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心思更加堅定了。
陸澤承還不知道,本來是想說服她留下來的理由,卻讓她逃離不已。
吃了飯,單渝微親自給睿睿洗了澡,看著他睡下,這才出了門。
陸母瞧著單渝微下樓,趕緊道:“微微啊,這天都這么晚了,不如等明天再走吧,睿睿一覺醒來估計也很想看見媽媽的。”
單渝微神色有一瞬間的猶豫,但還是很快的搖搖頭,“還有朋友在等我,抱歉伯母,我先走了?!?br/>
陸母失望了。
陸澤承下巴微微抽緊,暗罵何謹言的陰魂不散。
“去送送微微?!标懩敢娝€直愣愣的站著,當下忍不住的戳了戳他的腰窩,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陸澤承眉心微微隆起,最后還是生硬道:“我送你吧?!?br/>
單渝微想著自己也有話說,沒有拒絕。
夜晚,不知名的花草之中,各種昆蟲唱響了一曲交響樂。
兩人一路無話。
zj;
走到門口,單渝微深吸一口氣:“陸澤承,對不起,之前是我太草率了,所以答應(yīng)你的一年之約?!?br/>
“草率?呵!”陸澤承輕聲呵了一下,仔細的斟酌著這兩個字。
“不是因為何謹言給你洗腦了,所以你現(xiàn)在急著成為何家的少夫人?”陸澤承聲音嘲諷,語氣有些重。
單渝微懊惱:“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我要是真的想要成為誰的夫人,攀附富貴的話,我有睿睿在,找你不比找何謹言方便?”
陸澤承一噎,到口的話在喉嚨里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憋出來一句道:“所以你想腳踩兩只船,兩頭釣著?”
“陸澤承!”單渝微懊惱的直跺腳。
看著她抓狂的樣子,陸澤承忽然又覺得沒有什么了。
胸腔微微起伏,低低的笑著,陸澤承上前將人攬住:“單渝微,你猜,這次你能不能成功?”
“什么?”單渝微呆愣,沒有跟上他的思維。
陸澤承兩只手擒住她的肩膀,與之對視,漆黑的眼眸之中帶著深深地漩渦,仿佛能將人吸進去一般。
陸澤承咬字清晰的不能再清晰道:“我說,你猜你這次能不能從我手中拿到撫養(yǎng)權(quán)?”
單渝微心中頓了頓。
她沒把握。
但是面對他挑釁似的目光,她還是咬牙:“我相信法律!”
“可是我相信我自己,怎么辦?”他嘴角微微上揚,自信而又自大。
單渝微甩開他的手:“我已經(jīng)決定和何謹言結(jié)婚了,到時候我比你更有優(yōu)勢存在,睿睿一定會跟著我的?!?br/>
“我賭何謹言跟你結(jié)不了婚!”陸澤承挑眉。
單渝微猛地看向他:“你做了什么?”
何家確實是有頭有臉,她心知不容易,但是陸澤承說出來,難免讓她懷疑。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