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煌我真后悔當(dāng)初竟然和你談情說愛,你真不是個男人,連別人和你約戰(zhàn)都不敢吭聲,只會躲在女人背后,你實在太令我失望了,以后別在他人面前說我們倆曾經(jīng)有過關(guān)系,和你有關(guān)系簡直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恥辱!”蕭紫玉也大聲諷刺道,仿佛這兩人只有這樣打擊南宮煌才能夠得到心理安慰,才可以發(fā)泄剛剛火皇給他們帶來的屈辱似地。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南宮煌再沒有一點表示,那他真就變成忍者神龜了,于是他停了下來,霍地轉(zhuǎn)身,盯著左子鑫冷喝道:“左子鑫你要自取其辱我就成全你,約戰(zhàn)的時間地點?”
“南宮師哥你瘋啦!”林月茹在南宮煌轉(zhuǎn)身之時便心驚肉跳起來,幾乎是南宮煌話音落下,她便激動的叫道,“不行,絕對不能答應(yīng)跟他比斗,他這是在故意激將你的?!?br/>
“哼哼,林師妹你能代表的了他嗎?他剛剛自己都答應(yīng)了!”左子鑫滿意的冷笑一聲,生怕南宮煌反悔一樣,連忙說道,“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南宮煌你有種就不要反悔!”
“反悔的是孫子!”南宮煌答道。
“南宮師哥……”林月茹焦急不已,但還未等她說完話,蕭紫玉便叫道,“師妹你就別在這里自作多情了,他都答應(yīng)了難道還要反悔嗎?反悔就是孫子,他自己都這么說的,你想讓他做孫子嗎?哈哈!”
“林師妹,謝謝你的好意?!蹦蠈m煌凝視著林月茹真誠的感激道,“但是我想你也不希望你所愛的人是個膽小怕事的縮頭烏龜吧?”
“可是……”林月茹憤恨的瞪了蕭紫玉兩人一眼,接著俏臉布滿愁云、焦急不已,但還未等她繼續(xù)說話,南宮煌搖頭打斷道,“不用可是什么,我沒那么容易被他打倒,你就拭目以待吧!”
“哈哈,這么有自信?。俊弊笞遇魏褪捵嫌駥σ曇谎?,皆得意的笑著,似乎已經(jīng)看到南宮煌被左子鑫打倒在地向他跪地求饒的模樣,左子鑫一副得逞的樣子道,“那就這么說定了,今天午時三刻演武場,不見不散!”
“到時別失約哦,否則本姑娘一定會將你這個懦夫傳遍整座齊云山,哼!”蕭紫玉恐嚇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卑鄙無恥下作……”林月茹氣得暴跳如雷,在南宮煌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那種溫柔如水的模樣,可想而知她有多么的在乎自己。
“放心吧,我有自信!”南宮煌伸手搭在林月茹肩頭安慰道。
“你叫我怎么放心?”林月茹氣惱道,“都這么大人了,怎么連別人激將的話語都聽不出來呢?他們倆剛剛在火皇那受了氣沒處撒,現(xiàn)在這么一唱一和的明擺著想找你出氣呀?!?br/>
“我當(dāng)然知道,但那又何妨?!蹦蠈m煌面色一沉,肅然道,“士可殺不可辱,難道你想讓我一直這么屈辱的活下去嗎?!”
“可是你難道不知就算左子鑫那家伙封印了內(nèi)勁單憑身體力量也絕對強出你很多嗎?畢竟你是因為身體遭受重創(chuàng)才喪失修為的,你的身體力量能比得上他嗎?你要是去和他比斗勝負(fù)還有懸念嗎?”林月茹擔(dān)憂道。
“我寧愿戰(zhàn)死擂臺,也不想繼續(xù)這種屈辱的生活?!蹦蠈m煌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道,“不過你放心,以左子鑫那菜鳥還不夠資格殺我,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就擦亮眼睛等著看好戲吧!”
“南宮師哥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林月茹根本不相信南宮煌說的話,見勸說無果,她跺了跺玉足,快步向掌門住處跑去,打算將此事告訴蕭武陽,讓他出面阻止?!尽?br/>
左子鑫和蕭紫玉一邊行走一邊商議,為了防止南宮煌不敢應(yīng)戰(zhàn),兩人立即叫來幾個心腹,將此消息散布開來。
僅僅半個時辰不到,左子鑫封印內(nèi)勁與南宮煌戰(zhàn)斗之事就好像長了翅膀似地、迅速傳遍了青玉門每個角落,上至青玉門掌門及五大長老、下到各堂弟子幾乎無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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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讓林月茹無比失望的是,她將左子鑫約戰(zhàn)南宮煌一事告訴給蕭武陽和五位長老聽之后,他們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還覺得左子鑫這么做很有道理。
原因無他,蕭武陽等人費盡心思也無法恢復(fù)南宮煌的修為,這讓他們也有些心灰意冷,想著能否借助左子鑫這次挑戰(zhàn)的刺激,激發(fā)南宮煌身體潛能,就算無法激發(fā),狠狠的刺激他一下,說不定并不是什么壞事,所以蕭武陽和五位長老一致通過,甚至還說要親自觀戰(zhàn)替南宮煌加油,這讓林月茹很是無語,不過既然掌門他們都這么說了,林月茹也不那么擔(dān)心,有掌門他們在,她不害怕左子鑫會使什么毒辣手段。
“喂,李師兄聽說沒有,南宮師弟不堪忍受左師弟橫刀奪愛搶了蕭師妹,向他發(fā)出挑戰(zhàn)啦!”
“當(dāng)然聽說了,南宮師弟也真是太自不量力了,這舉動與自殺有什么區(qū)別???”
“就是,我要是他就老老實實的低調(diào)做人,或者直接離開青玉門算了,還這樣折騰叫人嘲笑!”
“誰知道他的想法呢,也許他真想借助這次機會壯烈犧牲吧,哈哈!”
青玉門內(nèi)幾乎到處都能聽到類似的聲音,原本是左子鑫故意挑釁南宮煌,現(xiàn)在被他刻意改寫變成了南宮煌不甘屈辱向他發(fā)起了挑戰(zhàn),左子鑫卻成了無奈之下的被動應(yīng)戰(zhàn),說的他很大義凜然的樣子。
“快快快,再晚就來不及啦!”
“你靈石帶夠了沒有?”
“喂兩位師弟跑這么快做什么?”
“張師兄,你們還不知道嗎?”一名身材矮小、有些賊眉鼠眼的男子四下看了看,接著小聲道,“羅師兄在他宿舍開了個賭局,我們正趕去押注呢?”
“賭局?賭左師弟和南宮師弟?”那人詫異地問道。
“是啊,你要想買就快點吧,戰(zhàn)斗快開始了,賭局也要截止了。”那男子有些焦急道。
“開什么玩笑,這有懸念嗎?值得賭嗎?左師弟贏定了,還有什么好賭的?”那人不解地問道。
“那是當(dāng)然,又沒說賭他們倆誰輸誰贏,那羅師兄還不得賠的褲衩都沒啦,我們賭的是左師弟幾招擊敗南宮師弟,你們?nèi)ゲ蝗??不去我就先走啦!”男子急切的跑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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