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還沒做完。
秦宛卿躺在床上,睡得香噴噴的,溫鈺這時(shí)一身酒氣的從門外進(jìn)來。
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他的步伐十分的穩(wěn)健,半分不見醉態(tài)。
溫鈺走到了床邊,一下子愣住了,顯然沒有料到,秦宛卿竟然會先在房間里睡著。
不過,他還是用喜秤將她頭上蓋著的喜帕給挑開。
緊接著,秦宛卿露出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
太美了。
美到秦宛卿自己都忍不住的感嘆,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她這么好看的人?
尤其是這一身繁復(fù)的喜服,將她膚色襯的愈發(fā)紅潤。
她要是男人,也一定把自己給娶回家,什么都不做,放在家里看著都能多活個好幾年。
溫鈺很快將一臉的驚訝表情收了回去,他將桌上的兩杯合巹酒端了過來。
男人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看著床上的女人睡得實(shí)在是太死了,溫鈺又把合巹酒放下,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之后,眼底劃過一抹不甘。
這可是他的新婚夜啊!
難道真要這樣一覺睡過去了?
緊接著……溫鈺翻身上了床,明明身手不凡的他,動作卻極大,就像是故意想要把誰給吵醒似的。
事實(shí)證明,夢里的她是真的睡得很死。
溫鈺上來后,見秦宛卿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抱著她的身軀,像烤肉串一樣,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旋轉(zhuǎn)。
突然被人擾了清夢,秦宛卿有些不太高興,一腳踹到了溫鈺的身上。
結(jié)果溫鈺沒有防備,眼看著就要飛出去了……
“哎喲!”
秦宛卿還沒有來得及高興,突然,耳邊傳來了一聲痛呼,她一下子就從夢里醒過來了。
夢太真實(shí),醒過來的一瞬間,她整個人有些混沌,恍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現(xiàn)實(shí)。
不過,秦宛卿有些郁悶,好不容易能看到溫鈺在她的眼前吃虧,這還沒親眼看他掉到地上呢,就被人給吵醒了美夢。
“嗚嗚……”秦崖兒一腳被秦宛卿給踹飛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姐姐怎么在睡夢中都有這么大的力氣?
秦崖兒苦兮兮的揉著自己的屁股,他好像也沒得罪他姐姐???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姐姐竟然要這樣對他?
“崖兒?”秦宛卿揉了揉眼睛,嗓音有些沙啞,看到秦崖兒竟然在自己的房間里,明顯有些驚訝:“你什么時(shí)候過來的?”
“來了有一會兒了?!鼻匮聝号屡淖约旱钠ü烧酒饋?,小臉委屈的跟什么似的,自覺地離秦宛卿遠(yuǎn)了一些,害怕又挨他姐姐橫空一腳。
秦崖兒原本正坐在床邊,用兩只手撐著腮幫子。
他看著他姐像是烤燒餅一樣的,烤了前邊,再烤后邊,來回的在床上翻滾,還沒有來得及作詩。
沒想到就被姐姐橫來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秦崖兒忍不住的問道:“姐,你到底做什么夢了???夢里笑的跟個傻子似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俊鼻赝鹎湔A苏Q?,夢里她不是在哭么?
笑??
秦崖兒搞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