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和景云都陣亡一名隊友,迅速不計前嫌結成了新的聯(lián)盟。兩隊人馬離得遠遠地,都在商量戰(zhàn)術。
場外離得遠遠的小幽和唐遠剪子包袱錘,輸了的唐遠垂頭喪氣的走了。
四輛冰車再次動了起來,不遠不近的跑著,尋找有利時機。然而陸家和趙峰配合默契,妮娜和景云也都能隨機應變。
四邊形跑了一會兒,陸家轉著車囂張的大聲喊,“你們每組只剩一個人了,我和趙峰絕對不會輸?shù)模姓J我們贏吧。”
妮娜的金發(fā)被吹的有些‘亂’,她甩了下頭發(fā)笑著喊,“趙峰——你要是不認輸,晚上不讓你帶唐遠去吃飯——”
趙峰也笑著喊,“唐小二不貪吃——”
四人大笑,場外莫名其妙中槍的唐小二正抱著三大杯爆米‘花’分給小幽和寧林。
妮娜隨意的轉著車,不經意間到了碰撞區(qū)邊緣,她笑著向陸家喊話,“陸家認輸吧——認輸了我和寧林設計機甲的時候,勉強給你解釋解釋?!?br/>
**陸家心想尼瑪,你自己到了防滑區(qū)都不知道,還來向小爺叫陣?四邊形中,陸家和妮娜離得較近。
他突然加速,車頭直直的朝妮娜撞過去。妮娜一聲尖叫,冰車在原地小幅度轉著,怎么也跑不了。
陸家飛速沖過來,趙峰看出妮娜的角度不對,大喊“陸家后退!”隨即開車趕了過來,但趙峰和妮娜處于長方形的對角線位置,距離稍遠。
陸家正要把妮娜撞進防滑區(qū),妮娜的冰車兩個輪子在防滑區(qū)邊緣上飛速后退然后右轉。景云沖上來將陸家撞進防滑區(qū),妮娜再次沖上前來。兩人撞擊下,陸家的車‘門’掉落,后車輪胎跑了一只,安全罩釋放。
隨即妮娜突然改變方向,利用撞擊陸家的角度,開車朝景云撞去。趙峰來時陸家已經“陣亡”,看妮娜撞景云,果斷一起朝景云‘逼’過去。
但是景云早有準備,駕車輕松‘抽’身。場上狡猾的三只一齊大笑,又拉開彼此的距離,三角形周旋。
陸家‘陰’沉著臉,也沒去休息區(qū),直接走進了廁所。
唐遠突然想起自己還身負重任。雖然感覺寧林沒介意陸家輸,但機智的唐小二還是決定晚上再問。
場上三人你撞不了我,我也碰不到你。
小機器人“滴滴答”響了表示時間結束,從嘴里“噗”吐出三個包裝好的小冰雕鞋子作為勝利品。
妮娜把小冰雕鞋子給了小幽,小幽幸福的都要醉了。趙峰的被唐小二一把奪取玩了,景云笑了一下把冰雕小鞋揣進了衣服里。
妮娜的司機來接人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白天看不出顏‘色’的彩燈現(xiàn)在漸漸亮起,一群群暮鴉馱著日光遠去。
黃昏像一個‘春’宵的輕夢,不知不覺漫了上來。
妮娜家就住在軍團長官邸,這里也開放部分建筑在特定時間供游客參觀。繞過裝著紅寶石星的塔樓,就是伊萬諾夫一家休息的地方。
一樓大廳酒會主場里,長長的木桌上放滿了‘精’致的甜點。三層銀托盤旁是裝在高高瓷瓶里的白‘色’真‘花’,金‘色’高腳杯中裝著新鮮的水果。
墻上掛著高大的金邊落地鏡,水晶‘花’瓣大吊燈發(fā)出柔和的微光。
大廳中的音樂節(jié)奏明快簡捷,旋律樸實流暢。
最主要的是,穿著華麗晚禮服的賓客已經言笑晏晏,填滿了整個大廳。白襯衫西裝‘褲’的‘侍’者托著酒杯穿梭在人群里。
景云幾個一身運動裝,跟整個酒會格格不入。妮娜看著自己的衣服無奈道:“爸爸又不按劇本來!”
