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兩人早餐時間,賀淵突然開口問道:“今天你有沒有事?”
“啊?”夏阮阮被問住了,賀淵很少會問她的動向,又搖搖頭,“沒事,今天我休息,”
“有個沙龍,想不想跟我一起去?”賀淵十分含蓄的邀請。
“怎么突然叫我?阿達請假了?”還沒等賀淵回答,她趕緊又道:“這么可憐啊,我就和你一塊兒去吧?!?br/>
“……”賀淵沒想解釋,又悄無聲息的給阿達發(fā)了個消息。
“今天你請假?!?br/>
收到短信后的阿達一臉黑人問號臉,他這是…被請假了?
夏阮阮扶著賀淵一起上車開到一個十分低調(diào)的山莊,這個山莊雖然看起來很樸素,但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別有洞天,每一次都是秉承高端私人的宗旨建造。
“你覺得怎么樣?”賀淵其實想問的是:你喜不喜歡?但是多年的驕矜讓他問不出口。
夏阮阮看著窗外的風景感覺心里很復雜,估計夏家之前也過著這樣滋潤的生活,她絞盡腦汁都無法湊到的醫(yī)藥費,也許在這里只夠買一個椅子。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毕娜钊畋獗庾臁?br/>
賀淵感覺瞬間冷場,最后憋了一句:“以后你過得也是這樣的生活?!?br/>
“沒必要?!毕娜钊顝淖约旱陌镎页隽嗣婢邷蕚浯魃?。
“你不用戴這個?!辟R淵忍不住皺眉。
夏阮阮看起來絲毫不在意,還是把臉上丑陋的胎記遮住,動作自然又熟練。
“沒事,我這樣出去給你丟臉也不太好,走了,我扶你下去。”
這句話讓賀淵聽完感覺有些不是滋味,夏阮阮卻還是處處為他考慮。
沒有人會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但她似乎是別人的謾罵已經(jīng)麻木。
賀淵感覺自己的心突然抽疼了一下,仿佛想到了曾經(jīng)被人明里暗里罵廢物的日子,似乎和夏阮阮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她比自己的年齡還小,大概從出生起就被身邊的人嫌棄,一直到現(xiàn)在。
“你不會給我丟臉?!辟R淵在她耳邊說。
“謝謝你啊。”夏阮阮仍然沒有拿掉面具,只是笑了笑。
事實上她心里是很感動的,賀淵經(jīng)常對她施以善意,不是裝模作樣,而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讓她感覺到安慰。
這在她的世界中非常稀少,就算是有人靠近她大多有些許目的。
賀淵坐穩(wěn)以后,她才推著賀淵進入沙龍。
雖然他這么說了,但她不知道為什么不希望讓別人知道賀淵的妻子有多丑。
失明,殘疾,這些標簽已經(jīng)讓賀淵被人在背后非議很久,她不想讓別人在背后討論他的時候再加一個“有一個長的很丑的老婆”。
賀淵原本是想讓夏阮阮過來見見世面,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一點也不在意所有外物。
除了她熱愛的醫(yī)術(shù)和外婆之外,她的物欲非常低,也并不會因為一個華麗的沙龍而感覺到激動。
知道這一點之后,賀淵似乎對于夏阮阮的好感再一步加深。
另一邊有兩個財閥老總想要和他約談一會,夏阮阮很識相的松開推著輪椅的手,“沒事,那我在這里等你?!?br/>
“我盡量早點回來。”
兩個商業(yè)財閥看著賀淵調(diào)笑,“賀總,那是你的新秘書?”
賀淵正色道:“那是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