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不是在引誘我?”傅御笙的聲音在江清洛耳邊回蕩,沙沙啞啞的異常好聽,但江清洛聽到這聲音后感覺腿上一涼,一低頭差點(diǎn)沒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她全然忘記了,以為自己穿著自己的睡衣,所以沒注意,被傅御笙這么一提醒,昨天晚上的事情感覺就像是走馬觀花一樣,歷歷在目!
而且她現(xiàn)在只穿了一件白襯衣,這白襯衣還是傅御笙的,所幸他高出她很多,所以這么一件白襯衣還是把該遮住的都遮住了,只不過露出的腿確實(shí)有點(diǎn)引誘人。
所以這景象在傅御笙的眼中無疑和勾引差不多。
本來剛才看到她那模樣的時候他就有些克制不住了,現(xiàn)在更是。
不自覺的緊了緊拳頭,他不是那種隨時會精蟲上腦的男人,以前任何勾引,對于他而言都如同虛設(shè),完全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但江清洛這種無形中的引誘,對于他來說,才是最致命的。
心里告訴自己要克制,但身子就是不受控制。
不自覺的走向她。
江清洛慌忙找衣服,沒有發(fā)現(xiàn)靠近的傅御笙,等找到她遺留在這房間的裙子時,還沒來得及換就被傅御笙從身后抱住了。
火熱異常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背,身體因此炙熱,好似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親密接觸,江清洛身子狠狠一抖。
心中簡直要罵娘了,現(xiàn)在是春天嗎,這男人是發(fā)情期到了嗎?隨時都在發(fā)情?!
在江清洛發(fā)愣的時候,傅御笙的雙手已經(jīng)順著江清洛的腹部,緩緩向上攀爬,江清洛用力一掙,狠狠的甩開了傅御笙的手,也脫離了他的懷抱。
“我沒有想要引誘你,也沒有和你做那種事情的興趣?!苯迓遛D(zhuǎn)身看著傅御笙,眼中的厭惡很是明顯。
被江清洛用這種眼神看著,傅御笙從被她掙脫的恍然中回神,心中也知道這不是她愿意的,但看著她那厭惡的眼神,就止不住想要說出傷害她的話。
或者說,對她惡語相向……
“我以為你很享受,昨晚可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的?!备涤享饫淠目粗迓濉?br/>
從她掙脫的時候開始,他眼中的欲望就已經(jīng)消退的一干二凈。
江清洛一聽傅御笙的話,雖然確實(shí)是她先上了他的床,但那是在她昏昏沉沉的時候,而且這床一開始本來就是她在睡的。
“我為什么會睡到這里,難道你不清楚?!”江清洛冷聲開口,她覺得在這里錯的離譜的是傅御笙。
“我當(dāng)然清楚,你身體那么饑渴,爬上我的床情有可原?!备涤侠浜咭宦?,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很厲害。
聽著傅御笙的話,江清洛氣得發(fā)抖,她饑渴?難道不是他趁人之危?。?br/>
“昨晚你那么積極主動,叫的還挺歡,現(xiàn)在就不認(rèn)賬了?”
這一句句話對于江清洛而言,更像是一種侮辱,似是針扎一樣,明明覺得心已經(jīng)千穿百孔了,但此刻卻疼的恨不得把心給挖出來。
大腦還沒有想到反駁的話,身體就已經(jīng)被憤怒給支配了,等江清洛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傅御笙的臉上,昏黃的燈光下,看不清臉上是否有印子。
江清洛狠狠喘氣,心中其實(shí)發(fā)怵但卻沒有退縮,這一巴掌打下去,她覺得壓在胸口的怨氣少了許多,很值得,她一點(diǎn)都不后悔。
讓他嘴賤,讓他顛倒黑白!
