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轉(zhuǎn)身,對著用心疼的眼神看著巫墨軒、并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她地景洛軒開口。
“帶我去看看那幾個藥師?!?br/>
不等景洛軒說話,夏思瑾就轉(zhuǎn)身離開。
景洛軒只好連忙跟上去,幫她帶路。
巫墨軒一個人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才有些搖晃地站起身離開。
背影中盡是無邊落寞和失落。
“思瑾,你為什么要那么說,你知不知道巫墨軒心里面有多難受?!?br/>
一出巫墨軒的視線,景洛軒就不服氣地對夏思瑾吼出來,一時激動,聲音竟也大了些。
夏思瑾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方才身上冰冷的氣息,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在這片土地上,他可以愛上任何一個姑娘,但絕不能愛上我。”
“為什么?愛不愛你是他的權(quán)利,就連這個你都要剝奪嗎!”
夏思瑾看了眼激動的景洛軒,景洛軒冷不丁被夏思瑾一看,頓時也清醒了不少。
見景洛軒重新冷靜下來,夏思瑾嘆了口氣,才再次開口。
“我注定是個要離開的人,身上還有統(tǒng)一天下的大業(yè),不知道未來會有多少危險。把我這樣的人放在心上,不過平白找罪受,又何必呢,倒不如趁早斷了這個念想?!?br/>
“你!”
景洛軒氣急地瞪著夏思瑾,指著她的手指一直哆嗦,最后一拂袖,氣哼哼地不再理她。
“洛軒,你應該清楚明白我的處境。”
景洛軒深深地嘆了口氣,著急地言到。
“我就是因為知道你的處境,也知道巫墨軒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所以我才會是這副反應。”
夏思瑾安慰地笑笑,不再說話,景洛軒也不再說話,只領(lǐng)著她朝四個藥師住的地方走去。
四個藥師被景洛軒安排著住在偏殿內(nèi),此刻正圍在一起焦急地商量被救之事。
見夏思瑾和景洛軒過來,忙不迭地湊上來。
“敢問兩位到底為何把我們關(guān)在這里啊?”
“如果不把你們關(guān)在這里,到時候國師的人萬一查過來,你們的安全如何能保證?”
四個老頭面面相覷,這那了半天,全都不知所措。
“今日來,是想問你們,你們幫助國師煉藥,可知道背后是怎么回事嗎?”
“我們都只是被告知需要煉制血骨生花,其他的一概不知啊?!?br/>
夏思瑾踱步走過去在桌前坐下,幾個老頭圍著她形成了一個圈。
“那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
“這。。。。。?!?br/>
幾個老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了半天,還是那個長臉老頭先開了口。
“特別的地方倒是有,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特別?!?br/>
“不管是不是,先說出來?!?br/>
“我們幾個似乎不是第一批去煉藥的藥師,之前似乎還有人。因為我們被關(guān)進密室之前,爐子有用過的痕跡,而且那時候,暗室里面就已經(jīng)關(guān)押了人了。”
聽完長臉老頭的描述,夏思瑾左手指背輕撫下巴,陷入思考。
景洛軒見夏思瑾沉思,自己便開口問話。
“那你們可知道前一批人,煉的是什么藥?”
“這,我們可就不知道了啊?!?br/>
夏思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眼神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依舊開口繼續(xù)發(fā)文。
“那當初你們被關(guān)進去的時候,那些人可還四肢健全?”
“健全,只是心臟的地方都在流血啊?!?br/>
夏思瑾點點頭,扭頭和景洛軒交談起來。
“如果他們說的沒錯,那之前那些人煉的應該就是千日醉無疑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