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婳打開門:“怎么了?”
“有位姓傅的先生在樓下,說來找池小姐你?!?br/>
池婳:“……”
不用想也知道是奈若報的信。
池婳轉(zhuǎn)了轉(zhuǎn)門把手,抿唇猶豫了一下,才跟著傭人下樓。
來都來了,不能不見。
男人矜貴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里,包裹在名貴熨帖的西裝褲的長腿交疊而放,渾身都透著衣服勢在必得的霸氣,那種蠱惑人心的氣息撲面而來。
如果不是心里還在賭氣,池婳一定被這樣的小叔叔帥到腿軟。
池婳輕咳了一聲,走過去,站定,居高臨下,帶著一點小傲嬌:“小叔叔怎么來了。”
傅時琛抬眸看向她,黑眸深邃邪肆,聲音不溫不涼,淡淡道:“接你回家?!?br/>
擱在以前,池婳肯定被這樣霸氣的架勢嚇到。
但是她現(xiàn)在生氣,不想就這么隨便服軟了。
“我想在奈若這里住一晚?!?br/>
“不行”
“為什么不行,小叔叔,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我連住在別人家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
“當(dāng)然沒有?!?br/>
聽聽,“當(dāng)然沒有。”
這樣霸道的沒有一絲轉(zhuǎn)圜的境地,甚至還說的理所當(dāng)然,誰給他的勇氣!
池婳簡直要被氣笑了。
當(dāng)然,她也真的笑了:“我不回去。”
“你覺得許家收留的了你?”
池婳一愣,氣的肩膀都在顫抖。
這男人,還真的是好意思說出來這樣的話。
許家跟傅時琛相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連抗衡的資本都沒有。
更何況,她有什么理由,讓許家為了她,跟傅時琛抗衡呢!
池婳氣的嫣紅的唇瓣都在輕顫,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響,卻完全沒有辦法。
呵,這就是弱者跟強者的差距了。
三言兩語,就敗的一塌涂地。
以前,她是聽話的,乖巧的池婳,現(xiàn)在他越壓制,她越想要反抗,像是一場生動有趣的捕殺游戲。
可是這樣的游戲,又因為她太弱,而少了一些刺激性。
池婳縮了縮瞳孔,還是轉(zhuǎn)了身,留下一句:“我去換衣服?!?br/>
但是聲音淡的沒有情緒,讓傅時琛更加煩躁。
她還敢生氣,她生什么氣。
該生氣的難道不是他嗎?
池婳跟奈若說了一聲,還是跟著男人一起回了水月別墅。
剛準(zhǔn)備回房間,池婳就被男人抵在了墻壁上,強勢,霸道的無可撼動。
屬于男人的清冽的氣息環(huán)繞在池婳的周身,溫?zé)岬暮粑蛧姙⒃诔貗O的面頰上,近在咫尺的讓她無處可逃。
池婳皺了皺眉,轉(zhuǎn)開了臉,讓男人的氣息不再噴灑在自己的唇瓣上。
“小叔叔,我困了。”
“池婳,你在跟我生什么氣?恩?就算是生氣,也敢有個限度,我縱容你一個星期,你該打算跟我生一輩子的氣?”
池婳真是要被這男人的自大氣笑了。
“就因為小叔叔收養(yǎng)了我,所以我不能跟小叔叔生氣嗎?”
女孩漂亮的眼睛里明明蓄了笑意,但是這笑意又透著股涼意,帶著淡淡的嘲意。
她這樣的情緒,讓傅時琛覺得自己的神經(jīng)被重重的蟄了一下,幾乎不能呼吸。
呼吸都跟著驀地重了一些,黑眸中泛著可怖的血色,那架勢幾乎要將面前的女孩整個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