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回宿舍的時候,還是有些遺憾的。
到最后她也沒能說服王威廉給她的父母和哥哥妹妹做上一個護身符或者什么的。
因為王威廉說的話她也沒法反駁:自己送給她的東西,她會因為跟自己的感情,很聽話的時刻戴在身上,可她沒辦法讓她的父母做到這一點。
而只要做不到,哪怕就只摘下來幾分鐘,這個護身符的意義其實就已經沒有了,而身邊有這樣一個護身符,又沒什么效用,反而會提醒那些想要通過控制其他人來威脅王威廉的存在,這個人,可以利用一下……
反而更危險。
還不如表現的不在乎,這樣那些人壓根就不會有用她的親人來要挾自己的想法。
這話金泰妍沒法反駁。
不過最后離開的時候,金泰妍也并沒有生氣,畢竟王威廉也不是不幫她,況且她對于王威廉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尤其在一些她完全不懂的領域……
聽專家的!
再說了,她從去年年底開始的為期幾個月的行程很快就要告一段落了。
然后,終于又可以休息了……
想著這個,她的心情總算不會徹底的進入一種郁悶的狀態(tài)里了。
而就在當天晚上,王威廉來不及去睡覺,就再一次來到了仁川。
因為Irene已經火急火燎的從東南亞趕回來了。
說起來對于這件事的重視程度,Irene是遠遠在王威廉之上的。
畢竟,她的爹媽可是生活在半島上的……
自然,一刻都不給王威廉耽擱的機會,從國際機場直接驅車來到了港口的游艇碼頭。
然后坐著九尾狐開著的游艇就奔著沉船所在地來了。
“這附近沒有巡邏船嗎?”
當游艇停在了昨天在的地方,Irene有點好奇的問王威廉。
她已經和魅魔交換了身體,回到了貓的身上一段時間,完成了重新對貓身體的適應了。
“沒有,海警巡邏在東南面??赡苁潜恢e報的沉船所在地?!蓖跬S口應到。
“……這都過去兩天了,他們都沒發(fā)現他們巡邏的地方根本沒有船?”Irene的語氣里滿滿的荒唐。
“我都跟你說了,肯定是有人下了命令拖的。不是有錢的,就是有勢的?!?br/>
“你沒讓魅魔去調查一下具體是什么人?”
“沒搞清楚到底是召喚出來了一個什么東西之前,我覺得還是按兵不動比較好?!蓖跬畬α薎rene搖了搖頭,“你就沒想過為什么這個獻祭搞在海上來了?在陸地上隨便搞一個什么事故不比海上容易?”
“還是海上更容易吧?船一沉,跑都跑不掉……”
“跑了一百多人?。 蓖跬畵u了搖頭,“而且我后來還救出來三個?!?br/>
“也許用不著這么多人……”
“用不著這么多人那有必要封鎖救援嗎?還謊報事故坐標?!蓖跬嘈α艘幌拢斑@艘船可是被他們做了準備,可以屏蔽我的通靈術的?。 ?br/>
“屏蔽通靈術?”
“是??!之前我在閔昌鎬家對著他用通靈術,完全感覺不到他妻子和孩子存在的證據。而他們居然還活著……而當我把他們從船里帶出來之后,就一切正常了。一般來說,你會在獻祭儀式的周圍準備屏蔽探查的法陣嗎?”
“……你的意思是……”
“這場邪惡獻祭挪到海上來就是為了躲著我?!蓖跬c了點頭,“搞這個儀式的人,十有八九是知道的我的存在的。所以我現在連段志憲都不敢完全相信?!?br/>
“……你直接說你懷疑崔遜實就完了?!盜rene白了一眼王威廉。
“不是她,也是跟她有交集的人?!蓖跬c了點頭,“又或者你們的大統(tǒng)領閣下……”
“大統(tǒng)領不至于吧?”
“那誰知道呢!”王威廉兩手一攤,“在排除掉可能性之前,懷疑所有的人,這點基本的概念你也是有的吧?”
