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境?還有這境界?再往上原來還有個歸墟境…”
任闊喃喃自語,想著陌生的修煉境界,一陣茫然。
“你現(xiàn)在不用著急想這些,想了也沒用,等我娘留給我的感悟都擠…不是,都冒出來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了!”
任雪聽到了任闊在嘟囔著,擔(dān)心他耽誤了正事。
任雪不說話還好,這一說,任闊更是七竅生煙。
“我現(xiàn)在聽到人家說起境界,就跟個二傻一樣,什么都不知道,一臉懵圈!”
“等著你娘的感悟擠出來,人家大牙都笑掉了!”
若不是擔(dān)心白野聽到,任闊此時必定跳著腳咆哮起來。
“這次我聽出來了,你剛才說你娘的,是罵人的語氣。”任雪淡淡地說道。
“雪兒,你能不能聽重點(diǎn)???”
任闊如此貧嘴,此時也是一陣無語。
“行了,先把他處理掉吧!”任雪輕笑一聲,催促道。
任闊點(diǎn)了點(diǎn)頭,收回了心思,重新盯著白野。
此時白野更是一臉的蒙圈,在他的眼里,似乎眼前這個少年總是神游太虛。
白野心想,他若一直神游也就罷了,可以趁機(jī)開溜,可氣的是他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穩(wěn)定,手里的那股強(qiáng)橫波動隨時都會扔過來。
“你別總走神!剛才我們說到哪了?”任闊還倒打一耙。
“???哦…好吧,說到了那人是破妄境!”
還好意思說白野走神,白野心中憋屈。
“我管他是破襪子,還是破鞋呢!”任闊當(dāng)即吼道。
白野見任闊出此狂言,當(dāng)即愣了一下,隨即一臉的諂笑。
“兄臺真乃英雄出少年啊,將來破妄境必定是阻擋不了您的腳步,歸墟境界必有您一席之地啊!”
“這些大實話就別說了,速速引我去白虎寨!”
任闊擺了擺手,滿臉的傲慢之色。
“等下,我有一事…”白野支支吾吾,似有話要說。
“別跟…那個誰一樣便秘,有話快說,有屁…憋著!”任闊大大咧咧地說道。
“這個…您應(yīng)該見過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妞吧,能不能把她讓給我?”
白野一臉猥瑣之相,看得任闊一陣惡心。
“你休想!你都已經(jīng)是個老爺們了,我還指望著她成為爺們呢!”任闊怒吼道。
“小哥哥,你把我放出來好不好?我要看著他死…”
花靈清脆甜美的嗓音傳來,語氣中透露著一股寒意。
“好嘞!”
任闊二話不說,將手中的云塵丸向著白野,隨意扔了出去。
白野一臉驚恐,心想,怎么說來就來,當(dāng)即慌亂躲避。
任闊趁此機(jī)會,施展印法,召喚出空元舍,花靈從里面曼妙地走了出來。
“你說的是她嗎?”任闊指著花靈問道。
“對對對!能不能讓給我?如果不行的話,你先…”
“閉嘴!”
任闊實在是不想再聽到令人作嘔的污言穢語。
于是,一股霸道的氣勢陡然攀升,看著任闊突然爆發(fā)的狀態(tài),旁邊的花靈一陣失神。
“您這是要干什么啊?”白野見狀,驚恐地喊道。
“她想看你死!”
任闊不愿再與其多說一句話,快速凝聚云塵丸,扔向白野。
白野先是求爺爺告奶奶,降低至孫子的輩分求饒,而招呼他的仍然是強(qiáng)力的云塵丸。
最后稱呼任闊為祖宗,這更是讓任闊惡心憤怒。
見求饒無用,逃又跑不過,白野便暴露其惡毒的本性,開始破口詛咒,任闊此時反而一臉的淡然和決絕。
白野見狀,心中的恐懼感瘋狂攀升,就在他剛剛躲避了一顆云塵丸轟擊,落至遠(yuǎn)處時,忽然身體僵硬下來。
“可惡!怎么回事?身體不聽使喚了!”
白野臉上浮現(xiàn)出無限驚恐,發(fā)出了非人一般的嘶吼聲,他無法明白身體為何會在這緊要關(guān)頭,突然動不了了。
任闊也是一陣愕然,隨即快速凝聚云塵丸,此時,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的目的只有一個,轟殺白野。
適才的攻擊中,任闊也是分外頭疼,每次云塵丸都能被白野堪堪避開,雖說也能令其受傷,卻無法給予致命一擊。
并且,這白野真乃心機(jī)深沉,生性狡詐之人,對比當(dāng)前的身體反應(yīng),之前踉蹌孱弱的狀態(tài),分明是裝的。
雖說,這樣持續(xù)下去,任闊有把握將其轟殺,但是,拖的時間越長,就越可能會引來其他人,白野更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轉(zhuǎn)瞬間,任闊已凝聚出強(qiáng)橫的云塵丸,正欲扔出。
“是我!”
只見,花靈從白野身后的灌木叢中走出,臉龐冷若冰霜。
任闊當(dāng)即收手,停了下來,示意花靈趕緊到自己身旁。
花靈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幾個騰挪閃爍,來到任闊身旁。
“白野,還記得你剛才發(fā)的毒誓吧?”任闊面無表情地說道。
白野愣了一下,隨即打了一個冷顫,他剛才的確發(fā)過誓,若所說有假,今日定然死無全尸。
“看來,你的誓言要應(yīng)驗了!”
說罷,任闊掄起胳膊。
“等等!我說的確實都是真的!”白野聲嘶力竭地吼道。
“去吧,云塵丸,把他送到閻王爺那,讓他老人家將其置于油鍋之中,好好審訊審訊吧!”
任闊說著,掄起胳膊,猛然扔出了云塵丸。
感受著一股毀滅的波動迎面而來,白野瞳孔逐漸放大,面部恐懼和不甘的表情極度扭曲,甚至發(fā)出了非人一般的嘶吼聲。
待云塵丸落至其身上之時,任闊趕忙捂住花靈的眼睛,只聽轟然一聲,只見樹干、草叢、巖石四處分散著血肉和碎骨。
“太慘了!”看著眼前這副慘烈的景象,任闊搖了搖頭。
“花靈,真是多虧了你??!若不是你,還不知道要折騰到什么時候!”任闊看向花靈,欣慰地笑了笑。
花靈打掉任闊還在捂著她眼睛的手,長舒一口氣,玉手撫去額頭上的汗珠。
適才,她也是費(fèi)了很大的力氣才以花香麻痹了白野。
“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他,還有一件事要解決!”
花靈眉目間再現(xiàn)冷冽之色,美目盯著任闊。
任闊立時感覺到不妙,可是已經(jīng)遲了,于是一陣失神,當(dāng)即被花靈拽進(jìn)了空元舍。
“等等…你們要干什么?”
“雪兒,我那是為了套他的話,才那么說的…”
“花靈,我那是為了麻痹他,才那么說的…”
“別咬…啊歐…”
“花靈,快收起你的尖刺,不要扎下去,啊歐…”
只聽,陣陣荒原狼的嚎叫聲,響徹在叢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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