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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操僵尸視頻在線看 郝凌好脾氣的哄

    郝凌好脾氣的哄了丁頁子好一陣子,最后當真是說得丁頁子都不好意思甩臉子給郝凌看了。

    她撅著嘴,滿不開心的抱著郝凌的胳膊,悶悶的說道:“相公,韻兒表妹什么時候回家去?她年紀也不小了,總是待在旁人家怕是不好吧?你生意場上接觸的人多,就不能給韻兒表妹介紹介紹對象?”

    郝凌失笑,“娘子,你這是想讓我改行當媒婆不成?”

    丁頁子被他說的笑了起來,“我哪有那個意思?我說的也是實情嘛,韻兒表妹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定能找一個不錯的人家,這總住在我們府里,也不是個事兒吧?”

    丁頁子恨不得郝凌現在就幫顧韻介紹一個好婆家,徹底消失在她的眼前。

    想到此,丁頁子驀然心頭一動,眉頭蹙了起來。

    難道是因為懷孕的關系,她現在怎么變得這樣的小氣了?即便攆走了一個顧韻,這世上還有旁人,難道她當真能一個一個的攆走?

    她不喜歡現在這樣的情緒,很不喜歡。

    郝凌不知丁頁子的情緒早已轉移到了其他地方去,兀自解釋道:“娘子,韻兒表妹也就是在咱們府里走走親戚罷了。你也曉得,府里能與老祖宗說上話的人也沒幾個,有韻兒表妹在,也能給老祖宗打發(fā)打發(fā)時間,讓她老人家開心開心。”

    頓了頓,郝凌又道:“娘子,你不會連我也不相信吧?”

    本來,郝凌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丁頁子對他的信任的,可是最近發(fā)現的事情實在是太叫他意外,感覺很多步驟都被打亂了。這件事,他還瞞著爹,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不然……

    不然怕是家無寧日了。

    此刻,郝凌的情緒也很復雜,他覺得很累。

    幾乎是渾身無力的坐在了丁頁子旁邊的椅子上,郝凌也累的說不出話了。

    丁頁子正走神,根本就沒有聽到郝凌剛才說的話,也沒有注意到郝凌情緒的轉變。她還在想,該怎么樣改變自己的情況,改變自己的這種弱者心理。兩世為人,她很明白,有時候改變人的不是環(huán)境,而是自己充滿負能量的心態(tài)。

    閉上眼睛,丁頁子好好的勸說了自己一番,調節(jié)了心態(tài)。待她再睜開眼睛時,發(fā)現郝凌居然已經在旁邊的椅子上睡著了。

    “相公……”她伸手在郝凌的眼前揮了揮,又試探著喚了一聲。

    郝凌呼吸均勻,壓根沒有醒。

    丁頁子不由狐疑,跟郝凌成親這么久,即便是年尾最忙的時候,也未曾見郝凌這樣累過。

    難道,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她又輕聲喚了郝凌幾遍,郝凌依然是不為所動,仍舊沉浸在夢鄉(xiāng)之中。

    丁頁子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寢室。

    小桃正守在門外不遠處,丁頁子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近前。

    “你去把安信給我找來?!倍№撟臃愿赖?。

    昨天晚上郝凌的夢囈就已經讓她初步斷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府里最近安生的很,風平浪靜,所以肯定與府內的事兒無關。那么,剩下的就是鋪子里的事情里。對外面的事情,丁頁子一無所知,也就知道找安信來問問了。安信整日里都是陪在郝凌的身邊,若是有事發(fā)生,他定然知道。

    很快,小桃就已經將安信喚了過來。

    安信并不知郝凌在丁頁子面前的異樣,滿眼帶笑的與丁頁子請安道:“少夫人安好,找奴才是有什么事兒呢?盡管吩咐便是?!?br/>
    丁頁子回身覷了一眼室內,里面并無任何動靜,郝凌應該仍舊沉睡著。

    “你跟我來?!倍№撟诱f完便往一旁的暖房走去。

    初春,乍暖還寒,郝府里的地龍火爐都還燒著呢。

    安信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跟在丁頁子的身后進了暖房。

    小桃正要跟著一道兒進去,丁頁子卻道:“小桃,你就在外面候著吧,我有事要問安信?!?br/>
    小桃踟躕了片刻,略略的有些為難。她倒不是想知道丁頁子跟安信商討什么事情,只是覺得丁頁子與安信同呆一室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畢竟,安信也是個大孩子了。

    丁頁子是過來人,如何猜不到小桃的所思所想。她淡笑道:“小桃,你放心,我是有正事要問安信。等到這邊的事情了了之后,我便就跟少爺提一下你與安信的婚事?!?br/>
    小桃聞言大窘,緋紅著臉頰,跺腳道:“少夫人,您這是說什么胡話呢?”

    丁頁子笑道:“好好好,那就當我是在說胡話,你要是不樂意呀,那我就把小柳介紹給安信,反正小柳為人也不錯,足以配得上安信了。都是在我和少爺身邊當差的,撮合了在一起,我跟少爺也高興。”

    這下子就不是小桃急了,而是安信跟小桃一塊兒急了。

    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少夫人,這鴛鴦譜可不能亂點。”

    丁頁子眼珠輕轉,意味深長的看著那二人,笑問道:“呦……我看是蠻合適的呀,怎么就是亂點鴛鴦譜了?”

    安信知道這事兒是越說越解釋不清,忙岔開話題,道:“少夫人,您不是有事兒要問我嗎?我看咱們先說其他,這事兒不急,可好?”

    丁頁子一樂,反正她也不急著說他們的婚事,只不過剛才是跟小桃開玩笑的而已。

    她點點頭,率先跨進了暖房,安信緊隨其后。

    待得丁頁子坐下,她臉色一沉,再無剛才的嬉笑和藹之色,“安信,你是一直跟在少爺身邊的,你跟我實話實說,到底鋪子里最近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安信滿臉堆笑,道:“回少夫人,鋪子里還能有什么事兒?左不過是那些生意上來往的事兒罷了,倒也沒其他稀奇的?!?br/>
    丁頁子眉頭一擰,滿臉的不愉,“安信,連你都想瞞著我?”

    安信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故作一副無奈的樣子,攤手道:“少夫人,奴才委實不知道您說的是什么意思,再者說了,奴才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有事情瞞著您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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