她領著幾個人到樓上換衣服,“每次我要聚會,爸爸都要說多一點人多一點人,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叫來,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們換好了可以先下去玩。天哪!我的朋友一般在東側小宴會廳里。”
幾個男生進了服裝間,一旁有?!T’的搭配師來給幾人換衣服。當幾人無差別的穿著西裝出現(xiàn)時,兩個‘女’生還在樓上換衣服。
趙峰和陸家沒找到伊萬諾夫軍團長,于是幾個人一起去了東側小宴會廳,相比主廳的熱鬧,小宴會廳只有十幾個人。四個高個子‘交’際聊天,唐遠溜到長餐桌前,拿起碟子和叉子開吃。
兩位‘女’生姍姍來遲,小幽一身深藍‘色’‘露’肩亮片晚禮服,長發(fā)盤起,走的端莊無比——唐小二覺得她肯定是怕穿高跟鞋崴腳。走到眼前發(fā)現(xiàn),深藍‘色’晚禮服也‘露’出后背,細膩白皙的肌膚。
不知不覺小幽頭發(fā)已經能披到肩上了,真的像個‘女’神。
妮娜穿了金‘色’深v‘露’背晚禮服,同樣是亮閃閃的,金發(fā)隨意披著。兩名‘女’生一出現(xiàn),大廳里一片笑聲和驚嘆聲。
小幽慢慢走到唐小二面前,原形畢‘露’。她扶住唐遠肩膀,活動著一只腳,唐小二看見禮服下擺鼓起來一塊。
“唉,累死我了,十厘米細高跟,等待會兒沒人了我伸出腳給你看看。走路都不會了,在吃什么?”
唐遠幫她取來碟子和叉子,“冰淇淋和小甜點,你嘗嘗看。喏,這種抹茶的,還有這個粉紅‘色’的,特別好吃?!?br/>
唐遠和小幽正聊天吃甜點,旁邊竄出一個和唐小二差不多高的男生。小男生只穿著睡衣睡‘褲’,金‘色’的軟發(fā)、淡淡的八字眉,一雙藍‘色’眼眸十分澄澈,皮膚如孩童般粉紅細膩。
男孩扯了扯唐遠的衣袖,瞇著眼睛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你是唐遠?”
唐小二忙咽下果子‘露’,想了想,“我是,你是妮娜的弟弟?”
維克多藍‘色’眼睛看著唐遠,“維克多,你要不要到我房間來?我自己做了一個‘精’神力‘操’控的游戲,來玩吧?!?br/>
唐小二猶豫了一下,拉了拉習小幽,“這兒還有位朋友?!?br/>
維克多看了看習小幽,拉起唐遠。“不行,‘女’生就去聊天嘛。喂,妮娜!你朋友怎么不照顧一下?還有你這首《‘春’回》簡直太惡俗了。”
小幽忙擺手道:“你們去玩,我過去聊天?!?br/>
妮娜正在聊天,回頭無奈道:“維克多,你能不能換套衣服?《‘春’回》這曲子爸爸和我都喜歡,你認真聽聽啊?!闭f著朝小幽走過來。
維克多不理妮娜,拉著唐遠咚咚咚跑上二樓,“妮娜和伊萬諾夫太愛聚會了,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你發(fā)現(xiàn)了希望抗體,真厲害。我房間里有很多好東西呢?!?br/>
維克多的房間很大,平常的家具卻很少,地上散落著各種工具、材料、零件,還有三臺機‘床’。
他把唐小二拉進臥室,撲到柔軟的大‘床’上。拿出一塊長方形屏幕,屏幕四個角上各有四條短‘棒’。
“來,你看,這本來是普通游戲屏幕,被我改造過,加了感知系統(tǒng)?!?br/>
說著打開了屏幕,唐遠也趴到‘床’上,“不是說閉著眼睛才能更好使用‘精’神力嗎?”
