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含蕊的眼眶中有淡淡的霧氣,她幽怨望著沈東潯,哽咽說道,“我過分?我怎么過分了?從24歲到34歲,我把青春韶華都留在了公司,可你呢?”
沈東潯神色平靜,他沒有回避葉含蕊滿是譴責(zé)的眼神,直視著她的眼睛,“從一開始我就說得清楚,我與你沒有可能,以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將來也沒有!”
葉含蕊嘶聲質(zhì)問,“為什么?我哪里配不上你?就因為我是本科,那個顧蓁是博士嗎?還是,還是她比我年輕?”
沈東潯眼神冷清,眉頭微皺,語調(diào)也有些不悅,“這與學(xué)歷和年齡無關(guān)!還有,葉含蕊,公司的每一個人都不比你付出的少,可是他們的收獲并不比你多,你不要總是以弱者的身份來表述對我與公司的不滿!”
葉含蕊的情緒幾乎快要失控,她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失去一個人,她從沈東潯的眼神里,清清楚楚看到了冷漠無情。
“你這話什么意思?如果你覺得我無法勝任這份工作,那你就辭退我這個公司元老,讓你喜歡的顧蓁來做這個副總!”
葉含蕊死死盯著沈東潯,身體顫抖得厲害,她在賭,賭沈東潯的選擇!
沉默片刻,沈東潯緩緩開口,語調(diào)平淡疏離,“你這是提出辭職了嗎?可以,我現(xiàn)在就可以批準(zhǔn)你的辭職申請,你隨時都能辦離職手續(xù)?!?br/>
葉含蕊在這一瞬間,面如死灰。
沈東潯沒有看葉含蕊的臉色,他在轉(zhuǎn)身離去的瞬間,冷聲說道,“你以為你那些伎倆我不清楚嗎?羅萍萍到底是不是救火的人,你心里比我清楚!葉含蕊,你記住,公司元老這個身份,不是你為所欲為的擋箭牌!”
葉含蕊目送著沈東潯離去的背影,耳邊還是他離去的那句話,他知道什么?他究竟知道什么了?顧蓁!是不是顧蓁告訴他什么了?
滿心的怨恨,滿心的憤怒,總需要有人來承受,而很不幸的,顧蓁就成為葉含蕊發(fā)泄怨恨的對象。
離職?她為什么要離職?她離職豈不是讓顧蓁得逞?不,她得不到的東西,誰也休想得到!
葉含蕊眼神恨恨的,透過百葉窗簾看著外面,顧蓁,你不肯自己離開公司是嗎?很好,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滾!
沈東潯從葉含蕊辦公室出來,并沒有馬上離開研發(fā)二部,他在辦公區(qū)繞了一圈,最終停在羅萍萍的工位前。
“沈……沈總?!?br/>
羅萍萍正在整理記錄,看到沈東潯停在她身邊時,她的心猛然一抖,慌忙站起身來。
沈東潯掃過羅萍萍的手背,很好,她的兩個手背完好無損,甚至連個劃痕都沒有。
“羅萍萍?你就是當(dāng)日與我一起救火的人?”
沈東潯說這話的時候,語調(diào)低沉,表情嚴(yán)肅,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凜冽的寒意。
羅萍萍語窒,她嘴唇抖了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不敢說,此刻說出口的,大概只有謊言。
沈東潯抬手,指關(guān)節(jié)在桌上敲了敲,語重心長說道,“羅萍萍,我們作為一個制藥人,任何時候,都不能丟了良心,不管是做藥,還是做人!”
說完這番話,沈東潯沒有再看羅萍萍,他在離開的時候,淡淡說道,“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坦白,進(jìn)入利東莎的每一位員工都是優(yōu)秀人才,可是我更看重的,是員工的人品,你明白了嗎?”
羅萍萍始終不敢看沈東潯,直到他離開辦公室,她才艱難抬起頭來,手心早已是一片濡濕,后背,更是冷汗涔涔。
顧蓁并不知道沈東潯與羅萍萍短暫的交談,更不知道葉含蕊的想法,她從?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藥心者》 :勾魂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藥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