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
秦初白喉間溢出縱容的輕笑,抬起大手揉了揉在他懷中胡亂蹭著的小腦袋,輕柔道:“我在這里,我就在這里?!?br/>
夏樨抬起微紅的眼睛,癟起嘴委屈巴巴道:“你要來怎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都沒有心理準(zhǔn)備?!?br/>
“我也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秦初白疼惜的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在額頭上印下一吻,心疼道:“不哭不哭,是我不對?!?br/>
“你哪有不對?”夏樨嘀咕一聲,在他頸邊蹭蹭,又展開笑顏,聲音雀躍道:“你現(xiàn)在就在我身邊,真好。”
耳邊又癢癢的熱氣吹過,“樨樨,我雖然也想讓你這樣抱著我,但是在全國觀眾面前這樣做,大約又會有人說我們秀恩愛了?!?br/>
“???”夏樨猛地抬起腦袋往四周一看,原來不知在什么時候,自己已經(jīng)跑出了林子。她和秦初白所在的位置正是此次考核的終點,而她在男朋友懷里撒嬌的模樣,也全都被一圈的攝像機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記錄了下來。
夏樨騰地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從男朋友懷里鉆出來,拉著他的大手垂下頭不說話。
“你就是秦影帝?”這時,另一道男聲響起。
夏樨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想起身后還有個“大麻煩”,扁扁嘴,拉著秦初白的手更緊了。
秦初白安撫的用大拇指摩挲一下她的手背,向前走了幾步,微笑道:“是,你應(yīng)該就是房教官吧?久聞大名?!?br/>
“客氣了?!狈堪矤I黑亮的眸子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人,勾唇道:“不愧是影帝,樣貌果然不同凡響,長相白凈得讓人眼前一亮?!?br/>
zj;
哼,你也就是個??繕用裁曰笮」媚锏男“啄樁眩樕习椎么棠?。
“房教官也是百聞不如一見,身子硬朗,光看膚色就知道是男子漢,在雪中尤為顯眼,我一眼就看到了你?!鼻爻醢醉硬[了一下,才開口笑道。
呵呵,總比你黑如煤炭好,在雪地里跟個煤球似的,那才是真的辣眼睛。
“好說好說。”房安營笑呵呵道:“我們軍人就這樣,風(fēng)里來雨里去,但總歸是身體扛得住,秦影帝應(yīng)該平常只在健身房鍛煉吧?”
你這種弱雞一樣的身體,怎么能跟我這種健壯的身軀相比?能保護得好夏樨嗎?
“健身房器材是很多,不過我不太常去,為了拍戲,也為了自己的興趣,經(jīng)常會去武館跟一些有經(jīng)驗的前輩討教?!鼻爻醢住爸t虛”道。
我學(xué)習(xí)的可是古武,身體好身材也好,哪里像你,光長力氣身體都變形了,跟只大黑熊一樣。
“秦影帝今天是來探班的?放心吧!夏樨表現(xiàn)很好,我每天都有監(jiān)督。”房安營淡然勾唇。
夏樨這些天可是都跟我在一起,怎么,你是怕她被我搶走才過來的?
秦初白睫毛顫了顫,抬眼笑道:“我是來給樨樨送藥的,她的身體不好,我總是擔(dān)心,而且計算一下,現(xiàn)在她的藥也應(yīng)該吃完了?!?br/>
那又怎么樣?樨樨的情況我最了解,連生理周期我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房教官怕是對自己的威脅力有所誤解。
“咳咳,那個,兩位聊得挺好哈!”總導(dǎo)演總覺得兩人四目交錯間有火花迸發(fā),隱忍許久,才小心翼翼的插話道:“咱們還在錄制節(jié)目,要不,你們等會兒再聊?”
夏樨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扯扯秦初白的衣袖,小聲道:“你先去暖和的地方休息一下吧!來這兒肯定坐了很長時間的車?!?br/>
“沒關(guān)系?!鼻爻醢卓吹杰浢鹊男∨巡话驳男⊙凵瘢ⅠR柔和了面容,揉揉她的發(fā)絲,道:“我就在導(dǎo)演那邊看著你們?!?br/>
“嗯嗯!”夏樨立馬彎眼點頭。
看到夏樨戀戀不舍的眼神,房安營垂在兩側(cè)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只覺得胸口一陣憋悶,大吼道:“全體集合!”
夏樨被他突然的吼聲嚇得生生打了個激靈,水汪汪的大眼不由自主的浮上一層水霧,老老實實站好。
乖巧可憐的模樣,讓房安營不由懊惱垂眸,糟糕,嚇到她了。
可是現(xiàn)在鏡頭全都朝向他們,他也沒有了補救的機會,只好板著臉看向眾人硬生生道:“現(xiàn)在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開始清點人數(shù)。”
“樊雅露。”
“到!”
“夏樨?!?br/>
“到!”
“商少揚?!?br/>
“到!”
“……”
一個小時的時間,所有成員竟然都出了林子,房安營明顯心情不好,陰森森勾唇道:“你們今天的表現(xiàn)倒是都很好,其實我更期待看你們受罰的樣子來著?!?br/>
眾人齊齊打了個哆嗦,連忙都垂下眸子不敢看他。
靜了一會兒,房安營才看向周率,道:“周率,排名!”
“房教官?!敝苈蔬B忙將手上的名單遞給他。
“第一名,樊雅露,第二名,商少揚,第三名,陳銘格?!狈堪矤I低頭看著手上的名單,只念出前三名便停了下來,垂下手道:“前三名會得到獎勵,不過獎勵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由節(jié)目組提供,你們?nèi)ス芩麄円!?br/>
“那個,房教官?!边@時,周率面色有些糾結(jié)的撓撓頭道。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狈堪矤I皺眉看他。
周率嘿嘿一笑,紅著臉不好意思道:“節(jié)目組說了,獎勵就是咱倆。”
房安營:“……”
眾人:“……”
“咳咳咳咳!”商少揚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夠嗆,連連擺手,驚慌道:“報告!我我我不要獎勵了,我這次真的是無無、無福消受??!”
一向不太說話的陳銘格也漲紅了臉,不住的眨眼睛道:“我也不要了,不要了!”
氣質(zhì)冷清對一切都不關(guān)心的樊雅露,這次卻出乎意料的露出淡淡的笑容,眸光灼熱的盯著前方的男人,有種躍躍欲試的意味。
房安營尷尬的吞了下口水,狠狠拍了下周率的肩膀,“什么意思?”
周率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話好像有歧義,連忙面色窘迫的解釋道:“不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節(jié)目組說了,等下大家一起聚餐,然后前三名每人可以向我跟房教官提出一個要求或是一個問題,我們不可以不做也不可以不回答?!?br/>
隊伍里的眾人這才呼出一口濁氣,兩個獲獎的男人總算松了口氣,樊雅露雖然面上有些失望,但是眼睛隨即又亮了起來,應(yīng)該是想到想要的提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