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br/>
單沫靈將酒杯原封不動的放在了一邊的水晶桌上轉(zhuǎn)身離開。
“呵,挺大牌的!子薇,人家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你呢!你也別熱臉貼冷屁股了,在她沒嫁給齊冥睿之前,誰知道以后齊太太長什么樣!”
某藝人幸災樂禍的嗤笑出聲。
“不知道你們剛注意到?jīng)]有,她脖子上的吻痕……嘖嘖,齊老板可真兇猛!”
女人間總少不了談資。
姚子薇端過她放下的那杯酒,訕笑著退出討論群,嘴角卻洋溢著迷人的微笑。
一到洗手間,單沫靈便齜牙咧嘴雙手扶著洗臉臺松懈了下來。
主心骨仿佛被抽走,四肢酸痛,站直身體都需要極大的能量。
鏡中的女人一臉精致淡妝,鵝蛋般的小臉就像只有齊冥睿一個手掌大,黑發(fā)如海藻般垂了幾縷在肩頭,齊家的傭人都是一流的好手,造型、化妝、服裝搭配、下廚,樣樣精通。
她只需要站在那兒,不出二十分鐘,一身行頭全部給整好。
如果顧若佟看見此刻的她,是不是要收回白日說的話?
摘下手套想洗手,余光卻被洗手間門口立著的一個長身吸引去。
直覺那是個男人,可這兒是女洗手間。
“宋大哥!”眼底的光亮上升,她的笑顏綻開,像孩子一樣歡喜。
在她最困難的時期,是顧若佟和宋澤一直幫助她,對她不離不棄,在她心里,他們和親人的分量差不多。
“聽薇薇說你在這兒,于是過來看看?!彼螡梢皇謴目诖锾统鰜恚蚯白吡藘刹綄⑺隣孔?,帶出了女洗手間。
“薇薇?”單沫靈一愣,“你說的是姚子薇?”見宋澤頷首,她繼續(xù)追問,“你跟她怎么認識的啊?她可是大明星耶!”
她俏皮的語氣惹的宋澤拍了拍她的頭,“你宋大哥在你心里那么差勁嗎?只能去學校追小女孩,就不能認識幾個大明星了?”
被他自嘲的語氣逗樂,單沫靈搖了搖頭。
“你走后我被家里逼婚,薇薇是我的前女友,那時候她還沒現(xiàn)在這么紅,懂了吧?”
單沫靈鼓著腮幫子點點頭,“她那么漂亮,宋大哥怎么不娶了她?”
宋澤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在我心里,沒有人比你好?!薄?br/>
這句話在她心里撩起了一把灼灼烈火,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移開視線,他一如往昔的深情目光讓她不知道怎么面對。
“呃……宋大哥,你要是總這樣說,那我以后都不敢見你了?!彼砷_他的手,微微轉(zhuǎn)身。
明知道他沒別的意思,可這話聽在她心里,有一種不能承受之重。
“哈哈,你看你臉都紅了,聽說你生了孩子,怎么還跟以前一樣傻傻的?!彼螡擅佳凵蠐P,臉上的幸福感很濃郁,再度牽起她的手,一手在她火熱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聲音啞啞的,“我尊重你的意思,我什么時候強迫過你?”
這種親昵的行為在他們之間沒覺得什么,可看在外人眼里便有了深意。
苦澀的烈酒自喉間滑進胃里,男人冷漠而狹長的眼瞼自那邊移開。
他們的感情可真好,好到不需要偷偷摸摸,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便可以你儂我儂。
仿佛世界上只有彼此。
看那個女人小鳥依人的害羞模樣,平靜的內(nèi)心轟然一聲炸開,怒火中燒。
他眼底滑過的怒意引來了身邊人的不安,單沫靈無意的一瞥,對上了他的視線后身上長刺一樣將宋澤推開。
再看那人,他已經(jīng)側(cè)過了身。
只是看他寬闊挺然的背影,她便知道他生氣了。
“小靈,怎么了?”
宋澤因為背對著會場大廳,并不知道她為什么沉下臉來。
“突然想起了佳琪,她還好嗎?”她移開了話題,想著怎么脫身。
“還是老樣子,愛撒嬌愛耍小性子,她以前有欺負你的地方,你別往心里去?!?br/>
“我才沒翻舊賬呢,那時候她還小,我怎么會跟她……”
宋澤搖頭,臉上全是詼諧的調(diào)笑,“佳琪那時候還小,你更小。”
“好哦,你就會欺負我小……”單沫靈很自然就能跟他打鬧,在她心里是把宋澤當大哥,自然沒有跟齊冥睿在一起時的拘束和沉重。
人的感情就是那么奇怪,無理可循。
雖說與齊冥睿在一起很不自在,還伴隨著心跳窒息的感覺,可她騙不了自己的心,她喜歡和他在一起。
宋澤握著她的手腕,清秀的臉龐上布滿紅霞,如果不是在公眾場合,相信他一定會俯身去親吻她。
燈光比較暗,單沫靈清明的聽到自己的心跳帶著一抹沉沉的害怕。
理智與現(xiàn)實全部回到身體里,她抿了抿唇,眼里浮現(xiàn)出抱歉的神色。
紅唇才微微張開,打算說出口的話沒來得及說,眼前燈光一暗,從天堂一霎進入地獄般的黑。
大廳里頓時驚叫聲四起,耳膜一陣陣的鼓噪,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和現(xiàn)場維護員的聲音混合著,單沫靈只覺得頭有些暈,腦海里卻輪番滑過那個人冷著的陰暗的臉。
宋澤的聲音剛才還一直在耳邊響的,只是一個不留神,耳邊便傳來了呼嘯的風聲。
一個激戰(zhàn),她發(fā)現(xiàn)大廳里亮了一些,有人將手機翻找出來,她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拉拽著往出口走。
本能就想甩開他,可才使力,那男人便發(fā)出了低冷的聲音,“得罪齊少對你有什么好處?”
周圍太吵鬧,他的聲音剛好夠她聽到。
得罪他……就連他下屬都知道她得罪了她,想必她在無意之下又觸到了他的神經(jīng)!
她清楚,就因為她和宋澤多講了幾句話。
就用那么冷酷的眼神看她,還找人把燈滅了,更可惡的是讓這個臭男人抓著自己像抓小偷一樣!
齊冥睿在她心里高大的形象轟然坍塌。
果然,以上的種種猜測全對!
一路上,那個陌生男人不跟她說一句話,她憋了一肚子氣不好發(fā)作。
回到家,推開門一眼見到他。
他好整以暇的坐在客廳沙發(fā)里,襯衣領(lǐng)子敞開著,傭人守在他身后兩米遠……正常情況下,是一米。
可見他現(xiàn)在的陰鷙氣場影響了所有人。
將手包丟到一邊后,瞥了他青冷的臉色一眼,端起茶幾上的飲料便飲了起來。
“你、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