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我可和他單獨在一起過,沒發(fā)現(xiàn)他有這樣的情況啊。你說會不會是我從墓里帶出來的?”我狐疑的看著二叔。
“嗯?”二叔聽了這話急忙看著我:“你還帶東西出來了?帶什么了?”
“就帶出來一只破銅碗,還有一個火瑪瑙盒子,看起來像是那大棺材的模型,但是那東西明顯是空心的,可是上面連條縫隙都沒有,怎么也打不開?!?br/>
“棺材的模型?在哪呢?拿出來給我看看!”二叔說著就朝我伸手。
“在家里呢,我放在背包里了,剛才著急找你,就沒帶在身上?!?br/>
“那還等什么,趕緊回家取去,我和你一起去,順便看看你老爹怎么回事。這就走?!闭f著,二叔急忙朝衣櫥走去,打算換件干凈的衣服。
我也站起身來,用手拍了拍坐的有些褶皺的褲子,突然覺得我的牛仔褲兜里有一個硬梆梆的小東西,拿出來一看,是個優(yōu)盤,里面裝的是在圖們醫(yī)院拷出來的那段監(jiān)控錄像。
我一看這東西,急忙叫住二叔,跟他說了當時的情況,然后叫他給我看看,能不能認出這人是誰來。其實對于這件事,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推測,只是不敢肯定,我估計這人肯定是帶著人皮面具,只是那身衣服不知道怎么弄來的。
二叔一聽這么邪門,趕緊一邊換衣服一邊打開他的破電腦,按下電源開關,屋里頓時響起一陣拖拉機爬坡的悶響,顯示器還是早些年的“大腦袋”,一打開就玩命的閃。
我皺了皺眉道:“你就不能換個好點的電腦,至于窮成這樣嗎?”
二叔白了我一眼,把優(yōu)盤接過去插在電腦的后面道:“呸,我還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換成好的早讓你小子搬走了,我才不那么傻呢!”
我有些無語,雖然我平時來二叔家見到什么好東西總是直接拿走,不過還真從來沒打過他電腦的主意,不過他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我的電腦也有點過時了,看來還是得趕緊催他換臺新的。
拖拉機大概爬了五分鐘的坡,終于順利登上了坡頂,旁邊的兩個人早就等了一腦門子的汗,我上前拿住鼠標,晃了晃,半天才動。趕緊找到那個文件,點擊了兩下,又過了好半天電腦上才顯示出圖像。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本來這段錄像我是看過的,不過這次從二叔這閃光燈一般的顯示器上播放出來,我總覺得有點鬼氣森森的。二叔則好像沒受什么影響,搬了個凳子過來坐下,一瞬不瞬的盯著顯示器上的畫面。
這個文件挺大的,不是剪輯好的,播了半天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人來回路過的影像,我拿起鼠標按著屏幕上的時間往后翻了翻,不一會,走廊里的人開始莫名其妙的減少了起來,當時是下午,按理說不應該那么少人的,可是在那個人來的之前那段時間,走廊里幾乎變的一個人都沒有了。
不一會,畫面突然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把二叔嚇了一跳,然后又馬上恢復了正常。畫面中,遠處的樓梯口出現(xiàn)了一個影子,穿的和我當時一模一樣,我提醒二叔:“來了,就是他。”
二叔聽了忙向前湊了湊,一張老臉幾乎貼到了顯示器上,影像中的人越走越近,他來的時候是面對著攝像頭的,身材衣著都看得很清楚,看起來十分的像我,但是由于攝像頭的角度問題,并且當時背光,有些看不清那人的臉,畫面中那人的臉很模糊,看起來說不出的不舒服。
那人走的很慢,待到快走到五月病房的時候,一個護士從背對攝像頭的方向走來,兩個人還打了個招呼,然后,那人猛地向上一抬頭,朝著攝像頭詭異的一笑,那張臉,竟然和我一模一樣,雖然我早就看過了一次這種畫面,不過再次看來,心里還是有說不出的恐懼。
二叔倒是沒什么反應,一直在盯著屏幕看,顯得很平靜,知道那人扶著五月離開了,才回過頭問我:“你確定你沒拿我開涮?”
我一猜他就有可能是這種反應,反問了一句:“我有必要涮你嗎?”
