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翔忽而又怪叫一聲,左手筆直地握成拳頭指向一只大搖大擺沖自己而來小狗。
未知的恐懼果然是最大的。這只小狗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卻撞上了另一只蓄勢待發(fā)的小狗,兩只小狗輕輕嚎叫一聲,一上一下地摔倒了地上。
龍翔可不會放過它們,左手的戒指一直以那只小狗的腦袋為瞄準點,身體也隨著它的移動而移動。
兩只摔倒的小狗都見識過創(chuàng)世之源應(yīng)用到自己伙伴身上時的恐怖,對它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當(dāng)下亂成了一團。
摔倒時趴在上面的一只快速翻過身來,鋒利的爪子在同類厚實的肚子上狠狠踩了兩腳,站穩(wěn)了身體,隨后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飛越進紫色海洋里。
另一只不幸被當(dāng)做墊腳石的小狗腹部已經(jīng)被劃出了三道傷口,但頑強的小狗君還是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往小狗堆里踱去。
戲劇性的一刻出現(xiàn)了,離那只小狗最近的一堆小狗忽然同時后退一步,本來已經(jīng)快進入組織的小狗又變成了孤家寡人。
龍翔左顧右盼一下,發(fā)現(xiàn)之前走出來的小狗又都回到了小狗群中,此刻都齊齊后退了一步。
龍翔猜,它們難道也是在圍觀?竟然群眾熱情這么大,自己當(dāng)然不能辜負它們。
龍翔嘻嘻地笑了一聲,左手手指半張,隔空指向了那只小狗。這一次龍翔熟練多了,把小狗靈魂拖出來的訣竅也掌握了不少。
只用了一秒鐘,還存在的小狗就只剩瞪大雙眼的權(quán)利了。很快連這個權(quán)利也沒有了。
圍觀群眾又一次證實了這種死亡方法的存在,對龍翔的敬畏又多了一份。
龍翔顯露出一種極品牛逼的表情,居高臨下地盯著前排的幾只小狗,把它們瞪得是心虛異常,血性全失,落荒而逃。
龍翔哈哈大笑,左手似乎又要鎖定一只小狗了。圍觀群眾這才發(fā)現(xiàn)被圍觀人的厄運早晚有一天會降臨到自己身上,成千上萬的烏合之眾登時就聒噪起來了。
大多數(shù)小狗亂成一團,少數(shù)的之前亂成一團,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踩死了。龍翔趁著個機會往外面看去,并不是所有的小狗都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它們還是非常安靜,非常安靜地啃咬著地上的爛肉碎骨頭。
自己面前稍遠一點的地方是華南軍區(qū)的軍械庫,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守了,原本潔白的墻壁上布滿了末日的痕跡。
里面的火藥味似乎連小狗都不是很喜歡,并沒有小狗走進去。整個華南軍區(qū)一片死寂,只有自己身邊那些
“無辜”被牽連的圍觀群眾在瘋狂地吠叫,以及那些悠閑地享用下午茶的其余小狗。
至于幸存人類的一星半點痕跡,龍翔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天空中的超級武裝戰(zhàn)艇機已經(jīng)離開了,那東西雖然是無限彈藥,無限燃料,但飛行過久對機體的磨損度很大,所以龍翔下了個死命令:飛行夠1個小時必須返回地下飛行基地。
現(xiàn)在他有夠后悔的。龍翔的身體一直在旋轉(zhuǎn),戒指對準的物體無時無刻在變換,附近的小狗都緊緊地盯著他,手中的戒指,只要離自己的身體有那么一絲半點近了,那么就立馬改變位置,上躥下跳,踩親棄朋,熱鬧得不亦樂乎,簡直快趕上宇宙中某某種族了。
龍翔卻沒有空理會它們,他的轉(zhuǎn)圈純屬盲目地移動腳步,左手也只是微微抬起來而已。
