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皇子被嚇的不輕.與蘇易容認識這么久.自覺對她了解也算不少.可怎么也沒想到她竟會想出如此有建樹計策.甚至一下轉(zhuǎn)變了他們兄弟兩在朝中的地位.
還僅憑這一意見讓他們的資金異常的充裕.現(xiàn)在如若再做什么事.根本不用考慮資金的問題.要知道他們兄弟在朝中可是讓其他皇子羨慕異常.而這些的功勞竟全是蘇易容的.
待再次回到素伊軒.看到蘇易容時十三皇子的似在看個怪物一樣看著她.臉上驚訝的表情還沒有消失.
而蘇易容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的.“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不認識了.還是腦袋被門夾了.”
十三皇子聽了也依舊如此.上下再次看了看.“我是看一看這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蘇易容.是不是誰假扮的.可現(xiàn)在聽這話.應(yīng)該是那人.沒錯啊.”
蘇易容卻被他說得更加的迷糊.轉(zhuǎn)頭看向冷炎汐.“他這是受什么刺激了.”
“沒什么.今日早朝父皇正式任命十三統(tǒng)領(lǐng)海軍.他既然接手海軍.那我自是要將前因后果告知于他.所以他便知道了這主意其實是你出的.于是便一直這個樣子了.”冷炎汐也不解釋他如何變成這樣.只是將前因后果說明白.
蘇易容恍然.再次看向還沒回過神的十三皇子.“不就是出了個主意.又不是我去做的.用得著這么驚訝.還是將軍呢.要冷靜.”
“原來這開海的事真的是你想的.”十三皇子見她如此終于信了.也許心中還有些接受不了.
要知道在他們這些皇子的心中.女人便只能在家相夫教子的.就算是他們對蘇易容另眼相看.也沒有想到她會有如此的想法.
“我還真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冷炎汐臉一沉.冷看向十三皇子.
可蘇易容卻一下笑了出來.“十三皇子.你不會一直當王爺他在開玩笑吧.你也太好笑了.你什么時候見他開過玩笑.那我寧可相信豬能上樹.”
只見蘇易容的話音一落.冷炎汐的臉便黑了下來.想來如果不是十三皇子在這里.一定不會饒了她的.
蘇易容也知道自己有檔箭牌.自是不怕他.竟還笑著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十三皇子這才回過神來.“你當你這主意是什么小事嗎.開放了海禁.又建立了海軍.不但為雪桑國解決了?;?更是讓軍隊強大了起來.這些哪一樣是簡單的事.”
“當時我也沒有多想.只是天天看著王爺因此事而忙得昏天黑地的.便想幫幫他.沒想到隨便出了個主意.效果會這么好.”蘇易容聽他一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這朝中的大臣皇子.誰會上可以到如此計劃竟是六嫂你只為了怕六哥累著而想出來的.卻根本沒有當回事.
不要說他們.就算是我與你接觸這么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嚇得不輕.如若讓他們那些當初反對開放海禁的皇子們知道.真不知會如何想法.尤其是五哥.一定會去撞墻的.”十三皇子現(xiàn)在才慢慢的恢復(fù)了過來.臉上也露出笑容.開起玩笑來.
“那還是不要告訴他們了.讓我繼續(xù)保持神秘吧.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蘇易容聽了馬上擺了下手.她可不想被推到臺前去.
不過她到是多慮了.就算是冷炎汐他們真的有這個需要.出于保護她的目的也是不會將她推出去的.
于是十三皇子聽了她的話便笑了出來.“這個你自是放心便好.我們保護你還來不急.哪里會將你放在如此危險的境地.”
“十三說的對.開放海禁的主意雖是你所想的.可不管是在父皇的面前還是其他皇子.卻是都不能說的.到不是我們怕你搶功.主要是為了保護你.”冷炎汐也開口說道.也許是怕蘇易容誤會.這種事對他還說還真是有些難得.
蘇易容卻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相信你們一定是為了我好.再說我還從沒想過從這上面得到什么好處,更沒想過因此而有什么功勞.”
“我便知道六嫂一定會如此說的.”十三皇子笑了下說道.“不過你的功勞現(xiàn)在被我們占了.卻得了天大的好處了.”
“你們得了好處其實不就是我得了.看到你們不用再為朝廷之事煩心.我高興還來不急呢.這些事落到你們的身上是功勞.可真的落到我的身上便是麻煩了.”蘇易容輕笑了下.
十三皇子對于她如此并不意外.便也沒在此再接著說下去.“六嫂.既然這主意是你想的.那我現(xiàn)在去統(tǒng)領(lǐng)海軍了.你一定得提點意見.我對海軍可是一點也不熟悉啊.”
“我能有什么意見.我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么懂管理海軍.”蘇易容卻打定了主意不再說什么.之前幫冷炎汐想了那些是不得已而已.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走上正規(guī).她卻不想再出這個頭了.
誰知冷炎汐卻也開口了.“我將這些告訴十三便是為了讓你給他出些主意的.給他點信心.”
