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簡看著他,只覺得挺無語的,她知道宮燁林很有才華,智商挺高的,可是情商卻有點讓她覺得無語的。
他習(xí)慣了她依賴他,什么事都信任他嗎?然后她現(xiàn)在更獨立了,他又覺得失落了。
他給不了她什么,為什么還要她依賴他呢?
“宮燁林,我們只是朋友,以前挺謝謝你的,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們走得太近了也不太好,會讓人誤會的,你說不是么?而且我們每個人都會成長,會更強大,更獨立,這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也不想讓人誤會太多的東西?!?br/>
對一個人好,如果只是朋友的話,就不要超出了界限,這是她自已認(rèn)為的。
“你,你是不是喜歡李青峰那樣的?”他又問了一句。
杜簡笑笑,淡淡地說:“我喜歡什么樣的,也是我的事,宮燁林,我該回去了,咱們站在這兒說話,要是讓劇組的人看到,傳出去又有得新聞亂寫了?!?br/>
也沒回頭,淡定地往廂房去。
他在后面很失落,看著她越走越遠(yuǎn)。
現(xiàn)在的她翅膀越來越豐滿,真的不需要他了,所以,她就可以毫不猶豫地離開他。
他有些不甘,也有些怨,郁悶地點了煙抽著,望著窗外心情糟透了。
如今她紅了,連拿了二個大獎,她不再需要他了吧,女人就是這么的現(xiàn)實。
散了場已經(jīng)很晚了,杜簡喝了酒,還是沒能適應(yīng)酒精的發(fā)酵,有點頭暈呼呼地站在路邊。
宮燁林將車開了過來:“林宴,上車吧,我送你回家?!?br/>
她擺擺手:“不用,圓圓會送我。”
“好。”他笑了笑,不過還是停下車來,從后尾箱里將一束花拿了出來:“一早就準(zhǔn)備好了,只是現(xiàn)在才有機會送給你,恭喜你,林宴?!?br/>
滿天星綴著百合也挺漂亮的花束,杜簡接過:“謝謝。”
“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你走得多遠(yuǎn),當(dāng)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在你的身邊?!彼统恋卣f,笑了笑:“一會回去多喝點茶,宿醉會頭痛的?!?br/>
“好,我知道的了,你慢點開?!?br/>
她手執(zhí)著好幾束花,等著鄭圓圓將車開出來,上了她的車。
鄭圓圓看了眼那百合綴著滿天星,淡淡笑道:“是宮先生是吧。”
“是啊。”
“也只有他喜歡送你滿天星的了?!?br/>
“大概他以為我喜歡吧?!?br/>
“那你喜歡嗎?”鄭圓圓挺認(rèn)真地問。
杜簡嘆口氣輕聲地說:“其實我不喜歡滿天星,花雖然都漂亮,只是各有愛好而已。”
鄭圓圓聽罷有些感嘆:“我本來挺擔(dān)心你的,真的,林宴,你現(xiàn)在才十九歲,沒關(guān)系,當(dāng)愛情來的時候,那就是愛情,不需要那么的理智,也不用去抗拒,說句實話,宮先生挺配不上你的,我不是指的名氣和收入方面,他這個人吧接觸了幾次,給我的感覺人是有才華的,但是欲望太大,而且看得太高了?!?br/>
杜簡思索著鄭圓圓的話,是啊,若不是前世的一些因素影響,她肯定不會和宮燁林走得那么近的,都說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大抵就是這樣了,鄭圓圓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也很早看透了宮燁林的本質(zhì)。
他對她的好,也不是沒有計算過的。
抱著很多的花,獎杯回到小小的家,全身放松下來的感覺,真好。
一大早的手機就在響,迷糊地接了,聽到養(yǎng)父開心地說:“宴宴,爸爸就知道你是個有出息的人,昨天晚上都上電視了,今天報紙的頭條,可全都是你,真是給咱們老林家長臉了啊,村里的人都打電話來問了,還問你這個大明星什么時候能回去,村里給你辦個接風(fēng)宴?!?br/>
杜簡腦子還有些迷糊:“回什么村里?”
“咱們鄉(xiāng)下農(nóng)村啊,現(xiàn)在不止村里人知道,就咱們住的這一帶,誰不知道我養(yǎng)了個漂亮又能干的人啊,昨天晚上就一直打電話來恭賀我,還記得你表姐敏兒嗎?你姑的女兒啊,小時候跟你感情可要好來著,直接從廠里辭了職,說要跟著你去混娛樂圈,今兒個就要買火車票去找你了?!?br/>
杜簡給嚇了一跳:“找我?找我干什么?”
“當(dāng)然是跟著你啊,人家大明星不都是好幾個助理啊,經(jīng)紀(jì)什么的,你就給你表姐給安插個事兒做著先,帶著她熟悉了,就讓她接戲什么的,你紅了也不能忘了本啊,有合適你妹的戲,你也留意著,爸想了一下啊,你妹就算讀個大學(xué)出來,出來工作了一個月也賺不了多少錢,一年只怕也沒有你個零頭的,還不如跟著你一塊兒做明星,光鮮漂亮還賺得多呢,到時咱們在b市買個大房子,不愁吃喝的,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br/>
杜簡現(xiàn)在徹底的醒了:“你的意思是,她們現(xiàn)在想跟著我?”
“可不是,爸過幾天把這屋子租出去,咱們一家人在b市安頓就好,b市可比咱們江城要發(fā)達得多了?!?br/>
“你們來了吃喝住哪里?”
“乖女兒啊,接個電影都是上百萬的,還愁這些???”
杜簡冷笑地說:“呵呵,誰告訴你們我要接戲了,我報了表演學(xué)校,如果順利的話,很快就要入學(xué)了,我想你們來了,我也安排不了,我也幫不了什么,你們自已合著自已打算打算吧,還有,我是學(xué)生的話,那我也拿不出什么贍養(yǎng)費來?!?br/>
當(dāng)真是想吸附在她身上,一點點地榨干她。
在b市買房子,安頓,她現(xiàn)在都不敢想呢,養(yǎng)父倒是越來越會享受。
“什么?”養(yǎng)父大聲地叫:“你現(xiàn)在拿了獎,不趁著現(xiàn)在有名氣趕緊接電影賺錢的,還讀書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啊,你是個女孩子,將來還不是要嫁人的,我不允許你讀書?!?br/>
看吧,多簡單直接的人,有什么目的都是這樣明顯的,也好,省心呢。
杜簡也強勢地說:“我要讀書,用不著你的允許,我已經(jīng)十九歲了,有權(quán)利決定自已的人生和要過的生活,你沒權(quán)阻攔我做這些,如果你覺得我不孝,愛怎樣怎么樣說,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