他的眼睛焦點一直在遠方,尋找著能把自己托出苦
“?!钡钠鯔C,也尋找著自己能夠托出苦海的目標(biāo)。女人嘛?看看質(zhì)量再救。
男人嘛?也想看看質(zhì)量,預(yù)測一下他女兒會是什么樣。
“突突突突!”龍翔的側(cè)方向忽然有這么一個細微但清晰的聲音傳來。龍翔側(cè)過頭去細細觀察,半空中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在龍翔看來只有豆shi那么大。
但發(fā)出的聲音卻著實讓他驚喜了一番。那是螺旋翼的聲音,那應(yīng)該是一架直升飛機。
幸存者,而且是可以救自己的幸存者!龍翔也顧不得會不會引起其余小狗的注意了,他用盡自己最大的聲音喊道:“喂!救命啊!我是幸存者!需要你們的幫助!”人力畢竟有限,聲音能不能傳得這么遠還能讓人聽清楚龍翔實在沒底。
他在喊叫的過程中,還不斷地用意念力把自己身周幾十米處能發(fā)現(xiàn)的水泥塊都拖過來,聚成了一堆。
龍翔又接著喊了兩聲,只喊到喉嚨沙啞、聲嘶力竭也沒有看到黑點有任何反應(yīng)。
它似乎是沿著和龍翔所處的位置平行的航線飛行的,過了這些許時間,大小并沒有什么改變,但位置卻是一直在向東邊移動。
“呼!只有用B計劃了!”龍翔揉了揉干涸的喉嚨,蹲下了身子,兩只手把那一堆的水泥塊盡量歸結(jié)到一起,最后得到了一堆一米高、一米五寬、一米高左右的水泥塊。
他隨后站起身,用那個變身的姿勢把創(chuàng)世之源對準了石頭。伴隨著他的精神力傾巢而出,那一堆水泥塊瞬間變成了一堆水泥粉。
龍翔急忙用意念力化成兩道障壁,把水泥粉牢牢擠在里面。他要利用這些有色的顆粒,幫自己爭取最后的逃生機會。
水泥粉忽而在障壁的覆蓋下緩緩升空,在大約五米處的低空停了下來。
灰色的水泥粉在空中宛如湛藍的衣服被潑上一塊泥巴那樣難看,也許那架直升機會注意到這一點。
但龍翔可不想就這么傻傻等待,直升機要是把這看成是一堆蒼蠅怎么辦?
他要盡量提高直升機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比如在空中來一個豪氣的求救語之類的。
SOS什么的龍翔不夠版面,三分的話字又太小了。
“救”字太難寫,龍翔光控制兩個屏障就已經(jīng)夠吃力了,再分出一份去改變水泥粉的分布,那簡直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孩寫毛筆字一樣,能寫個
“一”,
“二”就不錯了,還想寫
“四”?當(dāng)然,天才和虎爸孩子不算,那都不算正常人類。如果問又簡單又足夠引人注目的一個字,你應(yīng)該去問廣東人,他肯定會告訴你這個字:龍翔此刻就在寫了,先是一豎折,然后一豎,最后再一豎。
簡單來說就是
“中”字沒有了最上面的那一橫。(別查字典,沒有這個字。)這么一改,效果登時就出來了,一個大大的
“……”掛在半空中,面臨大海,春暖花開……直升機似乎也有了反應(yīng),
“突突突突”的聲音響了不少,黑點也肉眼可見地變大了許多。龍翔滿心歡喜,很快就能得救了。
“吼!雜八炸爐,那你卡瓦!”龍翔全神貫注維持
“......”字的時候,忽然有一個難聽的聲音擾亂了他的思緒。龍翔低頭看去,混亂的小狗群竟然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重新恢復(fù)平整了。
一只全身紅色、體態(tài)比同類大了將近一倍的小狗站在他面前三米處,血紅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他,冷冽中偏偏還帶著好戰(zhàn)的狂熱。
大BOSS!龍翔嚇了一跳,心里很是緊張,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候,如果自己戰(zhàn)斗的話,直升機不知道會不會找不到目標(biāo)?
