒嘆了口氣,“媽!大家都是好心!你剛才那個樣子太嚇人了!”
“我什么樣子?我什么樣子?”柳秀芬依舊無比激動,“?。磕愕故钦f說??!”
白果兒看了眼劉佟,劉佟咳嗽了一聲說道:“大姨,你中邪了!”
“中邪?中什么邪?你年紀輕輕的別胡說八道!以為我年紀大點了就不懂了?”柳秀芬又對著劉佟一頓吼。
“媽!真的是中邪了!剛才你在那邊又是跳又是笑的,大家都看到了!”白果兒勸道,“多虧人劉佟過來幫忙,你才正常了!”
“果兒!”柳秀芬立刻站了起來,怒道,“你到底吃了什么迷魂藥了?是不是就因為我看不慣周天養(yǎng)幾個狐貍精,幫著外人糊弄你媽???”
“啪!”的一聲,劉順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夠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起閉嘴看向劉順,可是柳秀芬就像是真的吃錯了藥似的,“他師傅,你也是過來人,不說好好管教周天,怎么的?還想幫著他胡來嗎?他一個上門女婿,養(yǎng)女人不說,還欺負我家果兒老實把人領(lǐng)回來了,這要是過去,早就浸豬籠了!還能留到現(xiàn)在?”
劉順不放心才跟著過來看一眼的,沒想到這個柳秀芬不吃教訓,緩過來后,反而變本加厲起來,頓時氣不一出來。
他慢慢的站了起來,“我怎么教徒弟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今天這個話就撂在這里,京都你愿意待就待,不愿意待隨時可以離開,你要是覺得上門女婿不好,我今天就替周天說一句,他不稀罕!隨時可以解除婚姻關(guān)系!至于他有幾個女人,只要我徒弟愿意,我做師傅的也管不著!鬼眼!”劉順說完,喊了一聲鬼眼,“我們走!”
劉佟憋著笑,跟在劉順后面往外走去。
“佛爺!”廖亦菲跟著站了起來,喊了一句。
“丫頭,既然這里有人看你不順眼,以后就別來了!天大地大,還沒有你呆的地方嗎?”劉順回頭跟廖亦菲說了一句,“回家去!”
“哦!”廖亦菲歉意的看了白果兒一眼,跟著劉順也走了。
白果兒傻了,也站起來要跟著出去,卻被柳秀芬一把拉了回來,“你今天要是敢跟著去,以后你就別認我這個媽!”
“媽!你怎么變成這樣了!”白果兒萬分不解的看著柳秀芬,眼淚奪眶而出,轉(zhuǎn)身哭著跑去摟上了。
“佛爺!”外面,黑一微微給劉順鞠了一躬,“讓您費心了!”
“沒事!如果她再做什么過分的事兒,你們就都撤了吧!去廖家或是劉家都可以,如果周天回來怪罪你們,就讓他來找我!”劉順說道。
黑一點頭,“我知道了!”
劉順帶著人離開了,去了廖家找廖江去了。
今天來這么一趟,真的是多少年都沒有生過這么大的氣了,沒想到卻被柳秀芬這個女人氣得夠嗆。
“丫頭!”劉順把廖亦菲叫過來,“走,陪我喝杯茶順順氣去!”
廖亦菲臉上有化不開的擔憂,真不知道周天回來知道這一切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好!劉叔,我爸這兩天不出門,也快憋壞了,您去了他肯定高興!”廖亦菲說道。
“嗯!”劉順點點頭,思來想去,從之前到現(xiàn)在,他一直都覺得只有廖亦菲和周天才是最般配的。
廖亦菲雖然脾氣有些潑辣,但是為人處世上,卻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白果兒是好,就是性子太軟,又有個那么奇葩的媽,周天對她有責任,可是也沒有必要非要這么一直忍下去。
等周天回來后,真的要找他好好談一談了。
一屋子人在柳秀芬無差別的攻擊后,瞬間走了個精光,又只剩下柳秀芬一個人了。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好好的,自己怎么就中邪了呢?
雖然剛才那個劉佟說是中邪了,白果兒也這么說,她不相信,可是現(xiàn)在轉(zhuǎn)念一想,她又有點相信了,難免有些后怕。
這個地方怎么會中邪呢?
坐在沙發(fā)上,柳秀芬細細的回想之前的事情。
她只不過就是出去在院子里溜達了一圈,看到有人背后在院子里燒紙,還想準備收拾收拾這個人的。
等等!
柳秀芬猛然覺得不對,好像自己就是用腳踢那些紙灰的時候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再清醒過來后,就看到一幫人圍著自己。
柳秀芬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別墅里陰森森的,她哆嗦了一下,快步離開了客廳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廖家。
劉順和廖江一起喝著茶,廖亦菲在旁邊給他們泡茶。
“就因為這個?”廖江聽完劉順和廖亦菲跟他說完柳秀芬的事情后,就有些不解的問道。
“還能因為什么?”劉順嘴角嘲諷的敲了一下。
“爸!劉叔!我覺得有點奇怪!”廖亦菲給兩人添完茶后說道,“之前,她領(lǐng)了外人回來,周天就很生氣了,她老實了幾天!后來她一個人回江城去了,生病住院白果兒才回去的,也就這么幾天的功夫,她怎么變化這么大呢?”
