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再也沒出屋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有時會從映荷口中得知秋以森的近況,說他恢復得很快,已經(jīng)能下床走動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何宣生每天都來,幫我看看腿傷,看完又跟我聊聊天,天南海北的,講著他曾經(jīng)游歷過的地方,講那里有趣的事情,逗我開心。
但有一件事,就是妖孽,從那天抱我下來后,就再也沒見過他。
“我進來了?!?br/>
“是宣竹啊,快進來?!?br/>
“喝吧,你的最后一服藥?!?br/>
“先放桌子上吧,宣竹妹妹過來,我們聊聊天。”
“夫人,映荷出去給夫人準備些吃的?!?br/>
“嗯,好?!?br/>
“我這等小民,與靖王妃有什么好聊的?!?br/>
“呵呵,哈哈哈?。 ?br/>
“你,你笑什么!”
“沒,沒,覺得宣竹妹子好可愛,來吧,快來坐吧,難道,你怕我不成?”
“哼!我豈會怕你?!焙涡駳忄洁骄妥谖覍γ妫劬s看著別處,看樣對我我還真是有很深的敵意。
“宣竹妹妹,我先和你道個歉,那天的事,真是抱歉,對不起,原諒我吧!”
“哼!”
“你不回答,我當你接受我的道歉嘍!當初是看妹妹可愛,才逗著妹妹玩的?!?br/>
“那你跟林大哥…”
“絕對沒有,絕對不會,我與他是主仆關系,怎么會有那種想法呢,更何況,我都嫁給王爺了,怎么可能再喜歡別人呢?”
“那又怎樣,你是郡主,是還可以再嫁的。”
“放心吧,不會搶妹妹的男人的?!?br/>
“真的?”
“嗯,一言為定!你呀,總算給我個笑臉了。”
“還不是因為姐姐你?!?br/>
“是啊,是啊,妹妹的醋味酸死我了。”
“姐姐你取笑我。”
“別急嘛!妹妹喜歡林管家,林管家呢,他喜歡妹妹嗎?”
“我也不知道!”
“為什么不告訴他,你喜歡他呢?”
“我怕他知道不會理我了?!?br/>
“唉,聽姐姐,若你真是喜歡他,就去告訴他吧,無論他喜歡你也好,不喜歡你也好,知道了答案,你就不用這么懸著了。”
“我怕他不喜歡我。”
“那就可以放下他了,去找個和你互相喜歡的,不用再懸在他這一顆樹上了,否則,相思絕對是傷你的毒藥?!?br/>
“我也明白,但是下不了決心?!?br/>
“妹妹真是癡情,好好想想姐姐的話吧,不管選哪條,我都會支持你?!?br/>
“謝謝姐姐?!?br/>
“嗯,對了,妹妹可有銀兩?!?br/>
“有,不過姐姐要銀兩做什么?王府應該很多呀!”
“想等身體好了,逛逛街,上次出來,看上一件東西,現(xiàn)在手頭沒有錢,回府取又太費事,尋思和妹妹先借了買了,等明個回府,姐姐再派人還給妹妹?!?br/>
“這樣啊,要多少呢?”
“大概四五十兩吧?!?br/>
“給你,我這有五十五兩,姐姐不用還了,這點錢,我還是給得起的”
“不會吧,妹妹平時就將這么多錢放身上啊?!?br/>
“哪有,這是剛才收購藥材剩下的錢?!?br/>
“嗯,那謝過妹妹啦,還有,先別和別人說的,你知道,若是我要出門,他們肯定會擔心,不讓我去的?!?br/>
“好好,我知道啦!”
“郡主?”
“何醫(yī)師,進來吧?!?br/>
“那姐姐我出去啦?!?br/>
“嗯?!?br/>
“哥,我去前廳了。”
“好?!焙涡耠x開,將門帶好。
“何醫(yī)師,每天這么麻煩你來看我,我都不好意思了,若是來日,何醫(yī)師有什么請求,只是我能辦到的,定當竭盡全力?!?br/>
“郡主,客氣了,不過這話,我可收下了。”唉,我是不是說大話了。
“郡主,今天可以拆夾板了?!?br/>
“麻煩你了?!?br/>
何宣生坐在床邊,仔細的拆著綁夾板的布,布解開,板子因為沒有束力,自然散開來,他將板子拿起放在一旁,然后伸手在骨折的地方按了按。
“好像不疼,是不是就好了呀!”
“差不多了?!?br/>
“那我看看?!?br/>
我收回腿,將褲角解開,拉起,一頓按,真的不疼了,只是上面有道很長的疤,我摸了摸那疤,挺硬,看樣疤痕有些增生,估計掉不了,不過無所謂了,沒成瘸子就不錯了。
“郡主行事還真大膽?!?br/>
“行事?什么意思?咋大膽了?”
“若我不是醫(yī)師,放在任何男子,郡主此舉都有勾引之嫌?!?br/>
“唉呀,何醫(yī)師,你想法夠復雜的,不過露個小腿,就勾引?。∵@要在我家鄉(xiāng)…”糟了,說冒了,笨,說話不經(jīng)大腦,一個何宣生就讓你放松防線,不過…
“郡主的家鄉(xiāng)如何?”
“若是我的家鄉(xiāng),女人露胳膊大腿的遍地都是?!?br/>
“?。∧悄凶迂M不是要…”
“美壞了?全都色瞇瞇?哈哈哈??!”
“郡主笑什么?”
“你可知道,我那地方的男子也是一樣啊,不光胳膊大腿,連這塊在外面露著的都比比皆是。”我抬手放在他胸上,美美地笑著。何宣生明顯一愣,不知他聽了我這話要做何感想。
“怎么,嚇到了?你要知道…你,要干嘛?”
我本要收回手,卻在拿離手的時候,被何宣生抓住又按回他的胸上,他這啥意思?
“郡主,感覺到了嗎?”
“什么?”那是?何宣生的心跳!強勁有力,跳得很快。
“這是何醫(yī)師的心跳,怎么了?”我想收回放在他胸上的手,怎奈他握得很緊,根本抽不動。
“為郡主而跳。”
“哈,何醫(yī)師,你這是什么意思?”
“如字面之意。”
“啊…剛才我只是開玩笑,呵呵,開玩笑?!焙涡哪橁幍暮軈柡?,我連忙將手收回,這次沒有阻礙,難道我說錯話了,不過我真的只是開個玩笑,不用這么樣吧。
“用這個可以減淡那個疤痕,但不能完全去除,早晚兩次涂沫。夫人,休息吧,我出去了。”何宣生扔給我一個瓶子,就這么離開了。
不過,當下這不是要想的事情,首先我得去看看秋以森,畢竟是他救我性命,道義上我得再看看他康復得如何了,然后我才能想下一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