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著性子,我早就和他鬧得不可開交了。可是小衣,我雖然心中意難平卻不想失去元哥。現(xiàn)在這情況,我要真那么做了,就等于是把他推給別人。你說我能怎么對他?!睆埧尚类恼f著,神情有些無助。
楚衣只覺氣悶無比,憑什么吃虧委屈的就都是女人!
決定了,她絕對不要嫁人,要嫁也是別人嫁她才行。
根據(jù)新出的婚姻條律,反正男女都是能嫁娶的。而嫁人的一方只能從一而終,但娶的那方卻可以三妻四妾,雖然娶的那方有著更多的義務(wù)和責任,當然忍受不了可以離婚。
楚衣表示要三妻四妾的也是自己,堅決不能給對方機會。
不得不說,某人在這方面是不講理的。也許是被慣壞了,也許是她并不知道什么是愛。
將心中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走,楚衣惡狠狠的揮舞著小拳頭,氣憤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秋后算賬好了,怎么說你也是二十七豪門中張家的小姐,手中還握著一些權(quán)力,就不信元牧敢始亂終棄?!?br/>
“而且張姐,那孩子雖然是你心中的一根刺,但未嘗就不是元牧心中的一根刺。你越對他好,元牧心中就欠你越多。若那孩子萬一和元牧沒關(guān)系,那你就好好算賬吧,不把元牧整到崩潰不要擺手?!币姀埧尚滥樕珴u霽,楚衣開始出壞主意。
表示這么可惡的男人,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看著楚衣緊繃著小臉說得一本正經(jīng),張可欣順了順心情后說道:“整到崩潰,那你可得教教我。”
“沒問題,教你個最簡單的:春藥、手銬、蠟燭、皮鞭!”
張可欣呆了呆,卻見楚衣得意洋洋的接著說道:“他不是下半身犯錯嘛,張姐你就叫他嘗嘗欲仙不能、欲死不得的滋味?!?br/>
“你個死丫頭。說什么呢!”張可欣輕啐了句,接著說道:“還春藥呢,圣域中有這東西嗎?”
“當然,我發(fā)現(xiàn)了個叫天空之城的地方,那里面東西可多著呢,連靈氣結(jié)晶和心核之類的都有賣。可惜都好貴,我還有好多想要的東西沒買榮耀點就了。”楚衣看著還剩下三百多的榮耀點,一臉可惜。
“拿來?!?br/>
“什么?”
“春藥??!”張可欣一臉理所當然。
“??!”楚衣不由有些傻眼,如來玉帝以及各路大神啊,她是開玩笑的。張姐不會真動了這心思吧?!
“這東西藥性很烈,你悠著點用??!粉紅色的是春藥,白色的是解藥?!背滦÷曊f道。嘴角抽搐的遞過去了兩瓶子,在心里為元牧默哀一秒鐘。
“還真有這玩意啊,你居然隨身帶著這東西……小衣,你不會想做采草賊吧?”這下輪到張可欣驚訝了。
楚衣不由翻了個白眼,只要有條件。頂尖高手隨身物品之豐富、之稀奇古怪,絕對是別人所想象不到的。
不過這和張姐說了顯然沒用。
“對啊,盛傳元家盛出美人,要不你給我介紹個目標?”
“你啊,都這么大人了,還是定定心思吧。到時候真要錯過了有你哭的。”
“沒事,我承受能力強,不像某人?!?br/>
“小衣。你找揍是不?!”張可欣抓狂。
見張可欣總算不再沉浸在悲傷中,楚衣不由在心里松了口氣,仰著小腦袋說道:“就你還想揍我,再練十年都沒可能?!?br/>
“好啊,你個死丫頭。敢欺負我,我饒不了你?!睆埧尚勒f著就伸手去饒楚衣癢癢。帳篷門口,一個方正的聲音響起:“誰欺負欣兒了,看我不揍他!”
張可欣神情頓時黯然不少,臉上揚起了有些牽強的笑,接著就見元家家主元牧走進了帳篷,其后跟著元冶、元浩以及幾個不分年齡的帥哥美女。
當然最引起楚衣注意的是一個叫“李秋連”的美婦人以及搖搖晃晃的跟在她身邊名為“李容”的小孩。
美婦人氣質(zhì)端莊,只是眼神過于閃爍,給人一種精于算計的感覺。小孩長相很甜,目光懵懂而清澈。
不知為何,楚衣沒在這兩人身上感覺到母子間的親切,李容似乎有些怕李秋連,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懼怕,就是目光看向李秋連時也是怯怯的。
想到自己之前在算計著如此可愛的孩子,楚衣臉色頓時扭曲了,她沒想過要當老巫婆的說。
“小衣來了啊,呵呵,欣兒可天天都在想你?!痹列χ蛄藗€招呼,一行人分主次坐下,自有人將元家廚師類生活技能避難者做的食物端了上來。
楚衣怎么著都覺得元牧的笑有些討好,不由很不給面子的送了個白眼。
見色忘妻的家伙,不給他搗亂已經(jīng)很不錯了,還想讓她在張姐面前幫著說好話,門都沒有!
