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采花補(bǔ)陽
八姐有心打探大福晉練布庫之事是真是假。還沒顧得上,宮里就傳出十三阿哥胤祥不知如何,得罪了皇帝,遭了狠狠一番斥責(zé),剝了身上一切職務(wù),叫他做個閑散阿哥,有事沒事歇著吧。
八姐聽聞此事,心中大驚。太子病死,榮封謚號,本來十三應(yīng)該更得寵才是。怎么還是得了訓(xùn)斥?不由慨嘆:歷史的慣性,果然讓人摸不準(zhǔn)吶。
晚上四四回來,“夫妻”二人吃了飯,打發(fā)孩子下人們退下,在炕上對坐,說起此事。八姐問究竟是何原因,十三做事怎么這么不謹(jǐn)慎起來。四四冷笑,“哪里是什么不謹(jǐn)慎,分明是著了別人的道?!?br/>
八姐登時奇了,追問:“怎么會著了別人的道?著了誰的道?”
四四不答反問:“你這幾日可見過八福晉?”
八姐想了想,搖頭,“自從弘暉去后,就少見了。也不知怎么的,總覺得她瞧我不順眼?!苯又呛切α?,“或許是我弄錯了吧?!?br/>
四四這才說道:“哪里是你弄錯了。確實如此。今日我進(jìn)宮,才知道有人上密折,別我告了下來。竟然說我結(jié)黨營私,勾搭文武百官,想要位列儲君。”
八姐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來問:“誰干的?”
四四冷笑,“我哪里知道?舉出的例子,倒是神乎其神的。皇阿瑪召我問話。十三也跟著去了。甫一聽聞,他就跳了起來。跟皇阿瑪爭辯。結(jié)果,倒是辯出結(jié)果,找出證據(jù)中錯漏。我脫了罪,十□倒惹惱了皇阿瑪?!?br/>
八姐見四四說著說著,哽咽起來,也跟著憤怒不已。哪個不長眼的,沒看爺正忙著推老四上皇位嗎?冷不丁把老十三搞下來,平白少了個左右手,難不成讓爺擄袖子、親自上陣?
慢慢坐下想了想,柔聲勸道:“貝勒爺別急。這件事既然鬧了出來,定然是有人想趁機(jī)渾水摸魚。依我看,先叫老十三韜光養(yǎng)晦,未為不可。往后,您該做什么,就還做什么。十三弟妹那里,有我?guī)椭??!?br/>
四四抬頭看她一眼,總算松了口氣,拉著八姐的手說道:“多虧有你。辛苦了?!鳖D了頓又囑咐,“這事兒不是直郡王府捅出來的,就是八福晉鬧的。呵呵,安親王府,勢力可真大呢!”
八姐想了想,問道:“也不一定,說不定,是——”說著,伸出三根手指頭,比劃一下。
四四聽了,冷哼一聲,埋怨:“勾心斗角比比皆是。就沒一個干實事的。有那份心思,用到征繳稅款上,充盈國庫,不比兄弟鬩墻來的好?”