“王爺.您這個玩笑可開得大了.你們都是戰(zhàn)場上打過仗的.我卻連敵人長得什么樣都沒見過.你竟要我給他提意見.”蘇易容有些好笑的說道.看來自己之前突然爆發(fā).到是讓他們真的刮目相看了.甚至覺得她無所不能了.
“可你不是連海盜也沒見過.一樣獻計讓我們一舉解決了海盜的事甚至讓國庫的稅收增加了一倍.”冷炎汐才不信她的話.就算是之前信了.可看著她那亂轉(zhuǎn)的眼珠.也知道她說的是謊話了.
蘇易容有些無奈.“我是真的不懂海軍.不過你們要是一定要我出個主意的話.那便有些歪主意.不知你們要不要聽.”
“自是要聽的.六嫂能想出招安海盜建海軍之計.那就算是歪主意也一定是有用的.”十三皇子到是一點也不客氣.到是一付謙虛請教的模樣.
蘇易容笑了下.也坐了下來.“其實我對海軍的了解大多數(shù)都是海上做戰(zhàn)的.有時遠距離便解決戰(zhàn)斗.可有的時候海上做戰(zhàn)也不可避免有近戰(zhàn)或是登陸之戰(zhàn)的.那到時就算是海戰(zhàn)再厲害也無用了.”
“六嫂的意思是讓海軍也要用其他部隊的訓(xùn)練.可這樣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啊.現(xiàn)在建設(shè)海軍迫在眉睫.讓他們懂得陸地之戰(zhàn)是好事.可主要還是訓(xùn)練軍戰(zhàn)吧.”十三皇子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可他雖不懂海軍.可卻也知道想訓(xùn)練一個成熟的海軍不是那么容易.要是再分心陸戰(zhàn).便更加的不容易了.
“十三皇子說的對.現(xiàn)在時間緊急.自是不能讓他們分心.只要全心訓(xùn)練海戰(zhàn)便可.畢竟術(shù)業(yè)有專攻.而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單獨選一些武功高手.來訓(xùn)練.海戰(zhàn)之時不需要他們什么.只要他們能事宜船上的生活便可.
而一旦兩船相接或是攻打哪個島嶼或是國家.那他們便派上用場了.到時他們便是你的一個奇兵.”蘇易容笑著說道.
她知道在這個時代的人眼里.還沒有如此前衛(wèi)的思想.想在短時間訓(xùn)練出一只即可海戰(zhàn)又可攻打陸地的精悍部隊是不可能的.于是蘇易容便想到了前世的海軍陸戰(zhàn)隊.雖只是聽說而已.卻不妨礙她將這主意說出來.
至于怎么訓(xùn)練的事.便與她沒什么關(guān)系了.那是十三皇子的事.相信他能在第一次參戰(zhàn)便立如此大功.訓(xùn)練士兵的事自是難不倒他.
聽了蘇易容的話后.十三皇子恍然.“如此便可以雙管齊下.卻還不耽誤時間.如此還可以訓(xùn)練出一只海上地上全能的軍隊來.”
蘇易容聽了沒再說什么.相信以十三皇子對戰(zhàn)爭這么熟悉的人.一定可以一點便透.不用她太多的廢話的.再說她對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打仗方式根本就不了解.多說了不但幫不到他.也許還幫了倒忙.
“怎么樣.你六嫂這個軍師不錯吧.”冷炎汐見如此.也笑了出來.眼神之中頗有些得意的樣子.
十三皇子聽了點了點頭.不禁對著蘇易容豎起了個大拇指.
蘇易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被他們這么夸獎還真是第一次.卻在這時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還有件事.現(xiàn)在王爺不是已經(jīng)建立了海關(guān)進行收稅.”
“是啊.稅收的銀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于海軍之中了.否則國庫一兩銀子也不給我們.十三這個將軍便成了光桿司令了.”冷炎汐點了點頭.提起此事他的心情到是不錯.畢竟有了銀子好辦事.
“現(xiàn)在才哪到哪.海禁才剛剛解開.船還太少.出海貿(mào)易的人自是也不多.以后會慢慢的多起來的.可買賣的東西越多.稅收便會越大.
銀子多了.有的人就會冒險偷稅了.海上不比陸地.茫茫大海之上.想偷偷運進幾條船還不是簡單之事.所以王爺一定要注意了.否則偷稅過多.不但王爺自己和國庫的利益受損.就是皇上知道了也會當王爺辦事不利的.”蘇易容突然想到了走私這個詞.想著即這個時代都有了山寨.自是也會有走私了.這種事不得不防.
聽了她的話.兩人點了點頭.也深知此事的重要.冷炎汐不禁看向十三皇子.“十三.這事的嚴重性不用我說.以后就交給你了.”
“六哥請放心.待我訓(xùn)練好海軍.一定讓那些想偷稅的船一只也進不來.”十三皇子拍了拍胸口大聲的說道.
“好.我們便兄弟齊心齊力斷金.”冷炎汐聽了笑了出來.
--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