心里想著,楚衣手下卻是絲毫不慢,不著痕跡的向眾人扔著鑒定術(shù)。
很好,李秋連和李容都是新避難者,有十級卻沒一階,而其它人也均是元家有頭有臉的人物。
“丫頭,好久不見啊,來朱水城都不告訴我,真讓人傷心?!痹摈然鬅o比的聲音不甘寂寞的響起。
“冶美人,我們幾天前才見過好不好?!背略俅畏钏桶籽垡幻?,突然對元家的人感到非常無語,個個生得美不說,還出了個這么有個性的妖孽。
一行人不由說笑開來,氣氛說不上熱烈但也算得上融洽。
楚衣看了一眼言笑晏晏卻對元牧不怎么理睬的張可欣,擅自拿起了筷子準備開懷大吃。
演戲啊,大家都會呢!
“這位小姐,作為客人,哪有你這么猴急?!币粋€柔和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夾雜著不滿。
“你不也是客人嗎,人家主人都沒說啥呢,你急什么?”楚衣說著,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元家其它人,可憐兮兮的問道:“我餓了,這些東西不可以吃嗎?”
連續(xù)不給元家人面子,如此好的機會,這位李秋連在知道她是張姐死黨的前提下居然能惹到現(xiàn)在才發(fā)難,真是難得,可惜功夫仍然不到家。
好吧,她真成討人厭的老巫婆了,欺負人家溫柔又識大體的孩子他媽。
李秋水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目露水光的望向了元牧。
可惜元牧根本沒看她,笑著對楚衣說道:“當然可以?!?br/>
“哈哈,三生長老把這當成自己家就行,不用客氣?!痹埔残χf道,其它人自是紛紛附和。
三生素衣這位聯(lián)盟的榮譽長老在他們心中還是有一定份量的,雖然這毫不自重身份的行為讓他們感覺不快,但還不至于會在這種小事上計較。
而且他們比誰都知道這種人往往是最難纏的,沒有必要最好不要得罪,就比如龍雷元帥。
而李秋連,即使這里有人正利用她爭權(quán)奪利,即使他是家主唯一孩子的母親,也沒人會特意照顧她的感受,一個貪慕榮華的不貞女子罷了。
世家的人在某些方面的想法其實比普通人更保守,他們中有些人喜歡享受女人,但卻看不起那些被他們享受的女人。
李秋連知機的收起了委屈,眼里閃過一抹精光。她知道,在元家現(xiàn)在的自己其實什么也不是,但只要有李容,她總有一天會讓這些人叫她“夫人”。
一行人頓時顯得其樂融融,元冶更是不時逗楚衣說話,順便勾人的拋幾個媚眼過去。
目光不著痕跡的在李秋連臉上掃過,張可欣突然說道:“元哥,你打算什么時候帶這孩子去做親屬認證?!?br/>
親屬登記處有沒有親屬認證這回事張可欣不知道,元浩和李秋連的話她也不是不相信,但卻不妨礙她這么說。
“是啊,牧哥,我也想容兒能早點認祖歸宗?!崩钋镞B期待的說道,眼神除了期盼、興奮、愛戀,沒有任何慌亂之類的情緒。
張可欣有那么一刻甚至希望親屬登記處沒有親屬認證這功能,這樣這個孩子的血脈就永遠存在著質(zhì)疑。
楚衣此時感覺很牙疼,張姐叫元哥,這位叫牧哥,這元牧還真有齊人之福?。?br/>
“喂喂喂,我說這位,這可是在給張姐慶生,你說這話是存心給人心里添堵是不?”楚衣決定將老巫婆進行到底。
李秋連低下頭沒再說話,連個委屈的表情都沒再向眾人露出來。
不是不說,這位李秋連很不簡單,如果不是先入為主的觀念,楚衣覺得自己不會討厭她。
看了看再次患得患失起來的張可欣,楚衣放下的筷子,笑得瞇著眼睛說道:“張姐,你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有春藥嗎,再給我點。”張可欣看向元牧的眼神很不善很不善,讓元牧在回過神來時有些哭笑不得,眼里卻閃過一抹柔情和欲念。
而其它人……什么叫語出神鬼驚,這就是了。
“丫頭,你想要我直接告訴我就行,何苦帶著那玩意,還教壞其它人。”元冶微微瞇著桃花眼說道,打破了一室的沉默,薄薄的唇向上揚起。
“咳咳……”楚衣有些被還未完全咽下的食物嗆到,她其實很想喊冤,張可欣完全不需要她帶壞的說。
伸手擦了擦額上那不存在的汗,楚衣給張可欣遞過去了一張土黃色紙片,有些無語的說道:“春藥沒有了,就用這東西代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