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歡從來沒有想到為了加貝,她會變成這樣狠毒的女人,那個人可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她不但不去提醒她可能會遇到危險,反而還幫著壞人一起害她。
莫歡從心底里瞧不起自己。
上官雪的嘴角勾勒出邪惡的笑容:“歡歡,歡迎你終于站上我的船了。你放心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br/>
上官雪帶著勝利的笑容離開之后,莫歡就全身脫力地蹲到了地上,鼻尖一酸,眼眶里的淚就傾盆而出。
其實她只是剛開始不知道上官雪要做什么,后來她就明白了,她不過是想利用她的身份來約秦霏出來,秦霏沒有了林越霖的保護之后,她就可以對秦霏下手了。
可是她明明知道上官雪要加害秦霏,她竟然還是將手機給了她。
她什么時候變成了以前最不恥的人了。
莫歡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歡歡,你為什么蹲在地上,你怎么了?”那扇被關(guān)上的門再一次被打開,這次出現(xiàn)的便是莫歡心里的那道光。
可是莫歡現(xiàn)在卻覺得自己有些配不起她了,他那么磊落光明,可是她的心卻那么惡毒。
加貝將莫歡從地上扶起來,發(fā)現(xiàn)她滿臉淚痕,將妝容都給哭花了,擔憂地問道:“歡歡,你怎么哭了?”
莫歡趕緊擦了擦眼淚,笑道:“我都不好意思了,讓你看見我哭。我沒事兒,只是一想到馬上就要成為你的妻子,覺得很幸福?!?br/>
加貝敲了敲她的腦袋:“小傻瓜,能娶到你才是我的幸福?!?br/>
秦霏聽見伴娘的低笑聲,羞怯道:“我記得我媽說過結(jié)婚之前,新娘和新郎不要見面,要不然不好?!?br/>
“你也迷信?”加貝笑道,“歡歡,今天是你我的大喜之日,我美麗的新娘,你有什么愿望,我想要幫你實現(xiàn)。”
“你說真的?”幸福來得太突然,莫歡有些難以置信。’
加貝點了點頭:“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情之所至,莫歡也顧不得旁人在場,撲到加貝的懷里,踮著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地落下一吻。之后便將臉藏在他的懷里。
,莫歡的笑眸立刻收斂。
她看得清明,她和加貝不過都是在演戲罷了,他就算笑著也不能掩飾他的不開心。
莫歡也很無奈,她只想要他待在她的身邊,別無所求。
而秦霏這邊剛開始還吵著鬧著要秦笙和秦陌跟她一起離開這里,等那點沖動勁兒過后,她就已經(jīng)不想離開了。
“媽媽我們離開之后要去哪里?”只要媽媽去哪里,秦陌就會跟到哪里,所以不管媽媽是什么決定他都支持。
“媽媽,我們這次是不是也不帶爸爸離開,你放心這次我一定不出賣你、”秦笙盡管還是不想離開爸爸??墒强吹綃寢尶薜媚敲磦模男木鸵埠猛?。
秦霏不知道要怎么來跟孩子講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況且她要怎么跟孩子說剛剛那個哭著要離開的媽媽不是現(xiàn)在這個冷靜的媽媽,冷靜的媽媽已經(jīng)不想離開了。
離開又能解決什么問題,天無絕人之路,事情如果真的沒有轉(zhuǎn)機了再走也不遲。
秦霏想要找林越霖再和和氣氣地溝通一下。
“媽媽剛剛是做了一個很嚇人很嚇人的夢,所以媽媽剛剛說的是夢話,我們不離開?!鼻伥荒鼙犞劬φf瞎話了。
“媽媽,你剛剛哭得那么厲害讓我好心疼?!鼻伢厦乜诘姆较?,皺著眉頭。
“媽媽,不管你是不是做噩夢,反正只要是你的決定你就不需要問我們的意見,反正我們是一定要跟著你的。”秦陌堅定地表忠心、
“好,媽媽知道你們愛媽媽、媽媽也愛你們呀。”秦霏早就將這兩個孩子看做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她難以想象如果這兩個孩子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之后,自己會怎樣?
