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緘今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立威,只有樹立一個強橫的形象才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有所顧忌,所以,、QUANben、兩把沙鷹握在手上的時候已經決定了今晚這些殺手的命運,就在這一秒,李緘腦中已經制定好了一個最為迅速的行動方案,接下來就是第一個目標,李緘化作一道虛影撲向獵物,三十米開外就是一槍,擊中,目標死亡,第二個目標,鎖定,發(fā)射……李緘開始重復這一過程。
剛開始,那些殺手還都不怕,冷靜應對,畢竟都是吃這碗飯的,但是他們連李緘的影子也看不到,他們的人卻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目睹這種情況,那些殺手一下子都慌了,就算他們都身手不凡,有些人還身具異能,此刻找不到對手的蹤影,也是無法施展。所以他們拼命地搜尋目標,可就在在他們搜尋李緘身影的時候,子彈已經穿透他們的顱骨,他們生命嘎然而止。
每一聲槍響,就有一人死去,槍聲像是死亡的音符,一聲一聲敲擊在這些人的心頭,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們幾乎發(fā)狂。他們恐怕都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么一天吧,以前這種情況都是出現(xiàn)在他們的獵物身上,現(xiàn)在卻輪到他們自己了。幾個使用重武器的殺手端著槍胡亂掃射,沒有傷到李緘,反而打傷了自己人。
“我們一起上還怕他不成……”有個比較清醒的家伙叫道,可惜,他的話沒有說完,李緘就送他一顆花生米,讓他見上帝去了。
在這一面倒的屠殺過程中,這些人完全失去了抗爭的信心,他們開始逃跑,向著四面八方拼命逃跑。
“跑,你們以為自己還能跑得掉?到地獄里去后悔吧?!崩罹}聲音清清楚楚第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這些催命的音符仿佛就在他們耳邊,這些人頓時魂飛天外。李緘絕對不會放過的這些人,他們都非常聰明,也最善于弄些鬼伎兩,而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自然不會留下任何禍害。
“我投降!”一個男子高高舉起了雙手,大叫道。
“遲了?!边@是李緘的答復,免費附送天堂車票一張。
“咔嚓!”李緘扣動扳機,手上的沙鷹沒有子彈了。
“哈哈,他沒有子彈了……”剛才的差點成槍下亡魂的人興奮地高喊道,下一刻他的額頭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一個血洞。
“誰說沒有子彈就不能開槍?”李緘淡淡道。
這樣也行?有人醒悟過來,驚叫道:“天啊!這人是異能武者!”話里說不出的后悔,可惜遲了。
短短不到十分鐘,這場屠殺已經接近了尾聲,李緘正要解決最后一個目標,感到身后來了不少的人。
“哎呀,各位又見面了,真是高興?。 崩罹}轉身微笑道。
來人正是六處的人,由黃初云帶隊,宋雄、孟軍兩個隊長都來了,后面還跟著黃晉揚等人。
李緘的最后一個目標,那是一個十來歲的可愛小男孩,此刻渾身發(fā)抖地站在李緘身后,滿臉驚恐地看著李緘,手里拿了一把手槍,當李緘轉身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立刻對著李緘扣動扳機。
同樣的手法,李緘將那顆子彈用指頭給彈了回去,正中那個男孩的額頭,李緘頭也不回,冷冷道:“本來還打算放過你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四周此時橫尸遍野宛如地獄,所有死者都睜大眼睛,死不瞑目,額頭的彈孔,流出血漿與腦漿的紅白混合物,即便六處的這些見慣生死的人,也一陣反胃。
蘇麟武當即怒罵道:“你這個殺人狂……”
“不,你錯了,我只是消滅我的敵人,如此而已?!崩罹}淡淡道,瞥著蘇麟武,道:“你這么說,我還真想試試當個殺人狂是什么感覺,要不,就從你開始,怎么樣?”
蘇麟武不敢再說話,他心里一陣發(fā)怵。
“他也是你敵人?”南宮凱看著李緘身后那個剛死的小男孩,問道。
“不錯,我給了他機會的,是他自己放棄了?!崩罹}很無奈的樣子。
黃初云掃視地上的尸體,他自然比誰都明白,這些都不是普通人,全部是各國有名的一流殺手,今天全部死在這里,可以想像眼前這名名叫阿鷹的殺手是怎樣的可怕??上В@種人偏偏不可能為國家所用,心底一陣嘆息,黃初云已經下定決心今晚無論如何要把這個殺手給滅掉。
一陣強光,幾輛汽車從遠處駛來,很快便到了跟前,車上下來一群黑衣人,也和李緘一樣戴著墨鏡,領頭的是蘇麟文,嘴里叼了一根煙。
見是蘇麟文,蘇麟武叫道:“大哥!”
