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你是誰叔,我還是你爺爺呢。再跟我瞎幾把論輩分,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
秦冰已經(jīng)看靳志遠很不爽了,對他厲聲呵斥。
“你……好,小伙子算你有種,你就給我等著吧?!?br/>
面對兇神惡煞般的秦冰,靳志遠一時語塞。
用手指著秦冰,嘴巴顫抖,幾乎說不出話來。
“秦哥?!?br/>
姜珊說著,手臂緊張地抱緊秦冰的腰部。
“別怕,今天他們不把租房押金退給你,我一定會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也讓他們知道知道,天下之大,還有律法?!?br/>
“小伙子,飯可以多吃,話可不要亂講。
知道不?
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把房屋維修費用拿出來。不然一會兒有你們的苦頭吃。別怪阿姨沒有提醒你們。”
“哦,是嗎?”
秦冰說著,伸出手掌,五指彎曲如龍爪,對著靳志遠低吼一聲,
“給我出來?!?br/>
隨著彎曲的五指變成拳頭,靳志遠的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呀,當家的你怎么啦?”
中年婦女發(fā)出一聲驚叫,雙手牢牢的抱住自己的老公。
“別他娘的嚎喪,他還沒死,趕快把房租押金退出來,不然你就等著給他收尸吧。”
“麻痹的,有本事你把老娘也弄死,想要押金一分錢都沒有?!?br/>
中年婦女眼眉倒豎,厲言厲色。
“哦,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這樣,你也嘗嘗我的噬魂手?!?br/>
秦冰說完,另一只手五指并攏,沖著中年婦女一抓一放。
中年婦女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炸裂般疼痛。
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蹲坐在地上。
因為用力過猛,也由于她的體態(tài)夠胖,只聽刺啦一聲,褲子襠部縫線被崩開。
露出粉色的內(nèi)內(nèi)。
此時她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尷尬。
雙手不斷抓扯自己的頭發(fā)。
痛苦萬分。
秦冰沖著她的頭遙遙一按,將她天魂重新拍回體內(nèi)。
中年婦女的頭緩緩止住疼痛。
抬眼看向秦冰,目光中充滿恐懼。
“退押金,馬上?!?br/>
秦冰怒斥一聲。
“麻痹的,想要錢,一分沒有,有本事你弄死老娘?!?br/>
中年婦女拿出撒潑耍賴的本事,跟秦冰硬杠。
“哦,你夠硬氣。”
秦冰說完,一根銀針瞬間刺中她的哽嗓大穴。
中年夫人的脖子以下立刻失去知覺。
身體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老娘皮,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老子能讓你生不如死,你知道不?”
說話間,只聽門外傳來一陣的嘈雜聲。
“二叔,你們在房子里嗎?”
“秦哥,我們怎么辦?!?br/>
聽到外面來了不少人,姜珊身體有些微微顫抖,向著秦冰靠得更緊了。
“別怕,有我在,誰都傷害不了你。”
秦冰說著用雙臂同樣緊緊擁抱住姜珊的胴體。
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
名言的主人在此,自己絕不能當一個王八蛋。
中年女人聽到外面的叫喊聲,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秦冰斜睨她一眼,轉(zhuǎn)頭輕聲說道,
“姜珊你等我一下,我把門口的幾只蒼蠅打跑?!?br/>
“嗯,秦哥你多注意安全?!?br/>
秦冰輕輕拍了拍姜珊的肩頭,隨后走向大門,拉開了門鎖。看到門外站滿了人。
“你們在這里吵吵么?”
“我們吵吵,是你小子不交房屋維修費吧,兄弟們給我打?!?br/>
“滾?!?br/>
秦冰一腳踹在此人的肚子上。
大力出奇跡。
緊跟在此人身后的同伙,剛想動手,被他撞得七零八落。
秦冰順勢一縱身躍出房間,站在樓梯口,雙手掐腰。
大聲呵斥,
“你們這幫孫子,是不是欺負人上癮?”
