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傾漓身形如風(fēng)一般快速閃過,在路過那關(guān)著銀狐的籠子的時候還不忘示意它暫時不要亂動。
夜里寒風(fēng)依舊不斷襲來,等到兩名弟子將湯藥準(zhǔn)備妥當(dāng),已然過去了足有半個時辰。
“師兄,今天又是我去???”
就在傾漓在寒風(fēng)之中等的渾身僵硬的時候,那由著屋子里終于傳來聲音。
說話的是那個年紀(jì)稍小一些的弟子,傾漓方才進入的時候?qū)蓚€人的模樣記住,此時只等著看送藥的是哪一個。
“昨天是我,今天自然是你了,對了,你記得再多穿一些,不然的話保不準(zhǔn)要凍僵在里頭?!?br/>
年長的弟子說著將一旁的一件厚袍又披到了自己師弟的身上。
此時已然穿了足有三層的弟子,儼然就要被包裹成了一只粽子一般。
“師兄,我若是半個時辰之內(nèi)沒回來的話,你記得千萬要去找我,不然的話要是我向無月師姐那樣凍僵在別院里的話可就糟了,我可沒那么好命有宗主來救。”
“行了,行了,我記著呢,你快點過去,不然真的就遲了?!?br/>
年長些的弟子見此一邊應(yīng)聲一邊將放著湯藥的盒子放到自己師弟的懷里,隨即便是將人由著屋子里推了出去。
“出來的是那個小弟子?!?br/>
不等著傾漓動作,那空間手鐲之中的長空已然先一步開口。
傾漓聽言向著長空瞪了一眼,隨即一個竄身躍起,當(dāng)下跟在那弟子身后一路朝著別院而去。
因為穿著十分厚重,那弟子走起路來自然是十分緩慢,傾漓跟在后頭,額頭上不由得落下幾道黑線。
片刻之后,當(dāng)那弟子終于由著院子里走出,向著別院方向邁去的時候,傾漓這才呼出一口長氣。
身形一動,傾漓當(dāng)下卻是不再跟著那弟子動作,反倒是落到一旁的角落里。
片刻之后,傾漓由著角落里站起身來,方才那一張青年人模樣的臉已然變成了一張少年呢面容,細看之下簡直與那名前去送藥的弟子不差分毫。
“走了。”
抬手在手鐲上輕輕一彈,傾漓當(dāng)下直奔想別院的方向而去。
之前太引說過,現(xiàn)在別院外頭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弟子看守,如此一來倒也是方便了許多。
等到傾漓出現(xiàn)在別院門外的時候,那送藥的弟子方才進去不過一會兒的功夫。
由著院墻上翻身而去,只是進入到別院范圍的一瞬,便是能夠感覺到一股極致的寒氣襲來。
饒是傾漓已然有了些準(zhǔn)備,冷不防的也有些承受不住。
“嘶,怎么這么冷啊,明明穿了這么多?!?br/>
院門口那送藥的弟子驀地開口,步子緩慢的堪比爬行的烏龜一般,每挪動一步似乎都要用上十分的力氣。
傾漓聽到聲音當(dāng)下朝著那一邊看去,就在那弟子話落之后,猛地便是見到面前白光一閃,緊接著便是感到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昏倒了過去。
由著墻上落下身來,傾漓先是將那弟子懷里裝著湯藥的盒子接穩(wěn),隨后又費力的將那弟子扶住,這才開始動作。
將那弟子身上的外袍穿在自己身上,傾漓一番準(zhǔn)備之后,將一顆避寒的丹藥塞入到那弟子口中,隨即向著空間的長空道:“幫我照看這小子幾天?!?br/>
指尖一動,戰(zhàn)氣溢出的同時,傾漓直接將那弟子送入到了自己的空間手鐲當(dāng)中交給長空來照看。
傾漓曉得長空對于像那弟子那般弱小的人類不會有什么興趣,當(dāng)下也就很放心的將那弟子松了進去。
做好了準(zhǔn)備,傾漓當(dāng)即將剩下的避寒的丹藥一股腦的倒進了自己的嘴里,吞下去后,這才拿起地上的盒子,將瓷瓶里的寒昇倒了一些進去。
“吃那么多避寒的丹藥,你也不擔(dān)心會有反作用?”
