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升龍城附近,李過派人跟李十二、谷英等人聯(lián)系,準備第二天一早,水陸同時進攻。
阮朝的情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探查的很清楚了。到李過船上向李過匯報軍情的一個頭目是這樣介紹的:
在陸地上,阮軍倒是有炮,可是只有十幾門的大小口徑不一的火炮,大型的佛郎機大炮一門都沒有?;疸|也有,不知從哪里弄來的,不過也不多,總共也沒有一千把,而且使用并不得法。
在水軍中,阮軍水師的實力更弱,雖然阮朝靠近大海,卻并沒有真正的戰(zhàn)船,因為阮朝主要的威脅來自陸地。所以,阮軍水師只是一個名義上的水師,根本沒辦法對付李過的艦隊。
“他們的水師有炮么?”李過問,他很關心這一diǎn。因為這是在內河,李過的四艘戰(zhàn)船太過巨大,卻不如中小型船只靈活。如果敵人中小型的船上有炮,很可能對李過的大船造成損傷。
“回虎爺,他們的水師沒有炮,一門也沒有,所有的十幾門炮都用來攻城了?!蹦菂R報軍情的頭目回答。
“消息可準確?”李過問,他要根據(jù)敵人的火力情況改變戰(zhàn)法。
“準確,我們抓到幾個敵人的軍官,他們都是這樣説?!?br/>
李過diǎndiǎn頭“好,你回去,告訴李十二和谷英他們,明日準時一起進攻!”李過放下心來,阮朝的火力在李過面前不值一提。
第二天天一亮。李過指揮著船只向前駛去,到了升龍城附近,只見轉了一個彎。河面寬闊起來,幾百艘各式阮軍船密密麻麻的只正枕戈以待,等著李過的船,要和他干呢。
李過哈哈大笑,他斜眼瞄了瞄已經(jīng)歸順他的葡萄牙人西馬竇“西馬竇,你説我們該怎么辦呢?”
西馬竇這段時間也學了些華文,雖然説得不好。但也能聽的明白,他結結巴巴的説道“虎爺。風向好,沖!”
李過聽的懂西馬竇的話,此時雖是迎流而上,但是風向卻是順風。李過命人升起號旗,指揮著所有艦只的行動。只見四艘葡萄牙艦船前后有序,擺開一直長蛇陣,對著敵人的艦船沖了過去。
當時的海戰(zhàn)或是水戰(zhàn)講究的就是堅船巨炮,講究的就是堅固、巨大,火力。要造這樣一艘葡萄牙的巨船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事,除了綜合實力,要有錢,還要有相當?shù)目萍肌?br/>
阮朝一個丹丸之地。加之經(jīng)年累月的跟后里朝打仗,哪里可能造的了這樣的大船呢!現(xiàn)在阮朝最大的船只多説算得上中型的,連炮都沒有。船板也薄,行駛也慢,碰見李過的大船,一diǎn辦法也沒有。
雖然阮軍的大船也能裝上二百來人,但是士兵都是拿著弓箭刀槍的冷兵器,是用來勾住對方的船只殺上船去廝殺。進行肉搏的。阮軍水師的戰(zhàn)法還停留在原始階段。
面對順風而來、威武巨大、相比較如同小山一般的葡萄牙戰(zhàn)船,阮軍根本連登山甲板與李過水軍廝殺的念頭都沒有。他們現(xiàn)在的想法只有躲??墒侨钴姷膽?zhàn)船排列得密,本想以密集陣形擋住李過的船隊,現(xiàn)在卻反倒成了累贅。躲開卻是不易。
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響,不斷的有阮軍戰(zhàn)船被dǐng翻或是撞裂。
李過的四艘大船殺進了阮軍的船隊里。
當阮軍一片慌亂,也沒想出怎樣進行反擊的時候,阮軍的士兵們發(fā)現(xiàn)李過,戰(zhàn)船的兩側的舷窗里黑洞洞的炮口,冒出了一朵朵的黑煙,隨后便是一陣霹靂辦的巨響。
李過戰(zhàn)船上的佛郎機大炮、加農炮,長炮,旋炮,各種炮一起噴射著怒火,威力不一的炮彈射程不同,正好涵蓋了整個江面,巨大的丹丸如雨diǎn一般的射了出去。
實心彈,開花彈,葡萄彈紛紛打在船只上,小型船只只一下就被打沉,中型船只也被打的木板亂飛。只聽嘩啦嘩啦的聲響,江面上的阮軍船只被不斷的打中。
李過自己也瞄著準,親自diǎn火,對著一艘看上去還算高大的阮軍戰(zhàn)船放了一炮。
李過瞄的準,一顆重達二十四磅的大號炮彈直接射向阮軍戰(zhàn)船的中央!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這艘載有二百多人的中型木船被一顆實心炮彈打中,嘩啦一聲,木片紛飛,木船的正中央被打穿了一個巨大的大洞,眼見的河水瞬時涌進船艙,這艘船慢慢的向下沉去,船上的阮軍水兵慌亂不已,紛紛尋找木板跳下河,以求逃命。
李過的大船射了一輪炮后,并沒有停留。李過擔心敵人有火攻的船,盡管這種擔心、現(xiàn)在看情形似乎有些多余,但李過不想冒險。而且,對于從來沒經(jīng)歷過水戰(zhàn)的李過水師來説,對付阮軍這樣的弱敵正好是練手,所以,李過把進攻的機會留給了后面七八百艘戰(zhàn)船。
這些練習是重要的,使得李過的水軍在以后的幾場重要的大海戰(zhàn)中,有了第一次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阮軍看著大船駛離,正在僥幸沒被大船上的炮彈打中的,卻迎來了更大的噩夢。
李過七八百艘戰(zhàn)船中,中型的戰(zhàn)船也大多配備了中型的火炮和近距離的旋炮。沒有配備火炮的中小型戰(zhàn)船上的火力并不弱,因為戰(zhàn)船上還有劉體純率領的一萬陸軍的精兵。陸軍的步兵也配置了火炮,虎蹲炮!
虎蹲炮的重量很輕,一個虎蹲炮只有三十六斤,兩個人抬起來就能走,步兵配備很多。于是,大量的虎蹲炮紛紛發(fā)射。因為距離近,炮彈打的準,或是打中船體,或是打死敵人。
但短距離的炮擊很快結束了,因為兩邊的船只已經(jīng)接近了。好容易捱過炮擊的阮軍水師都已經(jīng)準備好,要殺到李過的船上去。但他們驚恐的發(fā)現(xiàn),一排排的火銃已經(jīng)對準了他們。
噼噼啪啪的一陣響,打的阮軍徹底沒了脾氣,要么被打死,要么直接跪在甲板上投了降!
不接受投降!水師好不容易打了一場仗,士兵們不肯停手,于是等槍炮聲停止的時候,江面上已經(jīng)沒有了阮軍船只的影子。
于是,阮軍水師徹底被殲滅,整個江面上到處都是碎木板和呼喊救命的人。
李過也沒閑功夫救他們,愛死就死,愛活就活,李過還要抓緊時間上岸,他要帶著劉體純和鄭銑他們與陸軍配合,前后夾擊阮朝的那幾十萬人馬。
李過很急,因為不遠處的戰(zhàn)場上傳來了隆隆的炮聲,戰(zhàn)斗也開始打響了。
李過希望李十二和谷英他們不要著急,不要冒功求進,畢竟阮軍有三十萬的士兵和二十萬的炮灰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