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苗在大腦中搜刮了所有的專業(yè)知識,仍然對這個(gè)拼圖開關(guān)毫無思路,她拍了拍腦‘門’,決定去翻翻書架上的書。
她沿著一排排的書架找,‘摸’到那個(gè)羊脂‘玉’書架的時(shí)候,那本空間指南竟然又跳到了她的手上。上次發(fā)生這樣的情況還是兩年前,那次是“空間指南”出現(xiàn)的時(shí)候,這次是為了什么?小苗趕緊把指南翻開來看。
一翻開,冊子果然比原來增加了一頁。小苗翻開第二頁一看,只見上面仍然只有一行字——“把池水裝進(jìn)小瓶,滴入眼內(nèi)?!?br/>
小瓶?
羅小苗合上書本,把指南放回原處的時(shí)候,忽然發(fā)現(xiàn)旁邊多了一個(gè)小小的羊脂‘玉’瓶子。那瓶子就像幾‘毛’錢一瓶的‘藥’片瓶那么大,肚大口小脖頸長,是一個(gè)可愛的‘花’瓶形狀。小小的瓶身上雕刻著‘精’細(xì)無比的人物和‘花’鳥圖案,瓶口還有一個(gè)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做的、類似于橡膠的瓶塞。
小苗依照言簡意賅的空間君的指示,用瓶子在池子里裝了一瓶水,然后往兩只眼睛各滴了一滴瓶子里的水。盯著那拼圖看久了,小苗也覺得眼睛有點(diǎn)累,于是便索‘性’閉眼休息了會兒。
過了幾分鐘,她睜開眼,只覺得視線清明無比,仿佛視力都提高了不少。她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又接著去研究那拼圖。
沒想到剛一坐下,視線接觸到拼圖,羅小苗的眼前就好像開啟了一個(gè)透明的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幀幀動畫。而這些動畫竟然正是拼圖上那些小木塊演繹的,它們正在有條不紊地以最快捷的方式移向正確的位置。
羅小苗驚呆了,她張著嘴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那個(gè)拼圖被完美的拼出來,她才顫抖著雙手‘摸’了‘摸’,喃喃地自言自語道:“我的天啊,空間君你真是碉堡了……”
那些圖片拼出了一副“昭君出塞”的圖案,羅小苗剛想仔細(xì)看看那美輪美奐的圖畫,盒子就“啪”地一聲自己打開了。
這廂陳炳貴帶著李鳳蓮去老干部活動中心學(xué)下跳棋,李鳳蓮?fù)娴萌肓恕浴?,可以坐在活動室里玩一個(gè)早上不帶休息的。陳炳貴心里很高興,李鳳蓮最近是越來越喜歡跟他呆在一起了,這說明她對他也是有感覺的吧。
陳炳貴看著李鳳蓮白里透紅的臉頰,心里暗暗地想,她真有四十多了嗎?看著最多三十五,將來我要是跟她走在一起,會不會像是父‘女’呢?
這么一想,他就有些心神不定了,下棋也開始走神了。李鳳蓮很快就察覺了,不滿地看了他一眼,“陳哥,你怎最近怎么老走神啊,我這都下好了,你怎么還不走???”
陳炳貴老臉一紅,不好意思道:“哎呀,抱歉抱歉!”說著就隨手下了一步,下完又拿眼瞧著李鳳蓮。
李鳳蓮馬上察覺到了,嗔了一句道:“你老看我干啥?好好下你的棋吧!”
陳炳貴遲疑了一下,忽然鼓起了勇氣,紅著臉道:“鳳蓮啊,你真年輕,看起來跟三十多似的。你那么年輕,就沒想過再、再找一個(gè)伴?”
李鳳蓮聽他這么一說,也是瞬間紅了臉,忙低下頭假裝擺‘弄’棋子,“也沒啥想不想的,要有合適的,也不是不可以……”
陳炳貴這一聽立馬‘激’動了,這就擺明了是給自己希望啊!他看了看,此時(shí)整個(gè)活動室只有他們倆,于是便伸手握住了李鳳蓮的手,顫聲道:“鳳蓮,那你覺得我合不合適?”
李鳳蓮羞得都不敢抬頭了,她迅速‘抽’出手,低著頭好一會兒才說:“陳哥,你別這樣。說真的,我覺著你人不錯,可你那閨‘女’,我看她不太喜歡我……我估‘摸’著,你閨‘女’不會同意的。”
“這……”陳炳貴沉默了,他‘女’兒素來厲害,他還真沒把握能說服‘女’兒。
李鳳蓮見他這樣的反應(yīng),心里也有些傷心起來,便也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收拾起棋盤來。
今天早上的活動以不歡而散告終,李鳳蓮收拾好棋盤,道了聲:“那我先走了?!北闫鹕硗庾?。
陳炳貴愣了愣,站起來道:“我送你回去吧?”
李鳳蓮頭也沒回便道了句:“不用了,等會兒被你那‘女’兒看到了,你回去怎么‘交’代?!?br/>
“你倒是有點(diǎn)自知之明!”
‘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那聲音震得兩人都愣愣地往‘門’口看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gè)身材苗條,面容秀麗的年輕‘女’子,那‘女’子滿臉怒容,凌厲的眼神在屋子里的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你倆一大把年紀(jì)了,整天出雙入對的,就不怕人家說閑話嗎?”
“雪、雪莉,你別這么說,我跟你鳳蓮阿姨只是經(jīng)常來活動中心而已,這廠里的老職工來活動中心玩的多了去了,也沒聽人說什么閑話啊!”陳炳貴看著‘女’兒,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膽怯。
“呸!誰是我阿姨!她不就是那羅小苗她媽嗎!”陳雪莉輕蔑地看了一眼李鳳蓮,冷笑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怪不得‘女’兒這么會勾男人,原來她媽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說誰呢!你才不是什么好東西!我今天看在陳哥的份上不跟你吵,不過你說話可不能這么不尊重人!”李鳳蓮憤憤道。
“哎呦,一農(nóng)村來的農(nóng)民也知道什么是尊重???真是稀奇!”陳雪莉上下打量了李鳳蓮一遍,輕蔑地笑了。
“住嘴!”陳炳貴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氣得漲紅了臉,“雪莉,就算你不喜歡鳳蓮阿姨,你也不能說這么傷人的話!你可是大學(xué)生!”
“哼!”陳雪莉冷笑一聲,“我怎么傷人了?我只是說了事實(shí)而已,她難道不是農(nóng)民么?她勾引你恐怕也只是為了得到城市戶口而已!”
“夠了!”李鳳蓮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陳雪莉怒道:“我是農(nóng)民,農(nóng)民怎么了?農(nóng)民就要比你們這些城里人低一等嗎?什么城市戶口,我還不稀罕!”說完,李鳳蓮就提著自己的布提包,憤憤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