“打,一起動手。”
“打死他?!?br/>
……
那些被秦冰踢翻倒地的年輕人,爬起身,喊叫著,再次向他沖來。
有人甚至用手里的木棒朝他捅來。
“你們他媽的不思悔改,還敢動手。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秦冰一邊躲閃,一邊呵斥。
可是對方根本不聽他的,紛紛拿著手里的武器向秦冰身上招呼。
見此情形,
秦冰知道,跟這些人是無法用道理溝通啦,那就換種他們能聽懂的語言吧。
主意打定,
當即身形一閃,從棍棒中斜穿而過。
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人,拳腳并用,將其打飛出去。
帶動他身后的人同時向后倒去。
一招得手,更不停留。
對這些執(zhí)迷不悟,一心想著敲詐勒索,欺壓良善的人。
拳頭,腿腳才是更好、更有力的語言。
不到五分鐘,靳志遠喊來的十多名親屬都被打翻在地。
凡是在地上還能翻滾的,也被秦冰一腳踢到樓下。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撣了撣褲腿。
秦冰走回房間,一把拎起那位中年婦女來到門外。
“你個老娘皮給老子看好了,你喊來多少人都沒用。今天不把租房押金交出來,信不信我能折騰死你?!?br/>
中年婦女把眼一閉,耍起了無賴。
意思分明就是,老娘就這樣,你愛咋咋滴,反正是要錢沒有。
“秦哥,你在她臉上化兩刀,給她整個傷疤臉,讓她一輩子沒法見人。”
姜珊看到這位中年婦女又臭又硬,輕聲提醒。
“好,這個辦法好?!?br/>
秦冰恍然大悟,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按壓在那張丑陋的臉皮上。
中年婦女馬上睜開眼睛,目光中露出恐懼、懇求的眼神。
“哦,怕了,怕就他么的老老實實的給老子退押金?!?br/>
中年女人急忙用眼皮的閉合表示同意。
秦冰大手在她后背上狠狠一敲,她的身體瞬間恢復知覺。
姜珊走上前去,怒斥道。
“真不要臉,退錢?!?br/>
“唉,我馬上退給你?!?br/>
中年婦女的手哆嗦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姑娘你的收款碼。”
……
走在返回湖畔公館的路上,姜珊幾乎將自己的身體靠在了秦冰的懷里。
“秦哥,我發(fā)現(xiàn)你比我第一次認識你的時候厲害多了。”
“是嗎?”
“是啊,你就那么輕輕一抓,靳志遠就昏迷過去。還有那個老妖婆,真特么的不是東西。竟然想訛我一萬三千多塊錢。他們是怎么想的,天底下怎么能有這樣的人?”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些人憑借拳頭力量,人多勢眾欺壓弱小。今天幸虧遇到了我,換個人,就被他們給訛了。”
“秦哥,問你個問題唄?!?br/>
“你說?!?br/>
“秦哥,你說我們現(xiàn)在的這個房東,會不會也像靳志遠一樣訛人?!?br/>
“不會,堅決不會。”
“為啥?”
“因為他太懶了,家具都懶得拆封,你覺得他會提著燈,拿著放大鏡陪你去收房?”
“也是呃,秦哥你這么一說,還真的是呢。嘻嘻,這下我們住著就放心了。”
秦冰心說,住我自己的房子還能不放心?
走到住處樓下,恰巧碰見下樓丟垃圾的葉芷蘭。
看到兩人如此的甜蜜,
葉芷蘭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喂,冰哥,姜珊姐你們站著先別動,我給你們照一張合影。紀念一下?!?br/>
“這合適嗎?”
姜珊回轉(zhuǎn)腦袋,看著秦冰說道。
“合適,怎么不合適?芷蘭妹妹把哥拍得帥一點哈?!?br/>
秦冰說著,手臂輕輕的環(huán)住了姜珊的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