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123456789)(123456789)話都已經(jīng)說出去了,現(xiàn)在即使是想要改口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123456789123456789更何況,他是真的不能讓自己的物資就那樣放在陌生人的眼皮底下。但是,雖然現(xiàn)在守門的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太過于有能力的人,不過能在末世在一個大型的基地門口撈到一個站崗的職位,那也是有一定的背景的。而且,即使他這個人并不重要,但是他身后的那些人就由不得范德佑不考慮考慮了。如果這個年輕人在他的背后說一些他的壞話的話,那么對于他這個剛剛進入到基地里面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根基的人來說,無疑會增大他融入到這個基地里面的難度,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無論如何,范德佑都需要找一個差不多的理由將這件事情給圓過去。
但是,一時之間,范德佑還真的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
“父親,我們什么時候能進去?”范德佑在外面呆的時間太久了,范旭堯坐在車里面有一些等不及了。雖然他們那些人都不是那種沒有耐心的人,但是現(xiàn)在還是在冬天,他們倒是無所謂,可是安然還在昏迷之中。雖然知道對于安然來說這點兒寒冷也不算什么,但是他們就是心疼他,心疼他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中昏迷著。他們都明白,安然不是那種嬌氣的人,相比于安穩(wěn)的生活,安然更想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去拼搏出一個光輝的未來,但是,他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關心他,愛護他,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安然的面前,即使知道他根本就不需要。
看見范旭堯出來了,范德佑的眼睛一亮,理由來了……
“你怎么出來了?”范德佑有一些生氣的對著范旭堯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安然受傷了嗎?你不留在車里面照顧安然出來干什么?我這里不用你過來,趕緊回去!”
聽見范德佑的話,范旭堯并沒有什么反應,但是他看著范德佑的眼神明顯變得柔軟了一些。
雖然開始的時候,他們在遇見變異老鼠的時候父親一時沒有考慮周到將安然他們放在了最后面。但是后來當他們找到父親的時候,父親卻當著所有的人的面對著喬浩軒他們道歉了。要知道,父親這個人坐的位置越來越高,他也就越來越在乎面子,像那樣當著所有人的面,還是他的部下的面向著喬浩軒他們道歉,的確是父親能做到的最大的誠意了。
再后來,安然在養(yǎng)傷的過程之中,父親雖然一直到不出什么時間,但是卻經(jīng)常找人過來問一下安然的情況。而且,對于喬浩軒他們,父親也沒有絲毫的虧待。一般情況之下,父親的食物是什么,他們這些人的食物就是什么。而且在遇見危險的時候,父親也會讓他們這些人盡量先行離開。所以,這一路上他們也已經(jīng)看出來父親的誠意了,就連最開始一直對父親有著非常大的意見的周鐵柱最近也不再說父親什么壞話了。
而現(xiàn)在,父親再看見他的第一時間就問安然的情況,這讓范旭堯的心里面非常的開心。
無論怎么樣,那都是他的父親,即使他們從小就不是非常的親近。123456789123456789但是,范旭堯一直都知道,父親就是并沒有說明,即使他有許許多多的缺點,但是在他的心里面還是非常的愛他的。而安然,對于他來說是一個非常的特殊的存在。雖然他感覺那種感情并不是非常純粹的愛情,更類似于一種介于愛情和親情之間的情感。但是,這并沒有什么關系不是嗎?只要知道,安然在他的心目之中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取代的存在,這樣就已經(jīng)足夠了。當初的時候,父親做出那樣的事情,范旭堯覺得非常的為難。無論是那邊受到傷害,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這兩個人都是他非常重要的存在。但是,如今雖然安然還沒有清醒,但是父親對他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讓它非常的開心了。而且,范旭堯非常的清楚,已安然的這種性格,雖然讓他喜歡一個人非常的困難,但是同樣的,讓他討厭一個人也并不容易。所以,只要自己的父親能夠放軟態(tài)度,范旭堯相信他們兩個人可以相處的非常的好。
“還在這里呆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回去?!笨匆娮约旱膬鹤诱驹谀抢锊⒉粍訌?,范德佑又一次的開口。雖然對于自己的兒子對那個叫安然的男子過于關注而不喜,但是,他卻非常清楚,現(xiàn)在并不是能夠表現(xiàn)出對安然的厭惡的時候。
先不說安然是自己的兒子的救命恩人,單單是自己的兒子的性格范德佑就非常的清楚。此時他正是對著安然非常上心的時候,即使安然想要月亮他也會很不得將月亮給他摘下來。如果自己此時對安然做些什么的話,即使自己的兒子不會和自己的反目成仇,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也一定會有間隙的。為了那么一個人根本就不值得,與其那樣,還不如想不要管他們?,F(xiàn)在是什么時候,現(xiàn)在是末世,生活在末世之中每天因為各種各樣的愿意死亡的人還少嗎?等到一點兒點兒,兒子對他的感情變得淡漠了,再找一個理由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安然整死,不是更好嗎?