蘇麟文擺足了大哥的架子責怪道:“哦,是麟武啊,你怎么不老老實實呆在家里,又和你那群狐朋狗友出來鬼混?!?br/>
“大哥,你怎么能這么說,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蘇麟武十分不滿地道。
蘇麟文斜著眼睛瞟了黃晉揚等人一眼,用蔑視的口氣道:“就他們?”
蘇麟武這下可生氣了,道:“大哥,你怎么能這么不尊重我朋友,要是你再這樣,就算你是我大哥,我也會不客氣的?!?br/>
“尊重,你小子知道什么是尊重?”蘇麟文撇嘴道,“只有真正有實力的人才值得尊重,就你們幾個公子哥兒,還不配。”
“大哥……你……”蘇麟武頓時大怒。
“我說你還不信,接著……”說著把手里的煙頭,拋向蘇麟武。
蘇麟武一時還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但那煙頭很快到了跟前,他就感到一股勁風撲面而來,連忙運功拍出一掌,只是他倉促發(fā)力也就四五成的功力,被蘇麟文煙頭上的勁力震得后退一步。
“大哥,你……”蘇麟武滿臉不相信地看著蘇麟文,驚訝自己這個大哥什么時候有這么強的功力了。
“不錯,還算有些長進,但還是差了一些?!碧K麟文故作深沉地評價道。
“你怎么會?”蘇麟武還是很難相信。
“什么叫怎么會,別以為我比你差,那是我從小就讓著你,就是覺得你比我聰明,希望你能把我們蘇家發(fā)揚光大,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碧K麟文老氣橫秋地道,連連搖頭。
“可……”蘇麟武一時難以接受。
“你是指望不上了,我也只有拿出我的真實實力來了,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們蘇家沒有人呢,也讓你小子清醒清醒。”蘇麟文傲氣地道,這個牛他是越吹越大了,吹得他自己也覺得是那么一回事了。
“你來干什么?”蘇麟文正起勁,李緘的聲音傳到他耳中,他急忙轉身,賠笑道:“我是來支援你的?!?br/>
“鷹少!”蘇麟文帶來那些手下,見李緘到了眼前當即行禮,喝道,聲音傳了老遠,聽到這渾厚的聲音,黃初云一方的人都不禁變色,這些人都是高手,那今晚的行動……
“你帶她來干什么?”李緘問道,他早就注意到沐晚秋在汽車里,此時,正透過窗戶玻璃望著他。
“她很擔心你,說是你有危險,又哭又鬧,我也沒有辦法,我最怕女人哭了?!碧K麟文很苦惱地道。
“你們都看到了,我沒事,你們可以回去了”李緘道。
“不過,我覺得形勢不妙啊,這些六處的人也是沖你來的啊?!碧K麟文也是聰明人,抓住了關鍵。
“那……你們就在一邊看著,保護好沐晚秋就是?!崩罹}想了想,現(xiàn)在他們要走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明白了?!碧K麟文點頭表示明白。
李緘轉身,輕笑了一聲,問道:“不知黃總隊長半夜三更的到這里來有什么事,不會是來給這些人收尸的吧?”
黃初云神色變了幾變沒有答話。
“既然沒有事,那我就告辭了,呵呵,你們慢慢玩?!崩罹}笑道。
“等等……”站在黃晉揚身邊的一個高大年輕人道。
“哦,你叫我?”
“是。”
“有事?”
“對,你這種人絕對不能讓你就這么輕易走了?!蹦贻p人緊盯李緘。
“那你想怎樣?”
“哼,就是想教訓教訓你?!蹦贻p人傲然道,仿佛勝券在握。
“教訓我?”李緘覺得有些好笑,又是一個愣頭青,不過,這個小子好像挺好玩的。
“留下你這種惡魔只能為禍世間?!蹦贻p人正氣凜然地道。
又來一個救世主式的人物,李緘,真想把這個小子扔到爪哇國去,還是忍住,問道:“貴姓?”
