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不論多么震撼人心的消息,在時間的打磨和消化下,最終都會成為日升月落一般的事實為大家所接受。
大家會為那樣的結(jié)果尋找到越來越多的前因,會根據(jù)各種各樣的邏輯關(guān)系推導(dǎo)出那個結(jié)果發(fā)生的必然性,心中漸漸釋然。
好像范俊,他當初之所以崇拜寧輕舟,就是因為他敢于在自己人氣最盛的時候宣布退出歌壇,敢于在問鼎明顯處于劣勢的情況下,五書同發(fā),單槍匹馬挑落書劍,現(xiàn)在他宣布封筆,不過就是那種迥異于常人的個性的另一次表現(xiàn)而已。
聲到高亢處,陡然回轉(zhuǎn),那種完全將個人命運掌握在手中的魄力和自信,是最為人折服的地方。
因此,五樓十二城宣布封筆的三天后,晚上的輿論主流已經(jīng)變成祝福,祝福他歌壇復(fù)出順利,同時對他以后文壇復(fù)出也表示了期待:“倘若哪天唱歌唱累了,或者對娛樂圈厭倦了,那就重新回來寫文,我們一定會列隊歡迎?!?br/>
無法更改的事實,帶著些許遺憾的和解,標志著五樓十二城封筆這件事最終塵埃落定。在網(wǎng)文圈經(jīng)歷這場重大變化的同時,娛樂圈也發(fā)生了一件轟動**件,那就是東吳文化董事長孫伯符重傷入院,昏迷不醒,其弟孫仲謀,即東吳文化總經(jīng)理,在東吳運營總監(jiān)兼公司董事周公瑾及財務(wù)總監(jiān)兼公司董事張子布的支持下,出任臨時董事長。
3月12日,寧輕舟和江寒雪兩人去醫(yī)院看望了孫伯符,孫仲謀、孫尚香親自接待了二人,隨后四人一道乘車離開醫(yī)院,去了東吳在石城開的一家私人會所。孫尚香帶著江寒雪四處參觀,而寧輕舟和孫仲謀則待在vip客廳聊事情。
大約兩個小時之后,寧江二人離開龍盤會所。直接回朋來公寓,路上。江寒雪什么都沒有問,盡管她心里已經(jīng)十分好奇。
“我準備注冊一個公司?!睂庉p舟主動說道。
“和東吳合作嗎?”
寧輕舟搖頭,說:“不跟任何人合作,還是我們幾個,回去問下他們的意見?!?br/>
“嗯?!?br/>
“另外,有件事要提前跟你報備一下,我準備拉琴姐入伙?!?br/>
“什么意思?你要她過來跟你一起開新公司嗎?”
“差不多,我要忽悠她過來做經(jīng)紀人?!?br/>
“經(jīng)紀人?琴姐對娛樂圈好像不是很感興趣。黃鸝還差不多。”
寧輕舟搖頭,笑著說:“熟悉八卦的不一定能做好經(jīng)紀人,經(jīng)紀人最重要的能力是開拓業(yè)務(wù),發(fā)掘資源,只要琴姐同意過來,我相信不出三個月,她就能把娛樂圈所有一線明星的身價、代表作和重要代言摸個清楚。”
江寒雪笑著點頭,說:“這個我相信,琴姐肯定有這個能力?!?br/>
“你同意嗎?”寧輕舟認真問。
“我同意啊?!苯┯行┖闷?,有些沒明白寧輕舟為什么要如此鄭重地問自己這個問題。
寧輕舟笑著頷首。說道:“寒雪,有件事我需要提前跟你說,娛樂圈是花花世界。復(fù)雜程度遠非網(wǎng)文圈所能比擬,一旦踏入其中,流言、八卦、緋聞會纏繞不休,我不希望我們兩個關(guān)系被這些無聊的事情影響,因此以后不論我做什么,我都會對你保證足夠的坦誠,不要有任何誤會。”
江寒雪滿臉感動,握著寧輕舟的手又用力了一點,然后點了點頭。說:“我相信你,不論什么時候?!?br/>
“嗯。”寧輕舟在江寒雪臉上吻了一下。
甜蜜氣氛蕩漾了一會。江寒雪問:“可是,你準備怎么說服琴姐呢?”
“我會給她講一個故事?!?br/>
寧輕舟和江寒雪回到朋來公寓是下午三點。兩人換了衣服,一起去了“好久不見”,曹雨琴、江建中他們還沒有下班。
“晚上隨園吃飯,我有事情跟大家說?!?br/>
寧輕舟在群里留言。
“收到,謝土豪賞飯?!?br/>
“收到,謝土豪賞飯?!?br/>
“收到,謝土豪賞飯。”
寧輕舟最后回:“都平身吧。”
晚上七點二十,陳千帆和黃鸝第一個趕到隨園,見面就問:“寒雪懷孕啦?”