“那你是不是連李祉那也要懷疑?”Irene白了一眼王威廉。
“你以為我沒懷疑過?”王威廉笑著反問。“不過第一個被排除了而已?!?br/>
“你還真懷疑他?你這人……沒救了?!盜rene嘆了口氣,“我們怎么下去?潛水嗎?我現在是貓誒……”
“有雪女幫忙?!蓖跬畵u了搖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空氣。
不一會兒,一人一貓又被一個透明空心冰塊給包圍起來了。
“……雪女還能這么用的?你行??!”Irene用貓爪摸了摸冰塊的地面,笑了?!白甙?,下去我看看?!?br/>
“好的?!?br/>
……
檢查時間很長。
持續(xù)了四個小時。
要不是雪女時不時的就從海面上用冰塊包著新鮮的空去像是送氧氣瓶一樣的送到下面來,估計王威廉,艾琳貓,以及魅魔Irene早就都窒息而亡了……
當然,這種“小事”交給雪女去辦之后,兩人一貓就大可以不必擔心這個,在整個游船里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尋找著任何跟獻祭儀式可能相關的蛛絲馬跡,可最終,也只能依靠魅魔對于獻祭儀式的感知本能,在船艙最底層一個不起眼的儲物間里,找到了這場獻祭儀式法陣的陣眼。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獻祭儀式的氣息已經消散的七七八八了。
這種時候,宗師級的通靈術就派上用場了。
艾琳貓對著在獻祭現場最后剩下的唯一一個還沒有被海水泡掉的666符號,抬起了爪子。
一段咒語。
然后,像是煙火表演現場一樣的場景發(fā)生了。
紅色,綠色,藍色,黃色……各種顏色的光從那個符號里迸發(fā)了出來。
一瞬間,有些晃眼。
不過晃眼并沒有晃多久。
很快的,光芒就消失了,那個666符號,也消失了。
船艙里,恢復了原本的那一片黑暗,只有魅魔拿著的那個探照燈的燈光,照著已經沒有什么標記的船艙地板。
“怎么樣?”王威廉看著艾琳貓睜開了眼睛。
“獻祭召喚的是一個邪神,不是惡魔?!卑肇垖χ跬畵u了搖頭,“或者說,不是天使惡魔那一套理論里面的惡魔。”
“你確定了?那為什么魅魔還能感覺到這里?”
“這些在船艙里各處藏著的666符號是參與組成那個隔絕魔法陣的一部分,這個是惡魔體系的?!?br/>
“所以就是兩個體系的東西?這些人玩的還真雜??!”
“是??!真是讓人開了眼界?!卑肇堻c了點頭?!瓣P鍵是他們居然還召喚成功了?!?br/>
“畢竟兩百多條人命啊……召喚成功好像也不奇怪?!?br/>
“不是,不光是這個……這個儀式……簡直神奇?!卑肇堃桓彪y以置信的口吻。
“有什么好神奇的……走吧,我們先上去了?!蓖跬戳艘谎叟赃叺难┡?br/>
像是一個透明的電梯一樣,一行人和貓被抬升回了海面,回到了船艙里。
魅魔也和Irene交換回了身體。
Irene看起來很沒有精神。
很明顯,施法累到了。
“這個儀式召喚的是個什么邪神?”王威廉追問Irene道。
“在說這是個什么邪神之前……我想先跟你說說這個獻祭本身的事情。”Irene的表情里透露著一種唏噓,“這個獻祭有至少兩撥人參與在里面?!?br/>
“……兩撥人?”
“嗯?!盜rene點頭,“一撥是弄沉了船的人,還有一撥是知道有人要弄沉這艘船,然后將計就計利用這些乘客做成這個儀式的人?!?br/>
“……怎么有股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味道?”王威廉一愣。
“弄沉船的是船主?!盜rene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王威廉的說法,“屬于一個不被圣城承認的教派……”
“……圣城?”王威廉一愣。
“是的?!盜rene點頭,“這個你可以讓魅魔去查,好像是一個以制造事故然后他們再去參與救援和捐助從而獲得一種自己很善良很偉大的體驗和認知的教派……”
“……”王威廉和旁邊的魅魔貓以及九尾狐都對視了一眼,一臉的荒唐。
這特么的……
圣城就不管管這些東西?
王威廉一瞬間很想去把加百列揪出來問問它,到底對這件事什么看法。
“本來他們是想把船弄沉,然后再來盡力搜救,以達成他們那個邪惡的教義,只是沒想到他們的計劃被另一個崇拜惡魔的教派知道了,將計就計,在船上就準備了這個獻祭儀式,還有那個隔絕魔法陣,召喚出來了北歐神話里的邪神?!?br/>
“等一下!”王威廉一愣?!氨睔W神話里的邪神?洛基?你確定?”
“基本確定,因為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在這個沉船上待了一小會兒??赡茉驹谶@里召喚它的人也沒搞清楚他們這個法陣會召喚出一個什么東西,在那個召喚法陣外面原本是有一個強制締結契約的法陣的,只是因為召喚出來的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惡魔,那個法陣沒發(fā)揮效用。他呆在這個船上就是在研究那個法陣來著?!盜rene一愣。“怎么,你跟他打過交道?”
“當然?!蓖跬嘈α艘幌拢瑩u了搖頭。“早知道是它,我就不擔心了?!?br/>
“……為什么?”
