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車的價值最次都破了百萬,尤其領(lǐng)頭的那輛紅色法拉利,江塵曾在報紙上見過,龍年發(fā)行的限量版,全球都沒有幾輛。放在愛車的手中,價值無法估量。
開車的是一個瘦弱的年輕人,大約十**歲的年紀,剃著小平頭,一臉張揚跋扈。
耳朵打了個小耳釘,破得跟乞丐裝一樣的牛仔褲,花襯衫,穿著有點非主流的味道。
“哈哈,我這車怎么樣?牛不牛?”小平頭一下車甩上了車門,滿臉張狂的笑意。
“秦少厲害。不止是車厲害,車技也厲害。我是卯足了馬力連你車尾燈都追不到?!逼渌麕讉€也如秦少一般無二的青年,各個年紀不大,各個非主流打扮,還有一個是典型的殺馬特大紅頭。
但,都各個對秦少極盡恭維討好之色。
秦少顯然很享受身邊人的馬屁,瞇著眼都笑開了花。
江塵也走了過來,目不斜視,晃晃悠悠到了莊園大門前。完全無視了幾個年輕人和那些名貴的超跑。
殺馬特大紅頭一愣,疑惑道:“秦少,這人是誰?怎么去你家莊子了。”
秦少一看江塵,搖搖頭道:“不知道,可能是新來的下人吧?!?br/>
這座莊子前后院落三進三廳,不可能沒人打理。秦家贈送莊園之前,保潔,廚師,秦舞都給安排好了,唯獨缺少的是能受江塵信任的貼身管家。
“哦,原來這樣?!睔ⅠR特點點頭,大聲喊道:“那小子,你去告訴廚房,多做點菜,今天秦少在這里吃飯?!?br/>
江塵直接無視,這幾個年輕人的身份他大概猜出了一點。都是被家里慣壞的毛頭小子,憑他的身份怎么會看得上眼。
重生到如今,江塵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境越發(fā)的完美,已接近于無暇層次,這對他修行大有好處。若達到無暇,心魔不侵。
殺馬特不由一怒,提高了聲調(diào)道:“你聾了嗎?老子和你說話沒聽到?”
江塵腳步一頓,面無表情道:“你在跟我說話嗎?”
殺馬特嗤笑一聲,譏笑道:“當然,這里還有別的下人嗎?”
“快點去安排,秦少要在這里吃飯?!睔ⅠR特補充道。
江塵掃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哦,原來是一條狗,想吃飯可以,但必須主人開口。”
殺馬特頓時怒道:“曹,你想死吧?敢罵老子!”
江塵心頭微怒:“做狗就老實趴著,再敢亂吠我拔掉你的狗舌頭?!?br/>
秦少應(yīng)該是秦家的人,那么他應(yīng)該知道這座莊子送給了自己,既然知道還敢來鬧事,今天有這么一出并非是偶然。
“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秦宋臉現(xiàn)陰霾,江塵猜測無誤,他確實知道莊子被姐姐秦舞送人。
江塵的回答依舊很平淡:“你是誰跟我有關(guān)系嗎?我只知道這里是私人領(lǐng)地,閑雜人等禁止入內(nèi)?!?br/>
秦家關(guān)系與他尚可,如果是態(tài)度尊重,來玩一玩倒也無可厚非。但敢對他不尊重的人,即便是聯(lián)合秘書江塵也不會給好臉色。
秦宋不由臉色鐵青,心中惱怒更甚幾分。
殺馬特卻是被逗笑了,冷笑道:“小子,你還不知道這座莊子都是秦少的吧?當下人的不準主人進屋,真是瞎了狗…”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感到一股勁風(fēng)襲面,好像被車撞了一樣,飛出了十數(shù)米遠摔倒地上,捂著肚子慘叫都發(fā)不出來就暈了過去。
“你敢動手?”
“草,反了天了,在天陵市居然有人敢跟我們動手?!?br/>
“叫人,馬上叫人來?!?br/>
……
一群紈绔頓時驚叫連連,臉色異常惱怒的盯著江塵,可卻因他剛剛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嚇到了,根本不敢上前。
“敢罵我,這已是最輕的懲罰?!苯瓑m輕飄飄道。若不是看在秦家的面子,這群紈绔初一現(xiàn)身就要被他趕走了,哪會有殺馬特開口罵人的機會。
“哼,你以為你是誰?天陵扛把子嗎?”有人不屑道。
江塵一眼過去,那人再也不敢開口說第二句,深怕自己跟殺馬特落得同樣的結(jié)局。
秦宋滿臉鐵青,高昂著腦袋道:“江城子,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能打不代表一切?!?br/>
“你果然認識我!”江塵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既然這樣他動起手來也就不用顧忌秦家的顏面了。
這座莊子是秦宋最喜愛之地,時不時的會過來帶著狐朋狗友開著大趴,瘋狂作樂。這里是郊區(qū),外面的道路平坦,隔不遠處還有一條通往風(fēng)景區(qū)的快速公路,是最好的飆車地點。
秦宋今日前來,為的就是看有沒有機會從江塵手里要回莊園,但還沒等他開口,雙方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沖突。
秦宋冷哼道:“這座莊子連我秦家都沒有第二座,我姐就這么送給了你,我就是不服?!?br/>
聽到少年這帶些不服氣的話,江塵感覺有些好笑,心中感嘆道:這還只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原來秦舞是你姐姐。”江塵了然道,他想了起來,秦家的大少,也就是秦舞的弟弟在天陵那也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最喜山道飆車,身邊聚集了一批附近的飆車黨,在天陵也算小有名氣。
江塵戲謔道:“那你怎么才算服?”
秦宋狠狠道:“跟我飆一場,贏了我就再也不找你麻煩?!?br/>
江塵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不過,我還要加個條件。”
“你說!十個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鼻厮温冻鲶@喜之色,想要奪回莊子,飆車無疑他是最有把握的辦法,聽說江城子從來沒開過車。
而他秦宋,卻是圈子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手。來之前秦宋還在想,怎么讓江塵答應(yīng)跟他飆車,為此他還請了一群人演戲,可沒想到這場戲剛開始,江塵就答應(yīng)了跟他飆車。
現(xiàn)在看來,這江城子也不怎么樣嘛!有勇無謀,沒聽說過我天陵車神的名號嗎?秦宋眼里露出一絲譏諷,他對自己車技有絕對的自信。
江塵暗暗搖頭,這秦宋果然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這心智和城府跟他姐姐秦舞相比差遠了。甚至連周昊都不如。
“我輸了,莊子還給你。你輸了,就得在這里給我做管家。一直等我肯放你走為止?!苯瓑m說完,頓時全場默然。
一群紈绔都傻眼的看著江塵,這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要堂堂秦家大少當管家。
秦宋滿是惱怒之色,喘著粗氣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