今天是周末,秦笙和秦陌一般要睡到很晚才會起床,今天就是因為秦霏將兩個孩子吵醒了。等安慰好秦霏之后,兩個孩子又躺下抱成團繼續(xù)睡覺了。
秦霏發(fā)現(xiàn)自從那天過后,秦笙和秦陌就變得特別粘人,不管秦霏做什么,他們都要跟在她的后面,就連她去上廁所,他們也會默默地守著門口。
秦霏很不理解,于是多次勸諫。可是規(guī)勸并沒有用,兩個小家伙就是一直要跟著她。不得不說因為他們的搞怪倒是將她的注意力分解了一些,不讓她有時間東想西想。
秦霏突然接到莫歡的一個電話,結(jié)果是發(fā)廊的一個發(fā)型師打來的,說莫歡的手機落在她的店里了,于是她按照通話記錄撥了過來。
秦霏要去幫莫歡取手機,于是便拎著包要出門,在玄關(guān)處穿鞋子的時候,秦笙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扯住秦霏的衣腳,一臉受傷地說道:“媽媽你是個騙子嗎,你明明說過不管去哪里都會帶著我和陌陌,不會離開我們的?!?br/>
秦霏心想我哪里說過隨便去什么地方都要帶著你們的,這話分明是你自己杜撰的好吧。
“笙笙,媽媽不是要離開,干***手機丟了,我得去幫她取回來?!鼻伥瓱o奈地解釋道。
“為什么干媽自己不去取?”秦陌不解。
她不知道莫歡干媽和媽媽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反正媽媽上次跟干媽聚餐回來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讓媽媽不開心的干媽,秦陌不喜歡、
“今天是干媽和加貝叔叔的婚禮,她哪里有時間?她估計還不知道自己的手機丟了呢。”秦霏知道莫歡是個馬大哈,以前一起工作的時候,她的手機就老是會丟。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早去早回,要是一個小時不回來了我就去報案了?!鼻伢险f得很認真。
“公安局要等到人口消失二十四小時才予以立案的?!鼻啬白罱戳瞬簧俚男虃善瑢σ恍┍容^淺顯的法律還是有所了解的。
秦霏哪里會想到乖乖說再見的兩個小家伙會在她前腳剛走,后腳就穿著鞋子跟了出來。
而且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她的后備箱里面。
理發(fā)師說自己馬上要趕去機場出差,所以就不能約在理發(fā)店,直接約在離機場很近的一個三岔路口。
機場附近有很多三叉路口,但是秦霏沒想到她們約的卻是一個相對偏僻的路口,秦霏也沒有多想什么。
她從車上下來看見一棵梧桐樹下站著一個清秀的女人。
秦笙和秦陌躲在后備箱里被悶得不行,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停了下來之后就趕緊將后備箱悄悄的打開透氣。
秦霏走向那個女人,問道:“請問你是那個約我拿手機的女孩兒嗎?”
“對對對,是我、?!迸说哪抗馍仙舷孪碌卮蛄恐伥?,“你是叫秦霏吧?”
女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但是秦霏哪里想到有什么危險,只覺得這個女人是怕她冒充秦霏將她撿到的手機給領(lǐng)走了。
秦霏微笑著點了點頭:“如假包換,里面應(yīng)該還有我和她的合照。”
“你是秦霏?!泵媲暗呐旱男θ萃蝗蛔兊迷幃?,不知道她從什么地方掏出一塊手帕,直接捂住秦霏的嘴。
秦霏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聞到那個手帕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她的意識也就是被這股清香給帶走的。
秦霏倒在地上之后,從一個角落里鉆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和這個女人對視一眼之后,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男人將秦霏扛到自己那輛車的后座放好,女人就上了秦霏的那輛車。這里沒有攝像頭,發(fā)生的這些都沒有任何記錄。
兩個人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
當然也就他們自己以為這是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秦笙和秦陌躲在后備箱里看到了全過程。
他們?nèi)耘f依偎在后備箱里,任何聲音,任何動靜都不敢弄出一點點,要是被這兩個壞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就危險了。
不知道車開了多久,也不知道開到了哪里,反正秦笙和秦陌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終于車停了下來,秦陌聽到蛙聲和蟲叫,心想著這應(yīng)該是郊外。
男人將秦霏從車里扛了下來。
“秦霏的車怎么辦?”女人問道。
“開到倉庫放著,畢竟是一輛好車,總不能毀了?!蹦腥苏f完便走進了一間昏暗的廠房。
女人根據(jù)男人的指令將車停好在倉庫。
等到女人走了之后,秦笙和秦陌就悄悄地從后備箱爬了出來。
“陌陌,媽媽會不會死啊?我們會不會死啊?死會不會痛?。课液煤ε??!鼻伢虾ε碌每薅疾桓铱蘖?,但是身子卻止不住地顫抖著。
秦陌也很害怕,可是他是哥哥,現(xiàn)在媽媽也在壞人的手里,他必須堅強。
他握著秦笙的手,安慰道:“笙笙別怕,有哥哥在,笙笙和媽媽都沒有事。我們現(xiàn)在去看看媽媽是不是也在這里,如果也在這里我們就逃出去找爸爸來幫忙。”
秦笙很信賴秦陌,是那種盲目的崇拜,只要他說他們會沒事兒的,她就相信他們一定會沒事兒的。
秦霏的身體底子薄,所以那點迷藥就讓她昏迷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