二叔聽了好像還是有點不信,看了我半天,把鼠標奪了過去,拖住播放條后退了一小段,我以為他要重新看一次,也就跟著再看看。
沒想到二叔卻把畫面調成了0.5倍速播放,畫面中那人頓時做起了慢動作,怎么看怎么覺得不舒服,當他慢慢走到距離五月的病房七八米的距離的時候,護士馬上就要出現(xiàn)的瞬間,二叔點了一下暫停,那人頓時就停在畫面里,一動不動,這時是他在畫面中角度最好的時候,除了臉,全身都看得很是清晰。
二叔把錄像全屏了之后,仔細的看了看,然后又回過頭看了看我,指著畫面中那人的胸口說:“你仔細看看?!?br/>
我有些不解,不知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過還是按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監(jiān)控錄像畢竟不比高清照片,放大到這種程度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看不清楚了,只是隱約能看到那人的胸口上有一個服裝的標志,這個我的也有,其他就看不出什么來了。
我稍微直起了點腰,用力的揉了揉看得有些發(fā)花的眼睛,稍微離得屏幕遠了一些,頓時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同。
就在那人胸口上的品牌標志旁邊,有一圈淡淡的圖案,看樣子肯定不是銹上去的,但是看顏色的暗淡程度,又不像是印上去的彩繪,那個圖案并不明顯,只是略微比衣服的顏色淺一些而已,看起來倒更像是,一片污漬。
污漬,當這個詞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的時候,我的腦袋瞬間就嗡了一聲,我有些不敢相信的仔細看了看那片污漬,當我看出那的確是一片雄雞模樣的污漬的時候,我徹底驚呆了,盯著屏幕好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難怪二叔發(fā)現(xiàn)了覺得我是在拿他開涮,同樣的衣服,同樣的褲子,同樣一張臉,最不可思議的就是這片污漬,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也有一片同樣的污漬,那是我和胖子在小餐館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樣子就像是一副中國地圖,當時胖子還笑我愛國,在衣服上畫了幅地圖。
但是同樣的污漬,出現(xiàn)在另一個人衣服上,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如果有一個人成心模仿你,他可能和你的身材差不多,和你的衣服一模一樣,但是在衣服的同一個位置上,弄出來一個相同的并且樣子很復雜的污漬,這幾率應該比零高不了多少。
二叔一直在旁邊用一種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看我,我也沒心情和他斗嘴,只是跟他說了一句那個人真的不是我。
二叔看了我半天,發(fā)現(xiàn)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又轉過頭看了看電腦,然后問我:“當時你在哪?”
“醫(yī)院對面的賓館?!?br/>
“當時你睡覺了嗎?”
我咧了咧嘴:“我就算睡覺也不夢游??!”
二叔皺了皺眉問:“我問你到底睡沒睡覺!”
“沒有,那一下午我都在鼓搗電腦郵件?!?br/>
“那就怪了,你肯定沒有夢游,并且別人也不可能穿走你的衣服,可是我明明就覺得那是你的衣服??!”二叔也是十分的想不通,我更是一籌莫展,心里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二叔思索了一會,突然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我,說出了一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你小子不會被什么附身了吧?”
我急忙出言否認,一點都不想和那個詭異的我產(chǎn)生任何關系:“你別瞎猜好不好,那人肯定不是我!”
“那你沒去賓館看看監(jiān)控錄像?看看你到底出去了沒有?!?br/>
我搖了搖頭,當時我很擔心家里人,見五月也找不到了,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來了,壓根就沒想到這一碴。
二叔還想說點什么,但是見我怕的要命,也就沒繼續(xù)往下猜測,就坐在電腦前,翻來覆去的看那段錄像。
我也跟著看了兩邊,越看越覺得心煩意亂的,索性就不看了,走到茶幾邊給自己倒了杯酒,坐在沙發(fā)上猛喝了起來,盡量不去想這些奇怪的事情,同時心里有點暗暗后悔,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跟著二叔趟這趟渾水去,如果這次沒跟著去也就沒有這些破事了,每天早九晚五的窩在當鋪里,當我的牛毛經(jīng)理多好,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不得不說,酒真是個好東西,幾杯下肚,我就漸漸的不那么害怕了,好奇心卻漸漸大了起來,甚至有種沖動,現(xiàn)在就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二叔仍然坐在電腦前研究那段錄像,把幀數(shù)放的很慢很慢,來來回回的,那個人就不停的在走廊里走來走去,我甚至覺得二叔是在變相的虐待他。
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想再過去看看,順便問問二叔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可是我才剛剛站起來,就見電腦前的二叔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回頭看著我,用力一拍額頭,大叫一聲:“糟了!”
我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沒事吧?什么糟了?”
看得出來,二叔有些激動,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我在說什么,只是自顧自的嚷著:“糟了糟了?!?br/>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跟前,輕輕拍了拍他,輕聲問道:“怎么了二叔?”
二叔好像才意識到我的存在,僵硬的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說道:“他出來了!”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