“那個任務里的洛基……怎么說呢……算了,不說這個?!蓖跬畵u了搖頭。
“說說唄!你倒是不擔心了,我可還擔心著呢!”Irene白了一眼王威廉。
雖然是這么說著,她也走向了船艙里,從里面的冰箱中,拿出了兩瓶飲料,遞給王威廉一瓶,自己開了一瓶,喝了一口。
剛剛過來的一路上他們誰都沒有喝水的想法來著……
很明顯,看到王威廉知道是洛基就放松了之后,Irene多少也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至少知道渴了。
“就是一個諸神黃昏的任務……我作為一個普通人類,在光明神死后經歷了連續(xù)的三個寒冬之后忍無可忍,然后沿著世界之樹爬上了中庭……也就是奧丁他們的居住之地……”
“然后呢?大開殺戒?”
“不是,就是去幫助洛基促成奧丁諸神和巨人之間的大戰(zhàn),然后把世界毀滅掉?!?br/>
“……這特么是什么邏輯的任務?”Irene一口水差點嗆到。
“不破不立嘛!只有這些神啊,巨人啊,都死了,人類才可能有好日子過?!?br/>
“那人類不是都已經在世界毀滅的時候滅絕了?”
“滅絕是滅絕不了的,會死很多倒是真的?!蓖跬c頭,“不過活下來的人就會有更好的世界了??!”
“……不是很懂?!盜rene搖了搖頭,“然后呢,你跟洛基打過交道?”
“是的,這貨就純粹是一個腦子有包的家伙而已?!蓖跬畤@了口氣,“就只會到處挑事,然后不分情況輕重緩急四處樹敵……而且也特別自負,我拿了一點槲寄生給他,告訴他那是我從人界帶來的天界沒有的寶物,可以拿去給巴德爾泡水喝,然后他就拿去給了巴德爾,然后就把芙蕾婭給自己的寶貝兒子的無敵祝福給驅散了,我才能成功殺掉了巴德爾,然后成功開啟了諸神黃昏的預言……嗯,一開始他也沒打算做太多的事情,可是知道我的計劃之后覺得諸神的黃昏很好玩,就加入進來了。”
“好玩??這種人……啊不,神,很危險的吧?”
“他除了那張嘴,什么也沒有?!蓖跬畵u頭,“在諸神黃昏里,他是奧丁的兒子,其他的神也好,巨人也好,給他個面子,才能讓他到處混,在這個世界……”
“等一下,哥,洛基是奧丁奶媽的兒子吧?北歐神話我看過?。?!”Irene一臉無語?!岸夷阏f的連續(xù)三個寒冬也是在洛基毒死巴德爾開啟諸神黃昏以后的吧?”
“誒?有嗎?不知道啊。我任務里設定的是這樣?!蓖跬畵u頭,“你沒做過這個任務……哦,對,這個任務是在死亡之翼后面的……”
“喵,主人,這個邪神沒有什么特別能力的嗎?比如蠱惑人心之類的?”魅魔在旁邊有點擔心的樣子,打斷了王威廉的擺資歷。
“有點,不過也不算強,畢竟他的血脈是冰霜巨人的血脈,可是他完全沒有學過冰霜巨人的法術和能力……嗯,不重要了。”王威廉搖頭,“沒事,如果是它的話……改天遇到了我跟它談談就是了?!?br/>
“……談談……”Irene張了張嘴,決定閉嘴。
能用這種領導接見下屬的口吻說話,她已經腦補出來了上一次王威廉和洛基之間打交道的場景了。
王威廉做得那個任務的設定已經不是正統(tǒng)的北歐神話了,所以無論是什么奇怪的好像也都正常了……
“不過問題在于那些666。你確定沒有撒旦之類的東西混進來?”王威廉不再擔心被召喚出來的東西,就開始擔心另外的部分了。
“沒有。至少獻祭的力量沒有朝著撒旦那邊去,都被洛基吸收了。”Irene搖頭,“那些符號是另外一個屏蔽法陣?!?br/>
“對了,剛剛我就想問,是針對性的可以屏蔽我的通靈術的法陣嗎……”
“不光是你的通靈術,還有很多種感知法術,包括預言術甚至圣光系統(tǒng)的感知都會被屏蔽。”Irene繼續(xù)說道:“這個陣法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傳出來的……是一個很高階的法陣呢!其實我覺得哥你想多了,那幫人相比你還是更擔心被圣城的人發(fā)現。”
“可是加百列還是感覺到了??!”
“加百列?那可是神之左手,天生帶惡魔感應??!不過為什么它能感應?它不是都被打回原形了嗎?”
“你還是不懂神格這種東西?!蓖跬p輕嘆了口氣,“擁有神格的存在只要靈魂不湮滅,就算像加百列那樣被打回小天使的原型重新修煉,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成為神之左手的。”
“可是它既然都不在這個世界了……”
“它給金莎朗留下了一點記憶的時候,估計還是留下了一個靈魂標記。”王威廉笑了笑,“肯定還是擔心我和魅魔這里……所以算是個探子吧!”
