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閣宿舍。
“你說我穿著件好不好看?”安露擺弄著衣服,眨巴眼問道。
“你穿哪件都好看?!绷虘兜?,“你天生麗質難自棄嘛?!?br/>
“那是——”安露答道。
“聽說這次晚會加入了不少新玩意兒。”宇文鴻大大咧咧的張開四肢仰躺在床上,問道。
“據(jù)可靠的小道消息,會有一檔大型交友類生活服務活動——眾里尋他(她)。”衛(wèi)子龍杵著球桿,盯著球臺,說道。
“喝~你知道的還真專業(yè)?!庇钗镍櫅]好氣的“贊嘆”道。
“必須的,這種事的諜報工作非我莫屬?!?br/>
“你參不參加?“宇文鴻坐起身問道。
“你說呢?!毙l(wèi)子龍信心滿滿地看了宇文鴻一眼。
“你如果參加,安露會殺了你;你如果不參加,你的內(nèi)心會殺了你?!庇钗镍櫬杂兴妓髡f道。
“這可算是個人類未解之謎啊?!?br/>
宇文鴻指了指球臺,說道:“別想了,先把這黑球打進再說,你都轉悠了半個小時了?!?br/>
衛(wèi)子龍:“……”
校慶晚會在玄天法士學院金色大廳舉辦,燈光璀璨,花團錦簇,充滿著青春的氣息,金碧輝煌的裝飾體現(xiàn)出學院雄厚的資本。宛如夜幕下的月亮。
班辰換上一件黑色燕尾服攜夫人到場。稀稀落落跟在身后的學生偷偷說道:“你看咱們老師和師母的架勢,跟結婚似的?!?br/>
踏上十八蹬臺階,一男一女兩個門童身穿制服,站在旋轉大門兩側。手里分發(fā)者什么東西。
男門童面帶微笑,彬彬有禮地說道:“您好,歡迎光臨,這是入場券,可以憑此券參與校慶晚會任何活動。請進?!闭f著,遞上一張金光燦燦的入場券。
眾人先后進入金色大廳,宇文鴻感嘆道:“這才是大國風范啊?!?br/>
大廳正前方懸掛一幅絕世名畫——蝶戀花圖。中間有一噴泉,其中立一雕像,不是別人,正是一代天帝淳于元昊。威風凜凜,相貌堂堂。
大廳兩邊有八扇大門,分別通往不同的活動現(xiàn)場。衛(wèi)子龍看了看手中的入場券,嘆道:“哇哦,活動很豐富啊。美女需要我?!?br/>
安露一把抓住衛(wèi)子龍衣領,無奈的說道:“柳姐姐,交給你了?!?br/>
柳嫣伸了伸雙手,發(fā)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嘣聲,冷冷地說道:“交給我吧?!闭f完,閃到衛(wèi)子龍面前,魅惑術發(fā)動!
衛(wèi)子龍應聲倒地。柳嫣拍拍手,笑道:“搞定~”
慕容凡道:“為社會除害了啊,保護了學院廣大女性的身心健康。贊一個!”
安露道:“他怎么辦啊?!?br/>
柳嫣道:“放在門外好了?!鞭D身盯著愣在一旁的宇文鴻、段澤等男生,又說道:“你們要是……”說著指了指衛(wèi)子龍。
眾男生迅速齊齊點頭。
十幾分鐘后,師生紛紛落座。臺上開幕式開始。濃妝淡抹的男女主持人從天而降。
男主持: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
女主持:親愛的同學們,大家——
合:晚上好!
……
宇文鴻對段澤竊語道:“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省了這些假情假意的繁文縟節(jié)?!?br/>
知念恕點點頭,說道:“宇文鴻說得對。除去假話、大話、空話、套話、官話,也就這一句實在了?!?br/>
“哪一句?”
知念恕目光移到舞臺。
主持人:“請各位來賓到萬賓禮堂就餐?!?br/>
宇文鴻握住知念恕的右手,說道:“英雄所見略同?!?br/>
“在愛的回歸線,
有勇敢會相見,
天會醒心會暖,
陽光在手指間,
童話劇情上演,
在某天再一次遇見,
我們一如從前,沒變。”
秦蠡問道:“什么音樂?。俊?br/>
宇文鴻側耳傾聽,說道:“眾里尋他,有嘉賓沒能牽手成功。”
柳嫣一聽來勁了,激動地說道:“我們也去玩玩吧?!?br/>
安露道:“正有此意——”
男生看著她們遠去的身影。知念恕問道:“我們?nèi)ゲ蝗悷狒[?”
宇文鴻假裝正經(jīng)地說:“老師說過,我們的團體要有凝聚力,我們要堅決貫徹落實班老師的重要指導思想,去!”
眾人報名后?,F(xiàn)場。
“下面有請本場第五位男嘉賓。”
眾人聞聲一驚,知念恕快步上場,倒吸一口涼氣。班老師是主持?!
“大家好,我是知念恕?!?br/>
班辰想不認識他似的,問道:“男嘉賓你好,請從前方十八名女生中選擇一位心動女生。”
班辰閑問道:“有過歷史問題嗎?”
知念恕抬起頭答道:“談過五六個?!?br/>
十三號女生接著說:“還沒有我的零頭多呢。”
知念恕回聲:“你的經(jīng)歷讓我懷疑人生。”
那女生答道:“我留著燈,就是想當場滅了你!”
知念恕定睛看了看那人,是她?!
班辰聞到了場上的火藥味,急忙宣布:“中場休息?!?br/>
“呼——”班辰在茶餐廳門外吹著熱茶。
“嗨,老班?!倍诺抡?、任真從遠處走來?!澳悴皇侵鞒秩藛幔趺丛谶@?。俊?br/>
班辰道:“我讓一個學生替我一下?!闭f著,眼神瞥向茶餐廳內(nèi)的一個黑斗篷?!?br/>
杜德政心知肚明,卻仍說道:“沒人會比你更適合。”
“你們現(xiàn)在負責晚會安保工作吧?!?br/>
“是啊,有點累了?!?br/>
轉瞬之間,黑斗篷不知不覺地消失。
杜德政、任真朝班辰點點頭,瞬身而去。
黑斗篷走下臺階。杜德政、任真閃到其面前。
杜德政熄滅手中的煙,問道:“你不是學院的人吧?”
黑斗篷默然。
任真嚴肅的說:“玉吧?!?br/>
黑斗篷有了反應,慢慢抬手摘下斗笠,懸掛其上的鈴鐺玲玲作響。
金色大廳天臺。班辰與天帝。
班辰倚在欄桿上問道:“天帝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
天帝趴在欄桿上,沉默了一會說道:“你有個學生叫宇文鴻吧?!?br/>
班辰答道:“是啊,宇文策的弟弟啊。”特意加重了“策”的語調(diào)。
天帝道:“就是他。我希望你能拼上姓名保護他,以后甚至可能須由我親自監(jiān)護?!?br/>
班辰道:“這么嚴重啊,有什么原因。”
天帝道:“因為他的冥風眼?!?br/>
班辰道:“宇文一族的遺產(chǎn)啊。”
天帝道:“而且被‘玉’所覬覦?!?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