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壞笑著搖著手里的銅鈴,僵尸眉心的符咒早就消失不見。
最開始在屋子里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這個僵尸的身上并沒有血腥氣,那么說明,這個僵尸應該是養(yǎng)尸人自己豢養(yǎng)的幫手。可是這僵尸卻出現(xiàn)在島國陰陽師的手里,這就說明,這僵尸是他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搶過來的。
僵尸跟隨著鈴聲的節(jié)奏,一步步的朝著島國陰陽師跳去,島國陰陽師先前的跋扈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一臉的恐懼,還有地上出現(xiàn)的一攤水跡。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突然,刺耳的手機鈴聲傳來,蘇止皺著眉頭看著幾乎嚇破了膽的島國陰陽師,沒想到這家伙的品味倒是不俗,竟然還用他天朝的神曲作為手機鈴聲。
此時島國陰陽師已經無暇顧及電話,而是一臉求饒的說道:“求求你別殺我,我是島國人,你殺我會引起國際糾紛的!我告訴你這僵尸是怎么來的,求求你,別殺我!”
“鈴鈴!”
銅鈴聲戛然而止,僵尸站在島國陰陽師的身前,離他的身體,不超過十厘米。
“說!”
島國陰陽師吞了口口水,說道:“這個僵尸是張浩之前找的道士養(yǎng)的,我來了這里以后,殺了那個道士,然后奪走了他的僵尸。這都是張浩安排的,他說讓我們切磋的,誰贏了,就給誰一千萬,是他說的,這不怪我!那個風水陣,也是他讓我破的!”
“張浩?”
蘇醒胸腹間的怒氣幾乎噴薄而出,他接著說道:“就你這點兒道行,怎么可能知道破解升官發(fā)財局的方法!說,到底是誰教你的!”
以島國陰陽師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根本就沒有可能想出破掉升棺發(fā)財局的法子,他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島國陰陽師的眼底閃過一絲驚慌,他搖著頭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渾身都被黑氣籠罩著,根本看不清面貌,甚至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你要信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都是實話啊!”
看安倍的樣子,蘇止也知道就算是問也問不出什么,這個陰陽師只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恐怕他身后的黑手,為的就是釋放那個商朝的女尸。
蘇止深吸了一口氣,他右手猛然朝著島國陰陽師的眉心一點,島國陰陽師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的身體里,一道道黑煙爭先恐后的鉆了出來,蘇止手里突然出現(xiàn)一張藍色的符咒,他右手一揮,那道符咒化作一團烈火,把那些黑煙焚燒的一干二凈。
島國陰陽師怨毒的看著蘇止,歇斯底里的喊道:“你竟然廢了我的修為,低劣的支那人,你該死,你該死!”
蘇止冷哼一聲,走到島國陰陽師的面前,伸出手抓著島國陰陽師的脖領,直接打開窗戶。五月的春風一瞬間狂涌進來,吹的蘇止的頭發(fā)微微有些凌亂,似乎沒有一絲溫柔,反而帶著濃烈的殺意。
“你要干什么,你說過不殺我的!我是島國人,你殺了我你也會遭殃的!你會遭殃的!”
蘇止恍若未聞,他抓著島國陰陽師,然后把他的半個身子探出窗外,冷聲說道:“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殺你?你殺我同胞,亂我地方安寧,罪該萬死!“
蘇止猛然放開手,島國陰陽師的臉上的恐懼表情變成絕望,直到死亡。
“嘭!”
剛走進大廳的張浩皺著眉頭停下了腳步,他看著眼前的兩個前臺,疑惑的問道:“剛才你倆聽沒聽到什么聲音?”
兩個女孩兒搖了搖頭,說道:“張總,我們什么都沒聽到啊,是不是您聽錯了?”
張浩狐疑的看了眼外面,然后搖著頭說道:“今天沒有外人進來吧?”
兩個女孩兒說道:“沒有啊張總,對了,您快找大師看看吧,我們今天真的好像是見鬼了?!?br/>
張浩的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不屑的說道:“我張浩的地盤就不可能有鬼,對了,你們兩個下班兒直接上去找我,都好幾天沒陪你倆樂呵樂呵了?!?br/>
兩個女孩兒露出嬌羞的表情,齊齊的點了點頭,張浩在一個女孩兒的肥碩上抓了一把,壞笑著朝著樓上走去。等張浩進了電梯,兩個女孩兒的眼睛里盡是厭惡的表情。
一個女孩兒小聲說道:“就那小火柴棍兒,每次都得讓咱倆一起陪著,真是掃興。”
另一個年長的女孩臉色一變,趕忙說道:“你說話注意點兒,誰知道大廳里有沒有監(jiān)控?咱倆這工作怎么來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總比繼續(xù)窩在洗頭房里強吧,他哪次不都甩個萬了八千的,只不過可惜了,長的挺好錢又多,可是那地方。?!?br/>
年長女孩兒舉了舉小拇指,兩個女孩瞬間笑成了一團。
上了二十三樓,張浩直接朝著島國陰陽師的屋子走了過去。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小聲說道:“安倍先生?安倍先生?”
聽到屋里沒有動靜,他疑惑的嘀咕著:“這家伙不會是又喝迷糊了吧,大白天的,風水陣沒破,倒是挺能喝?!?br/>
張浩不悅的拉開房門,然后猛然打了一個冷顫。
開門帶的風吹起僵尸腦門上的符咒,露出僵尸鐵青的面龐。張浩吞著口水小心的把吹起來的符咒撫平,然后扯著嗓子喊道:“安倍先生,你怎么把它放在門口了,特么的嚇我一跳!”
張浩小心的順著過道留下的空蕩穿過,然后走進客廳里。一進客廳,他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腥臭味,就好像是腐爛的老鼠一樣,讓人忍不住作嘔。
他捂著鼻子,皺著眉頭看著地上一灘灘的青色粘稠液體,厭惡的說道:“這特么是把胃也吐出來了吧,我曹,這么吐不死也得殘廢了。話說這家伙昨晚上是不是吃了死老鼠,真他娘的惡心,唔!”
張浩強忍著干嘔,推開了臥室的門。臥室背陰,陽光根本就照射不到這里,這是安倍自己要求的。張浩倒是沒心情問安倍怎么會有這種怪癖,只要能幫他辦事兒,再怪又能怎么樣?
他摸索著打開墻壁上的開關,漆黑的臥室瞬間亮了起來。
“安倍先。。嗯?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