“不是啦?!苯┟t著臉否認。
“噢,看舟哥那么鄭重其事的樣子,還以為呢?!?br/>
江寒雪笑著白了黃鸝一眼。
一會,曹雨琴趕過來,進屋就解釋道:“帶一個客服去看房,搞到現(xiàn)在。怎么,寒雪懷孕了?”
黃鸝和陳千帆大笑,江寒雪嗔怪地拍了寧輕舟一下,說:“你來解釋!”
寧輕舟忙笑著說道:“還沒呢?!?br/>
“噢,那快了唄?”曹雨琴脫了外套,在椅子上坐下。
江寒雪怒目著寧輕舟,后者忙道:“其他事啦,等中哥過來一起說。”
過了七點四十分,江建中一臉嚴肅地出現(xiàn)在包間,大家相視了一眼,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曹雨琴問:“怎么了,比我還晚?”
江建中神色不善地看著寧輕舟,寧輕舟正要解釋,看到江建中從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撥浪鼓,沒錯,是撥浪鼓,撥浪鼓,撥浪,撥……
寧輕舟心里萬馬奔騰,忍不住高呼:“大舅子啊,你聽我言吶……”
曹雨琴、黃鸝和陳千帆強忍著笑意,問:“中哥,你買這個做什么用?”
江建中把撥浪鼓放在寧輕舟面前,淡淡道:“給外甥玩?!?br/>
“哥!”
“中哥!”
寧輕舟和江寒雪異口同聲,曹雨琴幾個人已經(jīng)笑抽在桌底。
“怎么了?嫌禮物輕,我挑了這么久,只有這個最合適,等大點……”
“我沒懷孕!”江寒雪窘迫得一塌糊涂,下面直接抬腳在寧輕舟的腳背上踩了一下,羞惱道:“都怪你?!?br/>
寧輕舟點頭認錯,曹雨琴補刀道:“可不就怪他?!贝蠹腋Γㄖ邪櫭紗柕溃骸笆裁匆馑?,沒懷孕?”
“沒有懷孕,不知你們是怎么開得這個腦洞?!睂庉p舟多少有些莫名其妙。
陳千帆緩過氣,解釋道:“我們中午在好久不見剛討論過孩子的問題,結(jié)果你就說有大事要跟我們說?!?br/>
“好吧。”寧輕舟笑著搖了搖頭,“等以后真有孩子,要好好嚇你們一下。”
陳千帆道:“那看誰先吧?!?br/>
兩人正說著,分別感受到一道凌厲的冷意鎖定了自己,陳千帆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那輕舟你要說的大事件是什么?”
大家又重新把目光聚到寧輕舟身上,寧輕舟道:“我準備注冊一個文化公司。”
“你要開公司?”
“對。各項條件都已經(jīng)具備,不用再等了?!?br/>
曹雨琴道:“所以,你今天喊我們過來,是要拉我們?nèi)牍蓡???br/>
寧輕舟點頭,說:“老傳統(tǒng)不能廢。”
曹雨琴道:“你總算開口了,我的二十萬準備一年多了?!?br/>
寧輕舟笑了笑,看向其他人,江建中問:“你這公司注冊資金多少預(yù)算?”
寧輕舟伸出一把手。
“五十萬?”
寧輕舟道:“加個零?!?br/>
大家都安靜下來,早知道寧輕舟超越曹雨琴成了朋來首富,但是畢竟沒想到他已經(jīng)首到這個地步。
江建中想了想,說:“這次我就不參加了?!?br/>
陳千帆和黃鸝也忙接道:“我們準備存錢買房子,也不參加了?!?br/>
如果寧輕舟只是做一個小工作室,大家重在參與就參與了,但是他張口叫出五百萬,一副要干大事業(yè)的樣子,讓江建中等人有些望而卻步,倒不是覺得出錢少不好意思,而是不想讓寧輕舟在做分配的時候為難。
五百萬的生意,投個一萬兩萬就去分紅,總是說不過去。
寧輕舟笑著說:“你們對我要有點信心嘛?”
江建中道:“自愿原則,輕舟你不用再勸了?!?br/>
一向喜歡拿主意的曹雨琴這時也保持了沉默,因為她心里清楚,這次不再是開一個咖啡館那么簡單的事情,這是大生意,未來的發(fā)展規(guī)模也難以預(yù)料,利益牽扯太大,一旦有分歧,基本無法回頭,適不適合把所有朋友都拉進來,曹雨琴也沒有把握。
黃鸝道:“舟哥你別忘了,我還有個工作室呢?!?br/>
曹雨琴這時接道:“舟舟,我建議的話,尊重大家的意見吧,反正現(xiàn)在你一個工作室,一個公司,再加上我的咖啡館,每一家都有參與,足夠了?!?br/>
寧輕舟也不再多說,說了一個“好”字,然后看向曹雨琴,面帶煽動之色,說:“琴姐,你想單純的做一個董事,還是想過來跟我一起把娛樂圈鬧個翻天覆地,順便做個偉大而有趣的事業(yè)?”(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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