所以,在這一路上,他表現(xiàn)得對安然非常的照顧。
而此時,他卻要用安然來做筏子,如果讓自己的兒子聽見的話,那么絕對和他生氣的。所以,他才會不斷的開口,讓兒子進去照顧還在昏迷著的安然的。
聽見范德佑的話,范旭堯沒有再多說什么,沖著范德佑和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向著他們的汽車走了過去。
“小兄弟,剛剛是我相差了,但是您看我們的車上還有一個孩子因為異能的反噬昏迷了過去,我們會安排幾個人留下來照顧他的。當然,我們也希望小兄弟你能幫忙看護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也幫忙搭把手。那個孩子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跟著我們一路上走過來的,別馬上就到了基地了,在遇見什么危險。”
“好的,您就放心吧!”聽見范德佑的話,雖然心里面明白范德佑是什么意思,但是至少這個理由比剛剛的那個理由冠冕堂皇多了,也讓他說不出什么來。
聽見站崗的年輕人的話,范德佑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氣。123456789但是,還沒等他將心徹底地放進肚子里面,轉身就看見站在自己的身后,用一種他有一些看不太明白的眼神看著他的兒子。123456789而站在自己的兒子身邊的就是他們隊伍里面公認的最難纏的,說話最不留情面的喬浩軒。
即使是范德佑這樣的老謀深算的老狐貍型的人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么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解釋,他為什么剛剛還打著關心兒子的朋友的旗號,轉眼之間就不用自己的兒子最在乎的朋友來做借口,為自己的自私和小心眼來掩藏。
“父親,我們實在是不放心安然,所以,我們……”范旭堯一時之間竟讓不知道要如何來和自己的父親說話。
從末世來臨之后,自己的父親改變了太多了,變得自己都有一點兒不認識了。但是無論怎么樣,那都是自己的父親呀!自己能怎么說?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破,給自己的父親一個難堪,讓他在他的部下面前下不來臺?還是讓他在還沒有進入基地的時候就鬧出這么大的一個變化?讓他以后進入基地更加的難以立足,成為整個基地高層里面的笑話?
范旭堯覺得他根本就做不到!
范旭堯永遠都不會忘記,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母親就因為身體原因離開了他們。從那之后,他的親人就只有父親一個人了。但是那個時候的父親還沒有現(xiàn)在的地位,他當時僅僅只是個小團長。平時的時候有數(shù)不清的任務,而且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會能后回家陪他。所以,小的時候他基本上就是在農(nóng)村老家的一個老人的身邊度過的。但是,即使是這樣,父親也會在每一次回到他身邊的時候為他買來那個年齡段的小男孩兒最喜歡的玩具,最喜歡的衣服。即使是現(xiàn)在,范旭堯都無法想象,父親那雙拿槍的大手,是怎樣學會了給年僅四歲的兒子做飯穿衣的。
范旭堯記憶里面最清晰的一幕就是他八歲的時候因為調(diào)皮,跟著村里面的孩子到池塘里面去玩兒,結果一不留神掉到了池塘里面,當時不會游泳的他差不點兒就和這個世界永別了。
當時,還在部隊的父親急急忙忙的趕了回去。他永遠都記得當他醒來的時候,永遠標榜著男子漢流血不流淚的父親抱著他哭的像個孩子,甚至在父親回去部隊的時候,還被記了處分。
從那之后,無論什么時候,他都再也沒有怨恨過父親。因為他清楚,無論父親在他的面前表現(xiàn)的是什么樣子的,他都是愛他的。
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讓他如何選擇?
范旭堯有這樣的顧慮,喬浩軒可沒有,所以一開口,就開始向著范德佑噴灑著毒液。
“范將軍,您可饒了我們家安然吧!我們家安然福薄,經(jīng)不住您這樣的關懷。最開始的時候,您稍稍的關懷了一下,我們這些人就已經(jīng)深陷變異老鼠群之中了,如果不是我們命大,今天根本就不可能站在這里。而且,因為您的關懷,安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清醒過來。如今,您有來關懷我們家的安然,您是怎么樣想的?嗯?讓我們安然在這樣凜冽的寒風之中呆在外面昏迷著?如果是這樣的話,您還是不要關懷我們安然好了。還是讓我們安然趕緊隔離完了之后,進入基地里面,找個安安全全溫溫暖暖的地方呆著吧!”
喬浩軒說的話可以說得上是絲毫不客氣了,可是,范德佑卻沒有絲毫能夠反駁他的話。畢竟,喬浩軒說的話可以說都是事實。而且,自己的兒子還站在那里,雖然他并沒有說什么,但是,他那雙眼睛里面卻包含了太多的內(nèi)容。
“喬浩軒,你的話說得太過于嚴重了?!毕肓艘幌?,范旭堯還是開口維護范德佑。無論怎么樣,那都是他的父親,如論如何,他都做不到看著自己的父親就站在那里,非常尷尬的看著自己,然后被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嘲笑著。即使確實是自己的父親做的有一些過分了,他也沒有辦法坐視不理。
聽見范旭堯的話,喬浩軒挑了挑眉,還想在說些什么。
他這一段時間認可了范旭堯一是因為他在安然的心目之中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在一點就是他們在面對變異老鼠群的時候,范旭堯就那樣毫不猶豫的來到了他們的車子里面,和他們一起面對這那些變異老鼠們。但是,即使這樣,也并不能說明他就是完全的接納了他。別忘了,什么都不說,他們兩個人還是情敵呢!