空間里,長空看著傾漓動作,頓時抽了抽嘴角問道。
他就從來沒見過這么莽撞的人,哪怕自己是個藥師,也沒有見到敢一口氣吞下一整瓶丹藥的。
“多謝關(guān)心,這點小事我還死不了。”
將裝著湯藥的盒子抱起,傾漓話落當(dāng)下朝著內(nèi)室里走了進去。
曉得傾漓不想讓內(nèi)室之人發(fā)現(xiàn)她的身份,長空自然也就閉上了嘴巴,畢竟此時他的一條小命還握在別人手里。
吃過避寒的丹藥,傾漓只覺得周身已然沒有方才那般僵硬,只是她邁出的步子依舊不快。
畢竟她現(xiàn)在乃是扮作方才那名弟子的模樣,若是突然間腳步變快實在是太過惹人懷疑。
內(nèi)室里,寒意伴隨著漆黑一片的環(huán)境映入眼底,一瞬間安靜的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提著藥箱走進,別院里寒氣密布,因此下自然不能夠使用燭火之類,傾漓先是由著一旁拿出明珠來放好,直到四下里可以看清楚下來的環(huán)境方才重新將藥箱拿起來,繼續(xù)往前。
還未走近,那內(nèi)室里的屏風(fēng)后頭已然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
傾漓當(dāng)下皺眉,動作間連帶著握著藥箱的手掌也隨之收緊了幾分。
她的感覺告訴她,凌無鄉(xiāng)此時的情況非常的不好。
“誰?”
就在傾漓出神的同時,屏風(fēng)后,凌無鄉(xiāng)略帶虛弱的聲音驀地傳來。
一瞬間驚醒過來,傾漓當(dāng)下朝著屏風(fēng)所在的方向看去。
“師兄該吃藥了?!?br/>
學(xué)著那弟子的聲音,傾漓說話間端著藥碗直接朝著屏風(fēng)后頭走去。
邁步走近,卻是就在傾漓轉(zhuǎn)過那一扇屏風(fēng)的瞬間,迎面上一陣極致的陰寒之氣霎時間向她襲來。
雖然有著丹藥的保護,卻是此時仍舊讓傾漓有一瞬間的僵硬。
“定一,你怎么穿的這么少就過來了?”
軟榻上,凌無鄉(xiāng)聽到來人靠近,側(cè)過身來便是朝著來人看去,卻是視線掃過的瞬間正巧見到傾漓因為寒氣的涌入而瞬間的僵硬。
強忍著讓人打顫的寒氣,傾漓立馬回過神來,小心的將手里的藥碗端過去,走到凌無鄉(xiāng)跟前才道:“出來的時候有些著急,所以……”
傾漓話落不忘傻笑兩聲,多虧了寒氣入體使得人說話打顫,不然的話傾漓此時恐怕也很難將面前的凌無鄉(xiāng)糊弄過去。
前章提要:...抬手摸了摸懷里的銀狐,傾漓看著面前那將頭縮進自己懷里的銀狐,當(dāng)下由著袖子里拿出一顆丹藥來遞過去。“吃了這個應(yīng)該就會好些了。”銀狐聽言張嘴將丹藥吞了下去,不過是片刻功夫就已經(jīng)重新恢復(fù)了精神。別院旁邊,此時那距離這別院不過百米遠的地方,一處院落赫然出現(xiàn)。傾漓邁步走去,方才靠近過去,便是問道一陣濃重的藥氣襲來。懷里的銀狐不由得晃了晃腦袋,表示對這股氣味的不滿,傾漓見此按了按它的腦袋,輕聲道:“忍耐一下,不過是一般的丹藥之氣?!薄斑@里的氣味倒是真的很濃,也不知道這縹緲宗主將多少好藥都搬了過來,這味道,嘖嘖?!笨臻g里,長空的聲音傳來,傾漓聽言不由得挑了挑眉。面前那一陣氣味卻是濃重了些,看來凌無鄉(xiāng)的師尊當(dāng)真是在意這名弟子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費盡心力的救治了?;剡^神來,傾漓正準(zhǔn)備潛入進去,卻是就在她將要動作的瞬間,那院子.....
后章提要:...丟進去的那幾顆丹藥,足夠他支撐幾天的同時還能夠保證他不會蘇醒過來。空間里,長空抬手將那幾顆丹藥接住,隨即瞥了眼一旁的仍舊昏迷著的定一,不由得冷哼一聲。被傾漓送入到空間之中,銀狐抖了抖身上的毛,只是看向長空的同時眼底不由得泛出幾分敵意來。長空見此也不在意,他身為高等的靈物自然不會跟一只靈獸去計較。傾漓抬手朝著空間手鐲之中看過一眼,見著里頭幾個還算是相安無事,倒也放心了些。身形一轉(zhuǎn),傾漓當(dāng)即由著角落里跳出身來,卻是就在她走出來的同時,那由著山下的方向,驀地一道白衣人影正緩步而來。眼角向著一旁的來人掃過,卻是在看清楚來人的瞬間,傾漓不由得抬起手來揉了揉眉心。一身白衣長袍,許是因為曉得別院里的陰寒,來人在那一件長袍外頭批了一件看起來就十分厚重溫暖的白色裘衣。因為穿的厚重,因此下來人步伐顯得有些緩慢,此時距離著傾漓所在儼然有些距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