“我叫龍海波?!?br/>
“姓龍?”李緘想了想,隱隱有個想法,這個小子該不會是龍島的人吧。
“對。”年輕人挺了挺胸,對他的出身很驕傲的樣子。
“怪不得,原來是龍島龍家的人?!崩罹}道。
“正是。”龍海波洋洋得意。
“那好,你們幾個人上?”李緘問,眼睛瞄了瞄黃晉揚幾人。
“我一個?!饼埡2ㄅ疟姸?,黃晉揚連忙一把拉住他,在他耳邊嘀咕一陣子。
“我們五個?!蹦蠈m凱站出來道。
“五個?”
“對,我、麟武、晉揚、海波、星遙?!蹦蠈m凱道。
李緘這才看到黃晉揚身后還有一個漂亮女生,手上提了一把長劍。
“我是龍星遙?!迸境鰜淼馈?br/>
“沒有問題,來吧?!崩罹}道,心想,別以為女生我就手下留情,剛才殺手里那些女殺手自己還不是照殺不誤。
“我們一定要……”黃晉揚想說兩句。
李緘很不耐煩地道:“屁話多,要上快點,過了時間老子不等了,我還要去吃宵夜?!?br/>
“你……”黃晉揚頓時惱怒非常,但還是很快平復下來,拔出那把長軟劍就上,其余南宮凱、蘇麟武、龍星遙、龍海波也都取出自己的兵器攻上來。南宮凱這次拿著一把長刀,在月光下一片雪亮。蘇麟武拿的是雙截棍,龍海波與龍星遙一樣是用劍。五人攻擊極為迅速,配合也默契非常,看來不是第一次配合了。黃晉揚等人的進步著實不小,一時間刀光劍影,天羅地網一般向李緘罩下來。
“切,無聊!”李緘道,刀劍到了眼前他還沒有動的意思,旁人只見,五人的兵器都砸到了李緘身上。
在車內的沐晚秋見到這個場面,立刻從車里鉆了出來。卻見那個被擊中的人,忽然就不見了蹤影。
“殘影!”見識過的人,都不由驚呼,黃晉揚五人連忙戒備。
“本來還想好好玩玩,現(xiàn)在看來似乎很沒意思的樣子,算了,教你們一招?!崩罹}的聲音從周圍傳來。聲音還沒有落下,蘇麟武第一個飛了出去,狠狠地載到地面上。
“這招叫狗吃屎,呵呵?!甭曇粼俪霈F(xiàn),龍海波又飛了出去,同樣的姿勢。
“不要欺人太甚!”黃晉揚大喝。
“就欺你,不服氣啊!”一句話,黃晉揚又飛了出去。南宮凱雙手持刀,凝神防守,感應李緘蹤影,不想一股大力從屁股后面襲來,也飛了出去。
只剩下最后一個龍星遙,看得出她很緊張,一手持劍,一只手捂著屁股,見四人此時的慘相,心想要自己這樣不如死了算了,驚叫一聲,一個勁往黃初云等人身邊跑。
“你很走運,有人救場來了?!崩罹}現(xiàn)身出來,道。
李緘剛說完就聽一陣籠罩四野的聲音由遠及近,“手下留情!”四個字說完,那說話的人已經到了眼前,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那人應該還在幾里外,瞬息即至,這是何等的修為。待來人站定,眾人才看清,來人是一個黑發(fā)童顏的老頭子,身材高大,穿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子,倒像個古人。
“爺爺!”龍星遙見來人,喊到,撲入老人懷中。李緘盯著老人,上下打量,他記得這個能量波動,就是那個在龍島的冰洞閉關的人。
黑發(fā)老人安撫了一下龍星遙,抱拳謝道:“謝謝閣下,腳下留情。”
“不用客氣,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咱們打一場怎么樣?”李緘笑道,李緘真的想松松筋骨,好好和人打一場。
黑發(fā)老人也笑了,用洪鐘似的聲音道:“老夫求之不得,哈哈?!?br/>
“好,爽快。”
“在下龍戰(zhàn)天,請問閣下貴姓?!?br/>
“你叫我阿鷹就是了,名字不過是個代號而已。”
李緘當即把身體能量狀態(tài)調到與此人差不多的水平,朗聲道:“請?!?br/>
“請!”龍戰(zhàn)天說著先一步就向李緘攻來,掌風陣陣冰冷寒氣,看來也是一個好戰(zhàn)分子。李緘也不含糊迎上前去,兩人對接一掌算是試探對方,接一掌之后都倒飛出去。
“好,接我寒冰刀氣?!饼垜?zhàn)天落到江中,說著踏波而行,手掌吸起一道江水,瞬間變成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刀,劈出一道雪白刀氣?!拔乙瞾??!崩罹}也躍上江面,吸起了一股江水,直接激發(fā)水流,化作數十道水箭激射而出。