所以,如果范旭堯以為他們這些人在這一路上對他們父子兩個人的客氣是妥協(xié)的話,那么就大錯特錯了。龍有逆鱗,觸之則死!而安然,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就是他們的逆鱗。所以,當今天范德佑出言拿著安然的身體做接口的時候,喬浩軒才不會管他是什么樣的身份呢,他絕對不會客氣的。
對著范旭堯有一些懇求的視線視而不見,張嘴剛想要說些什么,結果卻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浩軒,別說了!確實是我的身體不太舒服,你們留下來陪我一會兒也沒有什么。范將軍只是太過于擔心我了,沒有什么惡意的,你別太激動了!”
聽見這個聲音,范旭堯和喬浩軒都有一些激動的回過頭,然后就看見了臉色依然有一些蒼白的安然在蔣晟睿的攙扶之下,一步一步的向著他們走過來。
“安然!”喬浩軒雖然早就已經(jīng)知道安然其實并沒有什么事情,只要等他將體內(nèi)的那些能量吸收完全了之后就會清醒過來了。但是,安然一日沒有清醒過來,他就一日沒有辦法完全的放下心來。而如今,乍一看安然完全的清醒過來了,那種激動的心情實在是沒有辦法形容了。
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巧舌如簧的喬浩軒一時之間竟然覺得自己太過于笨嘴笨舌,面對著安然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喬浩軒沒有辦法,只有化言語為行動,大步的走上前去,仔仔細細的將安然從頭看到了腳。然后,將站在他面前巧笑嫣然的人緊緊地抱在了懷里面。
而蔣晟睿,也在喬浩軒過來的時候松開了手。
雖然他們兩個現(xiàn)在算得上是情敵關系,但是同時他們也是隊友,可以信任的將背后托付給對方的隊友。雖然再看見喬浩軒將安然擁入懷中的時候會感覺到嫉妒,但是,他卻并不會去阻止。因為他太能理解喬浩軒此時的心情了,剛剛他剛發(fā)現(xiàn)安然清醒過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激動。也是這樣將安然緊緊地擁在懷里,用滿滿的懷抱來告訴自己,安然真的清醒過來了,好好地呆在自己的懷里面。
范旭堯上前了幾步,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來。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安然被喬浩軒抱在了懷里面,然后滿眼羨慕的看著他們,又有一些落寞的低下了頭。
這一次的昏迷和昏迷之中想到的那些事情,讓安然思考了很多,也體會到了很多,所以,看見站在一邊的范旭堯,從喬浩軒的懷里面退了出來,然后看向了落寞的站在一邊的范旭堯,安然微微一笑,“喂!我好不容易清醒過來,不過來給我一個慶祝的擁抱就算了,竟然還在那邊給我裝憂郁,讓我很傷心?。 ?br/>
聽見安然的話,范旭堯猛地抬起頭來,然后有一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安然。等看到安然確實就站在那里微笑地看著他的時候,臉上突然就露出了一個傻傻的笑容,然后大步的向著安然走了過去,給了安然一個大大的擁抱。
安然走向站崗的那個年輕人,“范將軍確實是因為我的身體的原因才想要留下一些人的,而且,我們在路上遇見了變異老鼠群,我被異能反噬,到剛剛才清醒過來。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的身體非常的虛弱,幾時走遠一點兒的路都需要有人攙扶,如果我和他們那些人一起進去的話,一旦有人變異了,我根本就沒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我們這些人等一會兒再進去,然后我身邊的這些人從一開始就陪在我的身邊,我能相信他們根本就沒有被感染。和他們一起隔離,我也能放心一點兒,如果有什么事情他們也能照顧到我?!?br/>
安然的話說的有理有據(jù),即使大家都知道安然的話無論說的多麼的完美,都是為范德佑開脫的藉口。但是,現(xiàn)代的社會不就是這樣的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根本就沒有人會為了別人的事情而給自己找麻煩的。所以,即使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只要在他的外面罩上一件光鮮亮麗的外套,就不會再有人定住他不放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給他們安排隔離室!”
看著年輕人離開的背影,范德佑看著安然的眼神一時之間有一些復雜。安然看了他一眼,“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
所有人都明白,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這一次安然之所以會幫忙解圍也僅僅是看在了范旭堯的面子上面,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的話,安然是絕對不會再管的。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說到做到哦!今天萬更了哦!好累!
希望大家看到最后的時候不要說安然圣母啊,因為我覺得無論如何范旭堯對安然來說是不同的,他就絕對不會忍心讓范旭堯在中間為難。而且,我奉行事不過三啦,一般小事兒我的都不太會去在意的。所以,這才算是第二次不是?abcdefgabcdefg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