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一驚,都沒有想到看著柔柔弱弱地帝姬竟然會如此地狠決,不由一時都呆在了那里。有人為地上那個跪著的還未清醒的人感到惋惜,而有人則是幸災樂禍,只有一人,滿臉的驚惶無措。
楊沁慢慢踱步走向心兒,看著她一點點低下頭去,按捺住內(nèi)心的憤怒,問:
“給你一次機會,你可有什么要向我解釋的?”
眾人又是一呆,他們都是明白人,此刻也都猜到那人應該就是帝姬身邊的貼身婢女心兒了,不由都惋惜——可惜了這么個標志的美人兒!
心兒聞言渾身一震,迅速抬頭否認:“不,不是奴婢,不是奴婢?!?br/>
“我有說過是你嗎?”
心兒這才慌張地跪了下來,卻還是說著:“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
“你冤不冤枉,只要等他醒來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睏钋吆谜韵镜乜聪蚰莻€出言指證她的老尼姑,道,“還勞煩您老人家出手把他弄清醒過來。”
她此時內(nèi)心的憤怒不言而喻,這個心兒一早就知道慈法庵的尼姑在干什么勾當,那次自己問什么地方清凈,她是故意說這里的吧?目地就是讓她到這里,也難怪當時給了她選擇,她竟然還愿意跟著自己過來,原來一切她早有預謀,只是她沒想到會被人揭穿!
“貧尼,不知帝姬所言何意。”這個老尼姑倒是極為鎮(zhèn)定地雙手合十念了聲佛,打算把自己摘干凈。
可惜她面對的不是旁人,而是在爾虞我詐中生活了二十幾年的楊沁,只見她淡淡牽起嘴角笑了,背著手慢慢挪到她的身前,緩緩說道:
“師太當真不知我所說何事倒也無妨,不過我想您應該是舍不得那一百兩的銀子吧?”說完,楊沁很是惋惜地嘆了一聲,“若是我一時憤怒殺了他們兩個,只怕您這一百兩銀子就無法兌現(xiàn)了吧?”
老尼姑神色猶豫了起來,偷偷去瞄身邊的人,奈何此時心兒早就被嚇的沒了想法,怎么還會注意她的求救。
楊沁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冷冷說道:“我看你還是老實招了吧,否則讓我自己日后再查出真相來,只怕你們慈法庵上上下下誰也逃脫不了!”
老尼姑被她的氣勢攝住不禁渾身顫了一顫,偷偷抬眼去看她的神色,終究還是害怕,立即辯道:
“貧尼是被逼的,若是貧尼說出真相,帝姬可能饒了貧尼?”
楊沁不置可否地看著她狡黠地想要逃過一劫,不點頭也不拒絕。老尼姑見狀立即跪著向前,幾乎要抱住她的雙腿求饒。幸好她反應極快地躲了過去,輕蔑地將她的卑微乞求看在眼里,淡淡說道:
“你若此刻從實招來,只怕我還能擾你一命,若是……那我的手段也要叫你們見識見識?!?br/>
老尼姑這才哆嗦著手自懷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毫無生氣地說道:
“把這個和在水里讓他喝下,他就醒了?!?br/>
楊沁接過,看著他們將和了藥的水灌進那人的嘴里,才讓蓮兒端來一張凳子,在一旁鎮(zhèn)定地坐了下來。
他們都不明白為何方才帝姬還不愿意大張旗鼓地讓人查出真相,這會兒卻又如此好整以暇地等在這里查明真相?他們哪里知道僅僅方才她進屋那短暫的片刻,她就得了高人指點,決定為自己洗刷清白,為自己清理門戶了呢。
沒一會,那人果然醒了過來,見自己赤身裸體地被綁在這里,十分詫異。抬眼見身前帝姬冷冷看著自己,一時醒悟不由后怕地渾身發(fā)抖地垂下了眼睛。
“你有和話要說?”楊沁抓住了他的動作,一陣見血地發(fā)問,“我想知道與你一起的那個女人,是誰!”
那人不自在地挪動了跪著的膝蓋,低著頭偷偷去看身邊面如死灰的老尼姑和失魂落魄的心兒,暗道不好,心里越發(fā)驚慌了起來。
“不說么?那你可知道你被綁在這里拜誰所賜?方才你神志不清之時我說要將你拖出去殺了,也沒見有人為你出來求情呢!”楊沁慢慢說來,冷眼看著他神色一點點變化。
“帝姬……?!蹦侨丝偹阍敢忾_口,他跪著向前挪了幾步,俯身磕起頭來,嘴里一邊求情,“是屬下的錯,請帝姬饒了她,要殺要刮都由屬下承擔!”
他被反綁著雙臂,此番一陣急速地磕頭,導致身體重心不穩(wěn),毫無防備地往一旁倒了下去,盡管如此卻還是不停地喊著,“求帝姬開恩!求帝姬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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