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結束了,由于言的組長沒在公司所以言過的還算清閑.習慣了無拘無束的他怎么可能容忍別人的束縛,這也是他不適應的原因之一.在地鐵站等待地鐵的時候眼看著身邊一身疲憊的周易、王虎、尹龍等人一陣陣發(fā)笑.這些人也和他一樣天生桀驁,束縛是對他們最大的折磨.今天算是折磨夠他們了.
“怎么樣,什么感覺.”言問道.來了一班地鐵,下班高峰期的人太多,車廂里的人擠得好像沙丁魚罐頭.言看了看車上的人皺了皺眉眉頭沒有上車繼續(xù)等待下一班地鐵.
“什么感覺?就這感覺.”王虎雙手抬起做了一個托槍掃射的動作,而他的目標則是這一車的路人.
“我明白了,你是開始憎恨社會了.”周易看著王虎的動作忍俊不禁道.
“在這樣下去很快他就會瘋掉的.”尹龍看著王虎裝作很認真的說道.
“沒關系,神經(jīng)病傷人不犯法,咱們舉報興許還會有獎金.”言也打趣道.
“你們說的就好像你們很好過一樣.”王虎郁悶的看著三人.
“我還湊合.”尹龍看著言又說道:“唉對了,言.我今天去找你的時候看到有個女孩剛在你身邊離開,那人是誰???”
尹龍一句話把周易、王虎二人的胃口吊了起來,畢竟他們還沒有見到過除了嘵和尹月之外還有哪個女孩可以在言身邊待著.
“真的?”周易難以置信的看著尹龍問道.
“真的!我眼可不會出錯.”尹龍認真的說道.
“這...不可能的,你肯定出現(xiàn)幻覺了.”王虎也不可思議道.
“不信你們問言!”尹龍看著言毫無表情的臉說道.
“他說的是真的?”周易看著靠在墻上的言問道.
言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公司的人本就不會和他們有什么交集,畢竟他們只會在這里工作兩個月而已.時間本就不長何必因為自己的一些習慣得罪別人.
言怎么想的他們三人并不知道,在他們看來言一反常態(tài)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尹龍和王虎二人還在琢磨這事,周易卻覺得這也許是件好事.兩個月的時間可以讓言試著接觸一下陌生人.也會可以讓他找回一點以前的樣子.
地鐵來了,四人上了車,言靠座位上捏著鼻梁骨一句話不說.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是因為他覺得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說那么多干什么.公司距離學校還有一大段距離,索性他把眼閉上開始休息了.很快言的意識開始模糊,似睡非睡的時候他的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嘵的身影,依然是剛剛認識時候的樣子,溫柔的微笑.那么傾國傾城.只是一瞬間,他還沒來得急好好看看在他心底嘵最初的樣子,那個身影便換了個人.一身卡其色的風衣,如水般清澈的眼睛.是她...言一下清醒過來.由于動作過大連累到了坐在旁邊的周易.
“你怎么了?”周易捂著被言撞到的胳膊,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驚醒后不知所措的言.
“沒什么...”言低下頭略長的頭發(fā)擋住了他略顯驚慌的臉,捏了捏額頭.言自嘲的笑了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突然想到她...”言甩了甩頭發(fā)坐直身子洋裝沒事的樣子.沒人知道他古井般的心里竟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很久之后,當這個女孩問言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的,言總是會想到那次在地鐵上的夢境.但是每次言只是笑笑對她說是第一次擁抱的時候,因為那個夢算什么,言自己都不明白明明是嘵的影子為什么會瞬間變成了她.也許喜歡一個人只需要一秒鐘的時間,就算自己都沒有察覺.但心里卻已經(jīng)留下了對方的影子.
回到了學校,尹龍叫尹月隨大伙一起吃飯,飯桌上尹龍又聊到了公司的事情,而王虎則又問道那個女孩的事情.
“那女孩到底是誰啊言.”王虎沒頭沒腦的問道.
周易尹龍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剛才只有他們四個當然可以肆無忌憚的聊些事情,現(xiàn)在尹月在場王虎竟然又問這事.言的臉色也略顯難看不過只是一瞬間便恢復了正常.
“可能是同事吧,他們只是好奇我是哪個學校的.所以過來問問.”言敷衍了一下.
“是啊是啊,咱們剛去,別人好奇過來問問也很正常.”尹龍解圍道.
王虎也明白過來現(xiàn)在這場合不是什么都能聊的,只得尷尬的笑了笑打了個哈哈便低頭吃飯了.
“什么女孩?”尹月一臉不善的看著尹龍問道.
“沒什么女孩???那么大的公司肯定會有女的,你那么緊張干嗎?”尹龍知道尹月問的是什么,只是現(xiàn)在他只能裝糊涂.
“哦.是嗎?對了.我已經(jīng)向校方提交申請了,我實習的地方也是你們那里.”尹月看著眾人說道.
除了言以外,周易、王虎、尹龍三人都產生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世紀大戰(zhàn)...”周易和尹龍耳語道.
“你也要去那里?也好,省的你去別的地方尹龍還要擔心你.離他近點他也省點心.”言無所謂的說道.
“恩,那就這樣嘍,吃飽了.我先回去了.”尹月站起瞇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言說道.
“額...哦,再見...”言感覺背后發(fā)涼趕緊低下頭不再去看尹月.
“你真的打算讓尹月去?”尹龍看著走遠的尹月說道.
“她是你妹妹,她的性格你最了解,我說不讓她就不去了?再說我說的也沒錯.離你近點還省的你擔心.”言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真是不嫌亂.”周易低頭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但是你們的擔心都多余.如果我能輕易就改變,尹月早就是我女朋了.你們就別多想了.”言伸了個懶腰戲謔的說道.
“但愿吧.”尹龍有些擔心不過當事人不是他,他也沒有太多辦法.
“我去散散步,你們吃飯先回去吧.”說著,言順著大道離去了.
言一個人走在街上,他想著今天在車上的那個夢.試圖找出影子變化的原因.良久,言放棄了.他想了許多種可能但都一一否決了.
“難道是一見鐘情么?怎么可能...”言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確實,那不是一見鐘情.那只是相遇時的驚艷.在最美年紀驚艷了整整一個青春的時光.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