“人心難測!估計又有人在她耳邊嚼舌根子了!”劉順道,他可是太清楚柳秀芬前面的所作所為了。
為了人前炫耀,一次一次的在周天面前添堵,為了所謂的面子,一次又一次的踩周天的底線。
周天能容忍她到現(xiàn)在,完全是看在白果兒的面子上。
“等周天回來,我來跟他好好談?wù)?!既然這個女人總把上門女婿掛在嘴上,那就把這個身份去掉就是了!省的他在外面賣命,家里還不省心!”劉順說道。
廖亦菲能看出來劉順這次是來真的了,但是事涉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
“他去救亦剛了,我這心里都記得,那邊現(xiàn)在有多危險,大家都清楚!”廖江也道,用眼睛快速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再說了,就憑周天的本事,再受這個氣真的不值得了,等他回來,我這個老東西也要給他撐撐腰了。”
劉順笑了下,也看了廖亦菲一眼,“丫頭,都被人指著鼻子罵了,沒必要再忍了!”
廖亦菲臉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嘆了口氣,“我只是有點心疼果兒,她那么好,怎么就攤上這么個媽?”
“也不是離了婚,就不管她了,將來怎么樣,還不是你們自己安排嗎?”劉順道。
廖亦菲想了想也對,就點點頭。
她卻沒有反應(yīng)過來,原來除了劉順,就連自己親爸廖江,對他和周天的事情都早已門清兒了。
“這眼看著要過年了,可是一點年味兒都沒有!”廖江道。
“是??!今年事情太多了,又趕上這場流行感冒,哪還有心思過年??!”劉順說道。
“現(xiàn)在外面管制的越來越嚴了,疫情相當嚴重啊!”
“只是這場疫情起來的太突然,誰都沒有準備,都以為就是感冒!”
“對了!”廖亦菲忽然想起來,轉(zhuǎn)頭問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劉佟,“她怎么就中邪了?就是你說的讓人注意別碰到的那個嗎?你是怎么做到的?”
劉佟笑笑,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劉順和廖江,“就是我讓大仙兒叫了幾個小仙兒在那看著!不會要人命,碰上了,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嘍!”
劉佟最開始也是存了戲弄那些外來人的念頭,所以,就做了點小動作,沒想到,外面的人還沒逮到一個,先讓柳秀芬嘗了個鮮,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忍不住想笑。
“你啊!調(diào)皮!”劉順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劉佟。
廖江則是對劉佟的做法很贊同,“有用就行,畢竟傷人性命有違天理?!?br/>
“大仙兒?小仙兒?”廖亦菲眨了眨眼問道,“就是你們東北跳大神請的大仙兒嗎?”
劉佟點點頭,也不想多解釋,就說道:“沒錯!外人并不知道,現(xiàn)在在東北也少見了!”
“厲害??!”廖亦菲稱贊了一句。
“他是有些好本事!”劉順也夸了一句。
劉佟更不好意思了,只好又傻笑了兩聲。
“非洲那邊有沒有消息?”廖江忽然問道。
劉順搖搖頭,廖亦菲想起之前給沈部長打的電話,“我昨天給我舅打電話問過了,他說已經(jīng)成功救出我哥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
“那就好!”廖江點點頭,又跟劉順說道:“要不然這心里頭老覺著有事放不下!”
“都擔心著呢!有周天在,沒事兒的!”劉順安慰了一句。
其實,大家從電視里都能看出來,這次非洲蝗災(zāi)有多嚴重,廖亦剛被困在那里,周天跟著邵晨去救人了,要說不擔心肯定是騙人的。
“只是,國內(nèi)現(xiàn)在又是這個情況,也不知道后面是更嚴重還是很快就過去!”廖江說道。
劉佟看了劉順一眼,之前他就跟劉順說過,看這次疫情有點像是降頭,可是劉順聽了卻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說,他也不好多問。
萬一是他自己搞錯了呢?
云省楊家,自從接到劉順的電話后,就認真的讓尕姑他們仔細查查,這次疫情來的太過蹊蹺。
最開始,四長老家的大兒子只是有些咳嗽頭痛,還有點發(fā)燒,一家人都以為是感冒了,就給他吃了點藥。
誰知道,幾天過去了,病情一直沒有什么好轉(zhuǎn),而寨子里又有幾個人有了同樣的癥狀了。
楊文坤得知后,就立刻讓人把四長老家大兒子送到醫(yī)院去了,其他的也都讓趕緊去看病。
可是,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多的人生病,這讓楊文坤頭痛不已。
而寨子里的大長老和楊文坤自己的老婆也都相繼生了病。
在病人越來越多的情況下,云省醫(yī)院不得不重視起來,立刻就向云省疫控中心做了匯報。
就在這個時間段里,云省從楊家寨開始,整個病毒流感就像四處亂飛的蒲公英種子似的,流向了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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