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哥布林千夫長不光實力對得起精英這兩個字,智商也比一般的哥布林高不少,但終究強得有限,不然也不會中了季羽的計,這時它見到季羽算是徹底明白了,隨即咆哮著朝季羽沖了過來。
季羽揚起劈骨硬生生的接下了千夫長全力一擊,感覺虎口生疼,雙臂震得發(fā)麻,雖然自己真實實力絕不止二階一段,但面對同是二階一段的精英怪還是很吃力,千夫長力量大的出奇,再一發(fā)力竟然把季羽推了出去!
千夫長大刀順勢劈了過來,季羽暗道躲不開了靈機一動從戒指里拿出了三角龍的頭骨,千夫長雖然被嚇了一跳但大刀還是劈了下來,季羽只感覺又手都快廢了,三角龍的頭骨也出現(xiàn)了裂痕,還好接了下來。
季羽起身調(diào)整好狀態(tài)一手劈骨,一手三角龍的頭骨當(dāng)盾主動沖了上去,來來往往季羽和千夫長已經(jīng)交戰(zhàn)了幾十回合,雙方各有輕傷但仍然沒有分出個勝負來,蔣雪在一旁焦急不已,愣了半天終于眼睛里流露出了堅決的神色,彎弓搭箭發(fā)動強力一擊!
“季羽!拖住他!”
季羽一回頭見蔣雪弓如滿月,立刻明白了她要干什么,飛快的和哥布林千夫長分開了一段距離,喘了口氣暗數(shù)了三秒然后全力一擊裂風(fēng)斬揮出,哥布林千夫長自然不會引頸就戮,瞬間便要抬起大刀格擋。
“就是現(xiàn)在,射它!”
裂風(fēng)斬轟在千夫長刀身上的瞬間便破碎了,狂風(fēng)順著千夫長的身體四散開來,吹的它根本睜不開眼,這是蔣雪箭似流星,一擊強力一擊瞬間沒入千夫長的右眼,它還還沒睜開完好的左眼季羽已經(jīng)欺身而至,一刀破皮一刀裂肉,狠狠地砍在了它的胸前,鮮血噴涌而出。
“得手了!”
季羽又是一刀狠狠劈出,千夫長握刀的手腕瞬間被季羽砍了下來,剩下的就成了單方面的虐殺,很快便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好箭啊,這一箭簡直絕了,快過來讓我香一個”
“討厭”
季羽調(diào)戲了蔣雪一下還是沒忘了正事,趕緊就采集了千夫長的尸體。
“我擦,發(fā)了!”
季羽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綠色牌子,蔣雪正好奇是什么好東西能讓季羽這么高興呢,季羽就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
“哥布林奴隸令牌:允許使用者永久召喚20只忠誠的哥布林奴隸”
“這有什么好的,不就能召喚20只綠皮怪么”
“這還不夠好?20只哥布林可以讓他們繁衍后代啊,這以后弄出一個哥布林部落來,你想象一下”
“這么說倒是挺厲害的”
“何止是厲害”
季羽這兩天老被現(xiàn)實打擊,這次也不例外,這東西怎么可能那么變態(tài),系統(tǒng)給出的解釋是這些哥布林全都是公的,雖然完全忠誠于季羽,但奴隸就是奴隸,只能干些奴隸能干的事,無非就是看家護院打掃衛(wèi)生什么的,季羽想的再建立一個哥布林部落是不行的。
還好剩下的戰(zhàn)利品還不錯,居然爆出了精英哥布林百夫長的坐騎,黑曜石座狼,不過實力僅有一階三段,但腳力不錯,用來趕路再合適不過。
季羽直接把召喚座狼用的水晶送給了蔣雪,不是他不需要坐騎,而是看蔣雪的樣子實在是沒轍了??????
“哇,好可愛的狗狗”
座狼剛被召喚出來蔣雪就撲了上去,對著它濃密的毛發(fā)又揉又蹭,不得不說黑曜石座狼賣相確實不賴,個頭比藏獒還大兩圈,通體漆黑,毛發(fā)烏黑濃密,不過季羽怎么也聯(lián)想不到這和可愛有什么聯(lián)系,不過蔣雪喜歡那就送給她好了。
剩下的一套哥布林皮甲也一并送給了蔣雪,屬性上很一般,和他身上的巨熊套裝不相上下,但造型更是很一般。
收拾好二人又進豺狼人村子屠殺一番,收到系統(tǒng)提示任務(wù)總算是完成了,離開這個異空間的傳送門出現(xiàn)在了二人面前。
“等會兒,還少干了一件事”
“怎么了?”
“豺狼人這邊估計也有寶箱之類的好東西”
果不其然,二人忍著刺鼻的味道終于找到了豺狼人頭領(lǐng)藏寶貝的箱子,打開后又是不少錢幣落進了季羽的口袋,然后又是一堆材料之類的就沒別的了。
二人再次攜手踏進了光門,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圓滿的結(jié)束了這趟收獲頗豐的異世界之旅,回到原本狹窄的山谷后季羽不禁嘆了口氣,這個麻煩算是解決了,但是昨天追殺他們的那只大地暴龍不知道走沒有,要是沒走的話那還得想辦法逃出去。
二人小心翼翼的鉆出了山谷,發(fā)現(xiàn)那只暴龍已經(jīng)走了,只是山谷口被它破壞得不成樣子,確定了方向二人騎著座狼馬不停蹄的準備趕回村子,家里還有倆人等著他們呢。
“你說王銘和韓平會不會干什么傻事啊”
“不至于的,不就是一晚上沒回去么,無非就是今天他們不出來殺怪等著咱們而已”
“不會吧,萬一他們出來找咱們呢?”
“你放心,韓平肯定有這想法,但胖子肯定會阻止他”
“為什么?”
“因為胖子有腦子啊”
“這和腦子有什么關(guān)系”
“跟你說也說不清楚,總之咱們趕緊趕回去就是了”
正如季羽所說,昨天晚上王銘和韓平發(fā)現(xiàn)季羽他們倆失蹤后并沒有盲目的出村子尋找,而是該干什么干什么,繼續(xù)按季羽的計劃行事,王銘不是不擔(dān)心,而是擔(dān)心也沒用,現(xiàn)在必須以最壞的打算行事,已然這樣了那就正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騎著座狼在森林里奔馳了一個多小時,季羽他們終于走出了森林,這時也就上午11點左右,還有不少人正結(jié)伴準備進入森林狩獵,不少人遠遠地就看到了季羽他們,像見到瘟神似的躲開了二人。
當(dāng)然也有膽大的接近后發(fā)現(xiàn)是神秘的季老板也就見怪不怪了,打了聲招呼還拍了拍馬屁,但傳言中季老板應(yīng)該會賞點什么,那隊人還等著呢,季羽和蔣雪便騎著座狼揚長而去。
“奇怪了,不是說拍他馬屁他會賞點獵物啥的么,怎么這就走了?”
“誰知道啊,這馬屁拍的挺到位的啊”
“那可能咱們運氣不好,算了,趕緊走吧,要不今天又得啃干糧了”
“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老板娘”
“怎么能不是呢,傻子都知道他追那姑娘呢,話說他這么狠還玩什么浪漫,直接收了又能怎樣”
“大人物的世界咱們不懂”
季羽不知道的是剛才那幫人還對于自己沒給他們點什么耿耿于懷呢,自己歸心似箭哪還管得了這些。繼續(xù)騎著座狼飛奔,終于回到了熟悉的村落里,僅僅是一夜未歸,再次回來季羽卻感到一種別樣的感覺,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