海面上被兩人散發(fā)出來的勁氣攪得波濤起伏,和刮了十二級臺風一樣,兩人在水面上如履平地,像兩頭水怪肆虐,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兩人越打越遠,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
黃晉揚一干人在一旁看得心驚,面面相覷,剛才還想打敗人家,現(xiàn)在才知道差距到底有多大,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各有所思。
見到這種完全超乎他們想像的打斗場面,黃初云此刻額頭冷汗涔涔,心中暗自慶幸,要不是自己小心謹慎,今天自己這些人都得載在這里,不說其他,就剛才那招水箭攻過來,自己這幫人立馬就得死一大半。
“兄弟們,今天算是真的長見識了,這兩個還是人嗎?簡直是妖怪。”蘇麟文對身后那些兄弟道,眾人紛紛點頭,同時對這個鷹少更是崇拜。
“唉……人呢?”蘇麟文轉頭這時才發(fā)現(xiàn)沐晚秋不見了,抬眼看去,不知什么時候沐晚秋爬上李緘用過的那艘小船,虧她想得出來,脫下腳上的運動鞋,用鞋劃水,追趕李緘去了。
“這個小姑娘真他媽有意思!”蘇麟文叫道:“希望他們能有一個好結果吧?!焙竺孢@句很小聲,是他心底的祝愿。
“痛快!小兄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龍戰(zhàn)天大呼痛快,兩人已經打了一個多小時了。
“今天就到這里吧,下次有機會我去找你。”李緘道,實戰(zhàn)打斗果然過癮,不過,也不能這么一直打下去。
“后會有期。”龍戰(zhàn)天也不挽留抱拳道,踏著水面離去。
李緘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沐晚秋,半個小時前兩人正打斗間,沐晚秋乘著小船經過,對李緘大呼救命,當時李緘也沒有怎么理會反正她不會有什么危險。現(xiàn)在還要去找她,李緘直道:“冤孽,冤孽!”
找到沐晚秋,她已經漂到大海上去了。見到李緘,沐晚秋喜滋滋地撲上前,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br/>
李緘卻黑著臉,冷冷罵道:“哼,整天盡給我找麻煩,我上輩子欠你的了?!”李緘此時差點就忘記了自己做為阿鷹的身份,把兩個身份的怨氣都發(fā)泄出來了。
沐晚秋委屈地低下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坐到小船里雙臂抱緊自己的身體,盯著自己一雙白凈的小腳,十個粉嘟嘟的小指頭不安地屈伸。
一陣冷風吹過“阿嚏!”沐晚秋打了個噴嚏,渾身和篩子一樣直哆嗦。李緘一看,見她穿得非常單薄,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坐到船中很霸道地(其實是不情不愿地)一把將沐晚秋攬入懷中,本來淚眼欲滴的沐晚秋頓時大喜,反手抱緊李緘的手臂。
李緘不是第一次抱沐晚秋了,只有這次才感覺到書上說的那種軟玉溫香的感覺,溫溫的、軟軟的、香香的,又在這種很浪漫的環(huán)境下,李緘心里不禁也有了幾絲綺念,可是這種情緒沒有持續(xù)沒有半分鐘,他沒由頭地心里一股子怨氣,忿忿不平,心里大罵:“現(xiàn)在的女生腦子他媽的都有毛病,老子一個好學、又純情、又正直的大好青年不要,偏偏喜歡一些白癡、流氓、變態(tài),真他媽的扯淡。”臟話也都罵出來了,可見,李緘這股子怨氣實在是憋了許久,也是,他平時的身份表現(xiàn)的性格絕對是個典型好男人,偏偏沒有女生喜歡,有股怨氣也難怪了。
“你看,是流星啊,快許愿?。 便逋砬锸娣靥稍诶罹}懷里,感受李緘的體溫,雙眼仰望天邊,突然看到幾顆流星劃過天際,高興地道,說著虔誠地許起愿來。
李緘此刻卻沒有心情許愿,他耳邊正警鈴大作,是聆星發(fā)來的:“警報,警報,發(fā)現(xiàn)空間異常,發(fā)現(xiàn)空間異常……”
(今天我是盡力了,寫完后,看AV也提不起精神,兄弟們要支持我啊。還有即將進入第四卷,李緘將以第三身份展開戰(zhàn)斗,他的敵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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