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沐蕭來了楚地,我便整日提心吊膽。這于我,乃是天大的考驗。
本以為計劃萬無一失,可我卻沒有想到,楚王后竟然會從中作梗,將蒼從夏地硬是拉了過來。
萬幸此前沐蕭和我說到了蒼深受瘋病折磨的事,我才能有此計劃,若是沒有這么一點,我怕是真的要被算計進去了。
細想想楚王后真是個可怕的人物--久居深宮,竟還能有如此的心計,我和沐蕭之間的事,也就阿雅可能有那么一絲揣度,但是沒想到楚王后就敢在這上面押寶,用這個要挾我。
可是若是她真心與我們作對,想必她早就知道了我和楚煜共演一角的事,那又為何不當著蒼的面戳穿我們,把我逼到臺前來
若是她真的這么做了,我怕是真的無力回天了。
難道說,她這么做是為了震懾我讓我知道她的心計謀劃絕不止于此,讓我收斂些
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說不定她真正的目的是想把我收為己用啊。
這樣的人,不得不防備些。
“主子,楚公子和夫人回來了?!卑⒈掏蝗辉陂T口輕聲道,“他們已經(jīng)在門口了?!?br/>
“嗯”我疑惑地起身,“怎么回事那蒼可也跟著一并來了”
“沒有,只有楚公子和夫人,主子你不去迎一迎”阿碧笑著問道。
我無視阿碧揶揄的笑容,徑直去了府門口,楚煜和沐蕭果然剛剛進門。沐蕭見了我,腳步先是一頓,隨后便小跑過來,撲進我的懷里。
“怎么了”沐蕭平常不會這樣,在人前她總是矜持的緊。想必是又出了什么讓她坐立難安的事,她才會如此需要我的安慰。
“我來說吧?!背献吡诉^來,將方才發(fā)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我。
“你瘋了”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這么堂而皇之地將我和沐蕭的關系公之于眾,你想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楚王后的眼睛可是盯著我們呢”
“這不是你要的效果嗎我只是按照你說的做而已。”楚煜摘下面具,一臉無奈地看著我,“而且這樣自己說出來,也總比時刻擔心那個老女人捅出來要好吧”
“唉,你啊,我說不過你?!蔽抑挥X得心力憔悴,不想和他再爭論什么。
按照我的計劃,只要稍微讓蒼起一些疑心,讓他懷疑楚地大將軍墨就是玄。以蒼的性格,一旦他察覺到什么,就會一意孤行地堅定認為事情就是如此。再當著他的面,讓楚煜露出真容,擊碎他的懷疑,這么一來,他又會陷入自我懷疑之中,我再偶爾去對面宅子里露個面,讓他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再來個托夢啊什么的,將他的瘋病勾出來。
這么一來,就可以以他的心智狀態(tài)不好,我們無法確保和他合作會萬無一失為由,將沐蕭扣下來。
現(xiàn)在可好,被楚煜這么一折騰,大將軍墨這個人,無論他是不是我,都難以逃脫蒼等人的責難了,說不定他們還會以沐蕭留在這里會受到引誘為由,將沐蕭送回夏地。
要是一旦成了這樣,我這么多年苦心孤詣謀劃的計劃不久落空了嗎
真的是弄不明白楚煜在想什么。
不過這家伙,既然敢這么做,就應該是有這么做的理由吧我想他也不會白白拿我和沐蕭冒這個險。
可是他又不事先和我說明他的計劃,就這么沒頭沒腦地自己實行著,著實是叫人不放心。
我又不能現(xiàn)在立刻說出我的不滿和疑惑,畢竟沐蕭在這里,若是我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疑惑,她怕是要跟著揪心好久。
就算是為了我身為男子漢的尊嚴,也要裝作成竹在胸的樣子,鎮(zhèn)定地安慰沐蕭,做她的依靠。
算了,有什么事事后再問楚煜吧,現(xiàn)在蒼在這里,還不知道能有多少與沐蕭如此親密相處的日子,與其糾結于各種問題,倒不如享受當下
說來也怪,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待在沐蕭身邊,我就喪失了思考的氣力,心里盤亙的念頭除了那些情情愛愛就再無其他,每日只想和她膩在一起,什么家國天下,什么金戈鐵馬,我都不愿過多思慮。
有句話這么說的來著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
雖說我并算不上什么英雄,但是怕也是逃不出沐蕭這方安逸的溫柔鄉(xiāng)了。
“墨真的不會有事嗎”沐蕭正抬頭看著我。
她的一雙翦水秋瞳里泛著粼粼波光,似乎有萬千柔情等著與我傾訴;飽滿的紅唇如同等待采擷的果實,一張一合間能瞧見柔軟濕潤的粉舌。
“不會有事,怎么會有事呢”我一顆心突然被她這再自然不過的神情姿態(tài)撩撥的燥熱難耐,順著她白皙的脖頸,目光延伸,真恨不得穿透她的衣襟遮擋,看到她誘人的胴體。
我竭力佯裝鎮(zhèn)定,不想讓她察覺出我在她如此擔憂的當下竟還在想這樣不堪的事,但身體不會騙人,我只得稍稍移開身體,避免她靠在我懷里的身軀覺察出我的異樣。
“真的嗎”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在我看來就像是有意的勾引。
“嗯,真的?!蔽颐嗣念^發(fā),“在外面站著做什么我們回屋坐下慢慢說吧,不要著急,不會有事的?!?br/>
她用天真無邪的眼眸看著我,輕輕點了點頭,一派毫無保留的信賴。
我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只是溫柔拉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心中卻暗喜,毫無防備的小羊羔,馬上就要成為我的盤中餐了。
回到屋里,沐蕭乖巧地在桌邊坐下,取了杯子倒了茶,遞到我手邊。
“你快和我說說,你們到底是怎么計劃的,我好擔心你啊?!彼皇亲灶欁哉f著,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我方才順手關了門的險惡用心。
“沐蕭,你擔心我嗎”我繞到她身后,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身,附在她耳畔呢喃。
“當然擔心了我都要怕死了?!彼p聲回應,但是語氣卻很嚴厲,“你怎么不聽我的話啊,凈干一些讓人擔心的事”
“那我好好補償一下你吧嗯”不等她回應--同意或是拒絕,我便搶先一步解了她的衣帶,堵住她的唇舌,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臥榻之上。
讓我好好補償一下你吧,我的好沐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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