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更新時間:2013-10-19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鳖櫼缀胝\然,話鋒也一轉(zhuǎn):“但我這是在對新入門的教練一個小小的考核,你的應(yīng)變能力,卻讓我不是很滿意。”
鐘離桃郁結(jié),居然真是考核?什么變態(tài)地方的變態(tài)題目?
“不過有點小聰明?!鳖櫼缀胼p笑了笑,沒再繼續(xù)這個問題,交談似的轉(zhuǎn)問:“學什么專業(yè)的?”
鐘離桃悻悻的附和回答:“文秘?!?br/>
顧易弘鳳眸輕閃,似笑非笑:“男的學這個專業(yè)倒是少?!?br/>
鐘離桃不置可否,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不客氣的問:“我可以坐下么?”管他玩什么坐著慢慢和他玩,雖然可以居高臨下的睨視他,那感覺特好,但這么一直站著和他說話也怪累。
顧易弘挑了挑眉,比了個請坐的手勢,“今天這里你隨意,過了今天,我想就沒人能進來了。”
意思是說,他這里從不許別人進入,今天是列外,所以她可以隨意,過了今天連她這個助教也不能隨便進來。
“懂?!辩婋x桃點頭,轉(zhuǎn)身朝沙發(fā)邊走,既然過了今天就不能隨意,今天她就好好的隨意一番好了。
恣意無比的坐下,對顧易弘擺出一副開始談判的架勢,有點認真卻又有點懶散。
優(yōu)雅與痞,誰敢齊擁?她鐘離桃就敢!且流露自然,毫無沖突的別扭。
這種極端的性子同時出現(xiàn),非但沒有讓人看得不適,反而有著和諧唯美。
顧易弘不說話了,有些出神的看著鐘離桃忘了反應(yīng),眉宇間卻微微皺著。
“怎么,我有什么不對么?”看著顧易弘微皺著眉,暗忖這里不隨便讓人,他不會是有潔癖吧?不過是個辦公室,哪有不讓人進的?他不會在考慮等會要不要消毒或者換沙發(fā)什么的吧?鐘離桃想到這里,臉色開始不好,坐得也不舒服起來。
顧易弘眉宇皺得更深,掉開了頭,懊惱著自己怎么會對一個剛認識的人連連失神,和韓曉比起來,這小子差太多了。他輕呼氣,轉(zhuǎn)了椅子朝向鐘離桃,去掉心中的疑慮,公事公辦:“教課都是我的教練們的事情,而我有必要時才會督導一下。做我的助教很輕松也很簡單,你只需要每晚八點來報道,夠了兩個小時就可以回去了?!?br/>
呃?鐘離桃錯愕,這是上班么?有這樣的上班模式?怎么感覺是來應(yīng)付時間似的。
顧易弘暗自一笑,無視鐘離桃的疑惑神情,表情變得意味不明:“當然這兩個小時你是我的,我叫你做什么你是要做的,不然我不教課我要個助教來干嘛,你說是么?”顧易弘說到這停下,似笑非笑詢問似的看向鐘離桃。
“既然這樣,那你要助教來干嘛?”既然是多余,那干嘛還要?
顧易弘很無奈的靠在皮椅上,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想?--既然你來了,我就得為你找點事做,所以這兩個小時你一定要完成任務(wù),不然怎么戴得了‘助教’的帽子?!鳖櫼缀腠廨p閃,盯著鐘離桃輕悠悠的說道:“或許,你可以選擇不干,不然這兩個小時必須聽我的?!?br/>
鐘離桃心思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這廝不想要助教,在想著法子逼她自己走人,剛剛迷路一著怕是他故意的吧?雖然工作感覺怪異,但總比做學員還要交昂貴學費來的好。他又不教課,猴年馬月見能他一面?而且,他還壞過她的應(yīng)聘機會,現(xiàn)在要他賠償一個工作給她也是應(yīng)該的,她為什么要拒絕?
而她真正目的就是沖他來的,沒完事她又怎么會輕易的走掉?所以,種種跡象表明,她必須留下來,在沒贏之前,不管什么手段盡管來吧,她會接著的。
心中飛快的盤算清楚其中的利害之后,鐘離桃挑眉笑了笑,直接避開不想回答的問題,撿想要知道的問題問:“也就是說,一天24小時里,我只用上兩小時的班就可以了?其他的時間,全屬于我自己?”
顧易弘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鐘離桃,而后坦然答:“對。但沒有休息日,你要想休息必須請假,我沒批的算曠班處理,至于處分看到時的情況而定?!?br/>
鐘離桃微疑,雖然一天才上兩小時,但哪有不給休息的道理,國家法定休息日最起碼一星期要有一天嘛,然而顧易弘的下一句話出來,她就不郁悶了。
“我們不是一般的公司或企業(yè),也不是國營學校,學員很多是社會成年人,很多上班族會抽空來練武,雙休時間來練習的人反而比平日要多,所以不能按國家標準擬定休息節(jié)假日,這里每天都有學員前來,只是分多少分哪個堂課?!?br/>
也就是說,私人基地,制度規(guī)定什么的完全由最高領(lǐng)導人說了算!而之所以每天都有人前來練習,是因為業(yè)余人士太多的緣故?