可如果自己不戰(zhàn)斗的話,直升機還沒到達自己恐怕就要變成一塊塊的了。
那紅色的小狗活像一個壯年老虎,尖利的獠牙比龍翔的頭都要長,尖端的那一抹寒光甚至比得上軍方制式的軍刺,大小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吼?。?!”紅色小狗聲色俱厲地怒吼一聲,龍翔看看天邊,正想再爭取一些時間,紅色的小狗已經(jīng)撲了上來。
健壯粗碩的四肢飛快在地面上留下一排淡淡的腳印。龍翔的眼前只覺紅光一閃,小狗的利爪已經(jīng)近在眼前。
那利爪也是紅色的,龍翔懷疑他是不是被血染紅的,這只小狗的身體四處都透出一陣浸染了許久才會有的血腥味。
來不及想這么多了,龍翔往后一退,躲開了這迅猛的一爪,但那件已千瘡百孔的軍裝又添了一道傷痕,這次還特別深,龍翔的肚子隱隱有些疼痛。
紅色小狗的一只利爪還沒有收回,另一只利爪又趁勢未老,在龍翔的腳上狠狠劃拉了一下,大量的鮮血一下子瘋狂涌出。
龍翔一聲悶哼,腳上不穩(wěn)地搖晃了一下,另一只腳勉力踢出,直取小狗的腹部。
紅色小狗迅捷地一躲,待龍翔的腳還未收回的時候,又狠狠地一口壓在了上面,兩根尖利的獠牙一下子穿透了龍翔的小腿,在另一邊露出將近二十厘米。
“啊!”龍翔竭力忍住,還是從齒縫里漏了一些慘叫出來。紅色小狗很滿意地拔出了自己變得鮮紅的牙齒,舌頭貪婪地舔著獠牙上不斷滴落的鮮血,喉嚨里不時傳來
“咕?!钡耐萄事暋}埾枰黄ü伤ぴ诹说厣?,他兩只腳都受了傷,一只很重,一只也不輕,至少他已經(jīng)失去了快速活動的能力了。
紅色小狗的獠牙割斷了好幾根血管,幸而龍翔適時地角質(zhì)化了一些血管破裂處的細胞,否則,地上的鮮血已經(jīng)可以成為螞蟻的海洋了。
“嘿嘿……!”紅色小狗在龍翔身前不斷的走來走去,那張開的血盤大口竟然像高等動物一樣發(fā)出了這種詭異的笑聲。
它的眉眼。嘴角都以一種低等動物無法做到的方式扭曲著,展露出一個猙獰嗜血的笑臉。
“這是什么怪物啊!上帝老頭!”龍翔并不覺得害怕,跟五年前看到的尸體比前來,眼前的怪物還有些太嫩了。
他只是充滿著各種疑問:這是變異者,抑或是領(lǐng)導(dǎo)者?如果是前者,那么他可能還有一絲希望,種群中的怪胎是最不討
“人”喜歡的。然而他失策了,這只紅色的小狗所到之處,其余的小狗紛紛避讓,而且是避之不及。
這是絕對強勢的領(lǐng)導(dǎo)者。龍翔想。這下沒什么希望了,難道只能再變回幽靈一次?
希望這個頭目不要注意到創(chuàng)世之源吧!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紅色的小狗轉(zhuǎn)過頭來,詭異地看了一眼龍翔手里的創(chuàng)世之源,右爪微微地擺了擺,似乎是在提醒他或者警告他。
龍翔被這個舉動嚇了一跳,他正準備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啪!一個瓶子一樣的東西掉到了地上。
@@@@@@@@@@@@@@@@@@@@@@@@@@@呼!終于補完了!
最后那東西是什么?老規(guī)矩,我猜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