但結(jié)果卻不是她能夠控制的了……
這一巴掌打下去,諾大的臥室瞬間籠罩了那種陰郁的氣息,就好似空氣都稀薄了。
傅御笙頭偏向一邊,他也沒想到江清洛竟然會動手,平生頭一次被人打,還是這個女人。
江清洛看著傅御笙轉(zhuǎn)頭看著她,看著他抬手,還以為他要打自己,也做好了跟他廝殺的準(zhǔn)備,結(jié)果卻見他曲起食指擦掉嘴角的血漬。
“看來事后你很不愿意自己是個浪女,既然如此我們就再回憶一次吧?!?br/>
陰戾的聲音響起,好似火山爆發(fā)的欠前奏。
江清洛本能的覺得危險,第一時間想要逃離,被傅御笙快速伸手抓住,江清洛不會傻到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奮力掙扎,努力的扒著傅御笙的手,但他力氣大的好似要把她的手給捏碎一樣,無論她又掐又打他就是不放開。
猛地被他一推,江清洛身子向后一倒,他摁著她的肩膀,她的背緊貼在擺放著蜂蜜水的圓桌上。
傅御笙動作肆意,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看著江清洛。
此刻,江清洛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知道自己抵不過他,冷靜的和他對視,就連雙手也放棄了掙扎。
“想起來沒有。”傅御笙半勾唇角,邪肆的笑意讓人心涼。
“想什么?想起來你強(qiáng)了我?”江清洛同樣在笑,聲音卻異常的冰寒。
一聽江清洛的話,傅御笙面上的笑意消失,微微抿起的唇能夠看出他此刻的憤怒。
“很好,我現(xiàn)在就坐實(shí)了這罪名,強(qiáng)了你!”
哪怕這種時候,江清洛面色依舊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改變,看著他的動作好似笑話,嚴(yán)重是厭惡更是不屑。
其實(shí)哪里有什么鎮(zhèn)定,心中是惱恨是憤怒,但她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讓自己看上去不輸了氣勢,心里面一直安慰自己就當(dāng)是被狗咬了。
可是越是這么想著她就越是難過,心里面好像壓了一大塊石頭,沉得她快要喘不上氣。
傅御笙有些惱恨她此刻的冷靜,凝眉垂下頭吻上了她的唇,但不管怎么做江清洛都要緊了牙不讓他入侵,就在他加深這個吻,打算下一步動作時。
江清洛微微揚(yáng)起身子,張口狠狠咬在了傅御笙的脖頸處。
她下了狠勁,緊緊咬著傅御笙的脖子不松口。
這么突如其來的同意將傅御笙的動作一頓,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松開?!?br/>
冷凝的聲音還帶著被欲望侵蝕的沙啞。
江清洛不理,咬的更用力了,從開始她就在思考,既然逃不開這男人的控制,那么久同歸于盡好了,他死了她也自殺,這樣就再也不用受他羞辱和擺布了。
她是個醫(yī)生,知道人體哪些地方致命。
傅御笙能夠感覺到她的憤怒和怨恨。
剛想說話,外面敲門聲響起。
“先生,發(fā)生什么了嗎?需要我們進(jìn)來嗎?”管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而江清洛聽到聲音后咬的更加用力了,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咬破他的血管,讓他死!
傅御笙睨了江清洛一眼,想要說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明明下了狠勁要魚死網(wǎng)破的人是她,卻哭的比誰都傷心,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哭泣會像她這樣。
睜大眼睛看著他,流著淚卻無聲無息。
“沒事?!备涤蠁≈ぷ娱_口。本來他也不準(zhǔn)備讓管家進(jìn)來,她現(xiàn)在的模樣,完全不能夠讓人看到,他又怎么可能,讓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看到她這般模樣。
她是他的所有物,沒有人可以染指,也沒有資格染指。
“松開,乖一點(diǎn),我不會傷害你?!备涤夏椭宰雍逯迓濉?br/>
所有的怒氣在看到她睜大眼睛,掉眼淚時就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她眼中的心傷竟讓他先退步,這若是放在任何時候,任何人身上都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但偏偏現(xiàn)在他真的先讓步了。
聽著傅御笙的話,江清洛明顯有松動,但卻沒有真的松開,口中充斥著血腥味,讓她幾欲反胃。
“這是最后一次,不會再有下次了。”傅御笙能夠感覺到她的遲疑,緩著聲音開口。
眼淚已經(jīng)模糊了視線,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有那么多的眼淚可流,除了恨和怨之外的情緒,她不想去探究,也無心去探究。
等江清洛松開嘴的時候,傅御笙覺得自己脖子都僵住了,伸手想要把她抱起來,但她抗拒的姿勢太明顯。
“你出去?!?br/>
若是以往,他根本不可能配合,沒有人可以命令他,但現(xiàn)在他若是不配合只怕江清洛真的要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好,我出去?!?br/>
傅御笙走到床邊撈起薄被給她披上,這才退出了房間。
門還沒有被全部關(guān)起來,他能夠聽到里面隱隱綽綽的哭泣聲,很小很小,卻比起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疼。
而屋子中,江清洛抱著被子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不想哭的,卻忍不住,為什么她就要遭受這種痛苦呢,明明是好心救了人,卻偏偏來到了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