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瑤將手機掛斷,對于蘇曉安那一份郵件,葉瑤沒有心情去看,葉瑤眼眶中多了幾分濕潤,明明夜風是那般寒冷,夜雨滴落是那般冰涼,葉瑤卻覺得臉像是燃燒一般,只覺得炙熱。
葉瑤冷著一張臉,手機終于支撐不住,低電量關機了,黑暗的夜晚,葉瑤一個人縮在花壇,腦袋像是灌鉛了一般,葉瑤勉強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既然賀時不愿意自己出現(xiàn)在這兒,不愿意再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那就不要出現(xiàn)在他面前吧。
葉瑤低聲咳嗽了一聲,腦袋跟著一陣陣昏沉沉,葉瑤只能夠盡力克制著自己想要咳嗽的欲望,葉瑤心中絕望,恍惚之中,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絕癥患者一般,吊著最后一口氣。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很快便將葉瑤淡薄的衣服打濕,葉瑤此時瞧起來肯定十分狼狽,這般狼狽的自己,就連自己都嫌棄呢。
黑暗的夜,寂靜無人地街道,葉瑤禹禹獨行,茫茫天地,竟然無一人能夠陪伴自己,葉瑤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只覺得大腦昏沉得厲害,不知何時便會昏迷。
半個小時候,盛遠只覺得家中實在是太過安靜了幾分,盛遠心中隱隱多了幾分不安,一出書房便聽到電話鈴聲一遍一遍,盛遠將電話接了起來,“喂,你好……”
“您的外賣已經(jīng)到了,什么時候下來拿一下?”
外賣小哥也有些無奈,他之前打這個電話差不多打了五分鐘,總算是有人接了自己的電話,外賣小哥的語氣帶了幾分情緒,有些不好。
盛遠低聲道歉,“不好意思,我馬上下來?!?br/>
盛遠這時候才看到客廳茶幾上葉瑤留下的便利貼,心中不安如同實質一般在心中蔓延開,還來不及做些什么,就看到手機屏幕上賀時的名字,盛遠只覺得自己像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一般。
盛遠將電話接了起來,“喂,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呢?”
賀時面上如同覆了一層寒霜一般,賀時冷聲道,“你終于接電話了,阿蕭現(xiàn)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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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時還是沒能將沈蕭當做一個陌生人,畢竟是融于自己骨血這么多年的人,賀時沒有辦法說忘掉沈蕭便能夠立刻忘記沈蕭,也不可能立刻將沈蕭從自己的骨血中剔除,賀時開著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賀時那一抹嘲諷的笑容很是刺目,也不知道賀時那一抹笑容到底才嘲諷誰?是嘲諷沈蕭游走于兩個男人之中還是嘲諷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忘記沈蕭?
“沈蕭她出去了……”
盛遠不知該用什么情緒,“我放在將沈蕭一個人放在客廳,她應該是看到了你之前回的那一條信息了,她大概心灰意冷了?!?br/>
盛遠只覺得難以解釋,只能夠言簡意賅地將這件事情說完,盛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不知道她出去多長時間了,現(xiàn)在怎么辦?”
賀時只覺得呼吸一窒,其實那一條信息發(fā)出去之后,瞬間,賀時便后悔了,他如何能夠將沈蕭放開,只不過不愿見到那般卑微的自己罷了,賀時喉間微澀,“她大概什么時候離開的?”
賀時的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攥緊了一般,這一種感覺讓賀時難以忍受,賀時看著前方,雨滴落在車上,賀時沒有想到一切竟然這般湊巧,賀時如今,心中只余下滿滿的后悔。
“應該就在你回了那一條消息之后,”盛遠嘆息了一聲,“你可不知道,沈蕭今天看起來似乎有些難受。”
“她臉色很是蒼白,”盛遠瞧見沈蕭那模樣,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心疼,自古美人蹙眉,多的是人心疼,盛遠自認為自己是一個俗人,沈蕭那般美貌,實在是很難抗拒,更何況,美人蹙眉?
“她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盛遠猶豫了片刻,大概也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局外人,而且是一個不了解劇情地局外人,說這話有些不合理,盛遠卻依然道,“你若是心中還有沈蕭,不妨給彼此一個機會?!?br/>
賀時掛斷了電話,他何嘗沒有想過要給沈蕭一個機會,只不過是沈蕭親手將這一機會徹底摧毀。
賀時小心開著車,既然葉瑤急沖沖過來尋找自己,肯定沒開車過來,之前盛遠似乎提過,沈蕭來得匆忙,下了出租車便被攔在小區(qū)外面。
賀時看著沿途的人,賀時心中清楚沈蕭那般性子,就算是淋雨也一定會回去,畢竟是自己讓沈蕭陷入了絕望,沈蕭的驕傲是絕對不允許沈蕭低頭地。
賀時在路上慢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