八姐默然不語。心中不以為然:呸,誰不愿意做好事留好名???就你知道為國為民,別的都是蠹蟲?大家都是庶子,誰不愿爭一爭?豬鼻子里插大蔥,你裝什么象。
過了一會兒,四四消了氣,慢慢說道:“往后你要小心。沒了十三弟幫襯,咱們的日子,怕是更難了?!?br/>
八姐點頭,“放心吧。我一個婦道人家,只知道孝順太后,照顧兒女,別的我能管什么。只是爺您出門,萬事小心。公務(wù)重要,可也注意身體?!?br/>
四四點頭應(yīng)允。夫妻相擁而臥,一夜無話。
第二日,八姐開始小心查訪。查的不是安親王府,而是安親王府各處親戚。
也是天隨人愿。自從小赫舍里氏進(jìn)了八貝勒府,管家開始。安親王府各家親戚就開始跟八貝勒有了隔閡。沒法子,誰叫安親王家親戚大多跟佟佳氏沾親帶故?赫舍里跟佟佳氏倆個家族,別看都是康熙岳家,這兩家可是不和的很,有人命官司、不共戴天。你捅我一槍,我砍你一刀,再正常不過。
縱然現(xiàn)任安郡王瑪爾渾聽從八福晉勸說,暗中給四貝勒下絆子。做出什么舉薦四四為太子之事。佟佳氏家族龐大、支系眾多,人心不齊,并不是所有人都向著八貝勒。加上赫舍里家在中間攙和攙和,沒過多久,真相就查到八姐手中。
八姐看完,記在心里,隨手對著燈影燒了。八福晉做出這等事情不奇怪,怕就怕,當(dāng)年八貝勒身上的事情,在老四身上重演。老四出事不要緊,怕就怕連累自家旺兒。
越想越擔(dān)心。又不好直言問老四。如此過了年。等到弘旺、弘春生日,晚上四四歇在正房,八姐才趁機(jī)問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如今到處人心亂哄哄的。可要早日打定主意才是?!?br/>
四四抱八姐在懷里,慢慢說道:“我還記得,你說過想做秦王妃。你想做秦王妃,不就是想讓我做秦王嗎?”
八姐琢磨一番,暗暗笑了,趴在四四胸前,漫不經(jīng)心畫圈圈,柔聲回答:“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接下來怎么做,總該有個章程?!?br/>
四四輕聲嘆氣,“你呀,怎么就忘了,秦王有一大用兵之道,那就是后發(fā)制人?”
八姐聽了,暗暗唾棄。老四,你個老狐貍。當(dāng)初就是你讓爺做出頭鳥,你好漁翁得利的吧?什么人吶!
心中不忿,暗暗伸手,照老四腰上捏一把。
四四嫌癢,捉住八姐的手,將人壓在身底,說道:“小妖精,看爺怎么罰你。”
八姐一面支應(yīng)四四,一面借著昏暗的光線盯著帳子頂,暗暗罵道:“爺身上這個色胚是老四?哼,果然面上正經(jīng),背地里——一肚子男盜女娼!”
日子過的飛快。弘春、弘旺都會說話、會跑了,四四都晉位雍親王了,大福晉還是整日稱病不來慈寧宮。八姐有心去探病,一直忙著跟九福晉做生意,竟然顧不上。又是一年秋高氣爽之時,九福晉查出有孕,高興的跟什么似的,一心保胎,鋪子里的事全推給八姐。八姐無奈,只得撥給武氏一輛馬車,叫她每日里出去查賬,九爺府里、鋪子里、四貝勒府里,每日三處跑。
忙是忙了,武氏有了事做,府里、鋪子里,眾管事的都尊敬著。再也不整日里悲春傷秋。身上沒了那股子江南水墨畫風(fēng)韻,反倒多了幾絲當(dāng)家少奶奶魄力威嚴(yán)。四四見了,覺得當(dāng)初那位姑娘已經(jīng)不再如當(dāng)初一般,對武氏的寵愛,便少了幾分。武氏卻渾然不覺,依舊忙的開心。八姐看在眼里,嘴上不說,心中高興。瞅著一天無事,帶著翠環(huán),到老九府里,去探望九福晉。
老九得知自己要有嫡子了,也高興的很。連帶每日跟老八、老十一同出去喝酒,都沒了興致。每天回家陪著九福晉。九福晉心中得意,拿出八姐教的魅惑男人的法子,好生籠絡(luò)老九。