“……那你要不要把金莎朗從公司開除了?”Irene聽到探子這個詞,有點不爽。
“喵,主人您需要的話……”
“要真這么做了,不是加劇加百列的擔心嗎?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不怕?!蓖跬χ鴵u頭,“再說了,這一次要不是因為閔昌鎬的妻子恰巧在這艘船上,可能真的要等到加百列通過金莎朗來通知我這個事故有問題的。留她在那兒,也沒什么。更何況……她還算半個珍熙呢?!?br/>
“……那要不要讓她問問加百列,那個魔法陣的事情?我總是覺得這個魔法陣有古怪。”
“也許是像我們一樣來到這個世界的人……或者惡魔?”王威廉看了一眼魅魔。
“喵,有可能?!摈饶ж堻c頭,“這個法陣我大概也知道。只是之前沒往那個方向去想?!?br/>
“所以,半島上還是有你之外的惡魔存在……”
“那是肯定的??!”魅魔對于這個也不反駁,“我可從里沒說我是獨一無二的。只是這個世界其他的惡魔在我面前都只是戰(zhàn)五渣而已。”
“要不然把惡魔都聚集在一起,收拾了?”Irene提議?!坝媚莻€咒語……”
“算了吧。我是沒這個都能干掉的本事。”王威廉搖頭,“而且,惡魔存在于這個世界,肯定是被人召喚來的,你把惡魔殺了有用嗎?只會讓那些人再去獻祭然后召喚新的惡魔而已,到時候獻祭儀式天曉得又有多少無辜的人枉死?!?br/>
“唉……人類真是沒救了?!盜rene嘆了口氣。
“事情解決了……你還要繼續(xù)去跑電影宣傳嗎?”
“當然??!明天去HK宣傳,跑不掉的?!盜rene點頭,“你確定那個邪神你能對付吧?”
“要不然我們現在見見它?”
“……你能召喚他來?他又不是惡魔?!?br/>
“之前做那個諸神黃昏任務的時候有一個可以把它召喚到我身邊來的咒語,我可以試試?!蓖跬c頭。
“……那你試試,這在海里,你們打起來也安全?!盜rene點頭。
“行吧!”王威廉點頭,把手里拿著的飲料放下了,雙手捏了個法訣。
“這法術還要手勢配合的?”Irene一臉好奇。
“你是任務做的少,后面很多都要的……”
“……別倚老賣老!”irene不爽的打斷了王威廉的話。
手勢變了好幾個之后,王威廉才終于開始念咒語。
很快,咒語念完了。
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看來這個咒語沒用?!蓖跬p輕的嘆了口氣。
“也正常,估計就那個任務給你專門配備的?!盜rene在旁邊笑了起來。
看人裝逼不成,尤其是光速打臉真是人生的一大樂事??!
“你回去幫我在半島上找找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它?!蓖跬緛磉€沒覺得有什么,可是被Irene一笑,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只能挽尊的朝魅魔下命令。
“是,主人?!摈饶ж堖B忙點頭。
那話咋說的?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那主人我們這就回去嗎?”
在旁邊一直沒吭聲的九尾狐說話了。
這一次的事情,它是最沒存在感的一個……司機。
“回去吧?!蓖跬戳艘谎跧rene,“你進船艙去睡一會兒吧?明天還要去HK呢?!?br/>
“休息不休息的……召喚儀式的事情不說了,弄沉這艘船的人你不管了嗎?”Irene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威廉。
“……你希望我管?”
“畢竟兩百多條性命??!”Irene咬了咬牙,“說實話,相比召喚邪神的,我更恨那些弄沉了船然后救援什么的……”
“……確實,那些人簡直心理變態(tài)。”王威廉點了點頭。
“要沒有他們估計也不會有這個召喚儀式。那個借花獻佛……誒,這個字眼擺在這里怎么這么合適啊……”Irene自嘲的笑了笑,搖了搖頭,“嗯,那個信奉惡魔的教派的這個儀式法陣應該都是現去找的,不然沒道理召喚惡魔結果給召喚出來一個北歐邪神……”
“網絡這東西有時候真的是……”王威廉看了一眼魅魔貓。
“喵,又不關我的事啊主人?!摈饶ж堄X得自己被殃及池魚了。
“哥,這些人應該要受到制裁的?!盜rene提醒了一句王威廉。
“回去之后我去安排吧……”王威廉嘆了口氣,“你也別管這個了,早點休息吧?!?br/>
“嗯。哥你不是昨天也沒睡?”
“總不能跟你一起睡吧?”
“怕什么!以前做任務的時候一個帳篷里擠著睡的經歷多了去了?!盜rene擺了擺手,“要不然你也休息會兒吧?”
“嗯,行吧?!蓖跬蛄藗€哈欠。
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五點了。
似乎,到了睡覺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