顧易弘看出鐘離桃的了然,有些滿意:“你的月薪是一萬,可有什么要求和意見的,可以現(xiàn)在說出來。”
一萬!鐘離桃有點震,這和戴美女的月薪是一樣的啊,但她的上班時間每天才倆小時--顧易弘那廝腦門沒被門夾吧,或者,這“弘武”家大業(yè)大,有的是錢?
顧易弘對鐘離桃的神色暗中冷笑,要不是“老佛爺”施威,他至于這么無奈?什么助教,就一個麻煩!他不動聲色的等著鐘離桃的“意見”。
鐘離桃搖搖頭,勉強從震驚中拉回來,“我,我現(xiàn)在暫時沒意見?!彪m然工資挺誘人,時間更誘人,但還是為自己留條后路,別說那么死的好,誰知道這廝會不會整什么過分的,以他對她前幾次的態(tài)度,那么的冷酷無情,即使他愛男人,但無情是本質(zhì)所在,不可能因為換了人就會變的。
顧易弘倒是贊賞的笑了笑,心想還算是理智的,沒被震暈,輕悠的問:“知道助教做什么吧?”
“聽從主教的安排,協(xié)助主教做一些課堂上的教務(wù)問題?!泵菜剖沁@樣的,她在大學跆拳道社團時,助教就是協(xié)助主教教課,還要維持課堂上的秩序和對一些觸及不到的學員做輔佐,一般有些動作需要兩個人配合完成,這時候,助教上;有些時候需要動作分解,這時候助教也上;主教需要的器材裝備,這時候也是助教上。
“很好?!鳖櫼缀朦c頭:“我雖然不教課,但有必要時會出現(xiàn)在課堂,到時你這個助教可要記得你的職責所在?!?br/>
鐘離桃點頭,這個自然,不用刻意提醒。
“咚咚?!睕]關(guān)的門被敲了兩聲,倆人朝門口望去。
“總教,你要的道服我拿來了?!遍T口站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發(fā)黑膚膩唇紅齒白,臉上扣著一副紫邊眼鏡,燈光反射下透明鏡片“咻”的閃過一束紫光,瞬間掩飾在鏡角邊不見。
他身形頎長氣宇軒昂,一身白色運動裝穿得恣意得體,整個人優(yōu)雅休閑之余還有著股淡淡的書卷氣。
“好。”顧易弘看向鐘離桃吩咐道:“我隔壁右邊第一間是你以后的休息室,和青哲過去,幫你量身定做武服?!?br/>
“呃,不是有跆拳道服了么?”鐘離桃好奇的指了指門口站著的、青哲手里抱著的白色衣服。
“你以為我這里只教跆拳道?”顧易弘淡然輕問。
“……”鐘離桃沉默,起身朝門外走。資料所得,知道你各項武功全能,所以這里必然也不單單只教授跆拳道,隨便問問不可以?瞧他那什么眼神,有什么了不起的。
“青哲,我們走吧?!钡搅碎T口,鐘離桃客氣的對抱著衣服的帥哥喊了聲,然后朝顧易弘要求的、右手邊的隔壁休息室走了過去。
那個青哲的男子沒說什么,鏡片上的紫光一閃,“咻”,鏡角邊隱匿,轉(zhuǎn)身從容的跟上。
顧易弘掃了眼沒關(guān)上的門,十分郁悶的嘀咕:“也不知道奶奶喜歡這小子哪一點,沒禮貌也沒形象。把人護得死緊,連我都沒那么好的待遇?!?br/>
打開她的休息室門,一眼看到里面的設(shè)置,鐘離桃震驚睜大眼,忍不住感嘆:還真是休息室?。?br/>
一個不小的休息室!
就如一個人人家里都會有的休息室!
沙發(fā),桌椅,電視這些休閑用的用具一樣不少!
鐘離桃?guī)撞奖歼M來,地上鋪著厚厚的白色絨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讓人如感在云端。走到左側(cè),“唰啦”一聲拉開銀灰色的落地簾,里面這層是臥室,正中央放著一副白色的空床架,床架旁置放著一套精美的白色桌椅,桌上居然放有一臺筆記本電腦!
“這是在‘弘武’而不是家?我有沒有看錯?”鐘離桃有些咋舌:“待遇真tm的好啊,一個休息室也弄得這么奢侈,貌似進了總統(tǒng)套房?!眴栴}她這個助教一天只呆兩個小時啊,會不會太浪費了?這待遇真的打擊人啊。
青哲忍不住抿唇笑了笑,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外面的桌上,“這層是總教樓,當然設(shè)備齊全,待遇自然也不一樣?!?br/>
“其他教練不在這層?待遇和這里不一樣么?”鐘離桃繼續(xù)打量著房間,頭也沒回的問。
“這層是總教樓,只有總教一人,當然你來了就不止總教一人了。其他教練的休息室在40—55層間,但房間要小些,設(shè)備都差不多。你是總教的助教,這階層上就比一般的教練要高上一等,待遇自然和一般的人不一樣了。”青哲語氣和表情沒什么波瀾,就如一個管理員在為新員工介紹公司的業(yè)績制度一樣。
“你要什么樣的床上用品現(xiàn)在告訴我,等一下我去定單,明天你來的時候就能在這里休息了?!?br/>
呃,床上用品?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