不巧八姐進(jìn)來,正碰上他們二人湊到一處,嘀嘀咕咕、你儂我儂,只覺牙酸。也不說話,甩了帕子出門坐車回府。進(jìn)了正院,就見宋氏帶著鈕鈷祿氏、耿氏迎上來伺候。
八姐瞥一眼鈕鈷祿氏,笑問宋氏:“二格格這兩日可好?前幾日春兒病了,弘旺幾個都挪了出來。過兩日春兒好了,還叫他們挪進(jìn)來。姊妹們一處長大,將來才能互相照顧。辛苦你了。”
宋氏急忙笑答:“為主子做事,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倒是主子,日日辛勞,奴才們才要道一聲辛苦。”
八姐微微一笑,叫她坐了。再看鈕鈷祿氏、耿氏,如今都是十七八歲,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jì)。這二人承寵也有三四年了。算一算,運(yùn)氣若好,也就在這幾月,便能先后懷上弘歷、弘晝。垂眸琢磨一番,跟宋氏商討一番家務(wù),放她三人出去。
當(dāng)天晚上,待四四回來,繞著圈兒地吹枕頭風(fēng),問他是不是要下江南追討國債。
四四聽言,微微點頭,“自然是要去的。不過這次去,是因為江南修浚河堤。眼看就要上凍,不能動工,時間緊迫,國庫撥不出銀子。這一回,難免要得罪那些人了?!?br/>
八姐聽了,忙問何時動身。四四便說就在下個月。算算日子,沒幾天了。
八姐聞言笑了,趴在四四身上,柔若無骨般說道:“你說走就走,也不提起跟我說一聲,人家~~人家會想你的嘛?!闭f著,一雙小手,輕輕拉開四四腰帶,一只手放在四四肚皮上暖著,一只手順著肚皮往下,慢慢探了進(jìn)去。
四四正值壯年,哪里經(jīng)得住這般誘惑。更何況身上又是自己正經(jīng)媳婦兒。早一個翻身,反壓回去。嘴里笑罵:“小妖精,白天一股子端莊模樣,一上了床,就變成千年狐貍。來,讓爺用金槍降了你?!弊焐险f著,手上不停,黑燈瞎火看不見,居然瞬間把八姐剝了個精光。
八姐嘴上哼哼啊啊,軟著身子推拒。酥胸早就一挺,挨著四四胸膛磨磨蹭蹭。四四嘴里更是浪語不斷。
八姐一面半推半就貼上來,一面伸胳膊抱住四四脖子,附在他耳邊吹氣:“四哥~~,再過幾日你就要出遠(yuǎn)門。不知何時才能回家。接下來幾天,你就、就住在我屋里,好么~~?”貓吃飽了,就不粘腥。誰的名言來著?
四四聽了,摟著八姐渾身上下亂啃一氣,嘴里道:“小妖精,跟誰學(xué)了這個調(diào)調(diào)。想惡心死爺?”到底拗不過男人血性,八姐幾番誘惑之下,還是允了。
八姐得了準(zhǔn)信兒,知道四四向來言出必行。如此一來,弘歷就是想出生,也只能從自己肚子里出。頓時喜笑顏開,放四四進(jìn)去。雙腿夾住四四精瘦腰肢,一雙手四下亂摸,嘴里叫道:“四哥~,你越來越瘦,真叫人心疼。要不,咱不做了。你歇歇,養(yǎng)養(yǎng)陽氣?”
四四正在興頭上,哪能說不做就不做?登時氣的笑出聲了,嘴里罵道:“你懂什么,爺這叫采陰補(bǔ)陽。專采你這個千年狐貍?!?br/>
八姐夾著四四腰,使勁用力,嘴上不住哼哼,“四哥,四哥,我不行了。饒了我吧。明天、明天再做,成嗎?”一會兒又說:“四哥,四哥,你用力,你用力。嗯!”心中則是冷哼:弘歷啊弘歷,為了你,爺連美色都舍出去了。你說說,爺容易嗎爺?好好的圣祖八阿哥,居然叫你爹給采了。我呸!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第二更;15分鐘后還有一更
我會告訴你,為了寫后半段,我一個人躲在黑屋屋里看了半天片片嗎?打死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