維克多得意地笑,兩條短短的眉‘毛’笑成明顯的八字,“那是通常說話,平常的‘精’神力‘操’作不管是你做的人體凈化,還是能源石改造,都看不到內部結構?!?br/>
“可我的這個將‘精’神力感知系統(tǒng)和成像系統(tǒng)結合了,跟你在論道測試的儀器原理差不多?!?br/>
唐遠抬起頭來,“你是論道會員?”
維克多眉飛‘色’舞,“當然,我的‘精’神力‘吻’合度跟你初進論道時一樣,都是84%。之前童越老師在斯諾星進行研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的點子不錯,我們工作的時候能碰撞出奇妙的東西?!?br/>
維克多打開游戲,“我和童越老師合作,發(fā)明了‘精’神力檢測儀器。你如果測試的時候留心看,上面會有一個v字呢,論道我也有股份哦?!?br/>
哇,太牛了唐小二頓時感到很榮幸,有種找到同伴的喜悅,他看著小維克多,“我16了,十月的生日,你呢?你看起來‘挺’小的。”
維克多把屏幕往兩人中間一推,“16歲,6月8日生日,我比你大,哈哈。來,把手放到短‘棒’上,這個游戲機我剛發(fā)明出來。只有基本功能,外觀有些粗糙,還沒好好做?!?br/>
唐小二握住短‘棒’,看見游戲屏幕上亮了,一個唐遠小人出現(xiàn)在屏幕上。
“他怎么不動?”
“你得控制他動啊?!?br/>
唐遠往‘床’中間拱了一下,眼睛盯著屏幕,開始想象小人在紅磚頭上面奔跑。
維克多看到屏幕上的小人甩開胳膊加速奔跑,指揮道:“吃那個蘑菇,對!跳,跳著頂頭上那個問號!太‘棒’了,躲開烏龜,繼續(xù)跑。哎呀,這里不能原地跳,要跑著跳過去啊?!?br/>
小人掉進了兩塊紅磚墻之間,屏幕上大大的黑字gameover,唐小二興致勃勃,“再來再來?!?br/>
維克多握住短‘棒’,嘿嘿笑著,“你適應的真快。來玩雙人的,我跟你一起?!?br/>
樓下宴會廳,妮娜帶著趙峰和陸家向主廳走去,伊萬諾夫軍團長看見妮娜過來,手忙腳‘亂’的把高腳杯放到‘花’瓶后,妮娜裝作沒看見,把人領到后帶著寧林去看自己設計的小型機甲。
趙峰和陸家笑著打招呼,“伊萬諾夫叔叔。”
伊萬諾夫是個高高壯壯的斯諾漢子,絡腮胡子剃的只能看到一層青皮,頭發(fā)也剃得極短,‘露’出光光的額頭,高鼻梁、粗粗的八字眉。笑的時候能看到雙下巴和微腫的眼袋,讓人覺得十分親近。
伊萬諾夫拍了拍陸家的背,“都這么大了,還要和妮娜打架嗎?現(xiàn)在她打架也很厲害,還哭著找媽媽嗎?”
三人一起笑,陸家窘道,“那個時候還小,不懂事。”
伊萬諾夫笑著看趙峰,“現(xiàn)在都長大了,要不是妮娜之前說過,我恐怕遇見陸家也不認識。不過認出趙峰很容易啊,你和你爸長得太像了?!?br/>
趙峰微笑,“來斯諾星之前他還提起伊萬諾夫叔叔這里的酒,讓我說什么也得蹭幾瓶回去?!?br/>
伊萬諾夫大笑,“你爸不行,喝一點就醉,陸訥行倒是能喝?!泵娉粗懠倚Φ?,“但你媽媽管的太嚴了,他不太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