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梁律師,不怕你難過,我懷疑令尊在搜集這些資料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會遇到危險,所以他才會將那些資料藏得這么隱蔽,但是我很好奇,既然有人想要阻止你爸爸翻案,為什么你爸爸時候,那些人不將這些資料毀掉,以免留后患。”
陸小馨說的很對。
這也是梁宏偉疑惑的地方。
“好復雜!”
就在這個時候,杰森說了三個字。
“好復雜?”
聞言,陸小馨猛地一個激靈,轉身看向坐在一旁的杰森。
也許,她和梁宏偉是當局者迷,如果這個時候,一個旁觀者從側面的角度觀察這件事情,會怎么想。
“杰森,這件事情和你毫無關系,你將你的看法說一說。”
陸小馨想聽聽傍觀者的想法,現(xiàn)在很顯然,梁宏偉也被牽連進來了。
這件事情,在二十年前就埋下了讓人費解的陰謀,這是陸小馨今天查看完這些資料后的得出的結論。
陰謀!
一場陰謀牽扯出多條人命,也許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受害者。
“小馨,我是這么想的……”
杰森聽到小馨征求他的意思,他是英國人,說話不會拐外抹角,所幸將他個人的看法說了出來。
幾分鐘后。
陸小馨伸手握住杰森的手,有些激動。
“梁律師,雖然杰森的話干脆利落,推理也很直接,但是我相信他?!?br/>
如果按照杰森說的,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誤入圈套,這些資料就是魚餌,有人用魚餌牽著他們的鼻子走。
拋出魚餌的人目地是什么?
相互殘殺?
誰和誰殺?
如果是當事人,一定將這件事情想的很復雜,但是杰森的一番話,讓陸小馨猶如當頭一棒,清醒了很多。
“小馨,這個時候,我們必須冷靜,等回去后,這件事情我們要秘密進行,不管你接下來做什么,你都要表現(xiàn)的和以前一樣,沒心沒肺最好,該干什么干什么,避免被有心人牽著鼻子走?!?br/>
“我明白了。”
也許,在她身世揭曉的一刻,她就誤入操盤手的局。
五年前,楚銘揚一直感覺暗處有一個人在操控整個局面,當時她沒有在意,連楚銘揚都佩服的人,那人肯定很厲害。
如果現(xiàn)在操盤的人還是五年前的人,她就像那人的一個士兵,士兵已經(jīng)過河,可以隨意廝殺了。
所以,為了避免成為別人的兇器,她必須冷靜。
“小馨,如果暗殺你外公全家的人就是操盤手,我們也許只是那人的一枚棋子,搞不好隨時被人吃掉?!?br/>
“現(xiàn)在的幕后黑手,如果就是二十年前的幕后黑手,我一定要找到那個陰狠的幕后主使者,為我外公全家報仇?!?br/>
陸小馨眼中閃過凄冷和堅定,她是任家唯一的希望,兩個孩子都還小,他不能再讓外公一家等二十年。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外公他們含冤而死,等了足足二十多年,她絕對不會再任由惡人橫行。
不管是誰,欠了任家的,都得統(tǒng)統(tǒng)還回來,外公一家不能白死。
仇恨充斥著陸小馨,以前她不知道身世的時候,只想著如何找到親人,現(xiàn)在得知親人死的那么慘,她怎會坐視不管。
梁律師說的很對,他讓她和以前一樣,該干啥干啥,這是在自保。
陸小馨和杰森去了梁宏偉的住處,三人商量接下來該怎么做。
就在杰森和梁宏偉討論的時候,陸小馨握著梁宏偉搜集的那些資料,雙手不由的顫抖。
資料上顯示,外公曾經(jīng)是星辰最大的股東,外公被殺后,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到了誰手里,誰是最大的受益者,可想而知,在之前她就懷疑過楚銘揚的外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知道星辰是楚家的,因為公司老總是楚銘揚,如果她外公還活著,星辰又怎么會是楚家的。
呵!
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楚銘揚到底知不知道星辰集團的背景歷史?他身為公司的老總,會不知道星辰創(chuàng)業(yè)的經(jīng)歷?
如果說他不知道,有些牽強。
“小馨,我記得你以前是星辰的員工,相信你搞到星辰的創(chuàng)業(yè)史并不難。”
梁宏偉看到陸小馨握著資料發(fā)呆,他提醒道。
“這件事,我會親自去查,星辰在二十年前是我外公的。”
回想她在星辰打工的日子,陸小馨忽然覺著很心酸,她不知道外公在星辰付出了多少心血,但是她知道外公是大股東,是執(zhí)行董事。
楚銘揚的外婆是怎樣成為大股東的,只可惜外婆死了。
“小馨,我有幾件事情我想我該告訴你了?!苯苌D頭,一臉嚴肅的看向陸小馨。
之前,小諾米說不能告訴他媽咪他們要合作的公司就是星辰,他說他媽咪不會回國,現(xiàn)在陸小馨回來了,杰森知道這個時候說出真相沒有問題了。
“什么事?”
“咱們要合作的公司就是星辰集團?!?br/>
“什么?”
聞言,陸小馨震驚的張大嘴巴。
“是你兒子說不能告訴你,說你知道要和星辰合作后,會拒絕回國?!?br/>
“呵!如果是當時,我真的會拒絕,但是現(xiàn)在我不會了?!?br/>
“小馨,這樣一來,你深入星辰對你更有利,不管任何時候,我都支持你?!苯苌崧曊f道。
“杰森,有你真好,我們永遠是好哥們。”
語閉,梁宏偉愣了幾秒鐘。
好哥們?
這是怎樣的關系,陸小馨和杰森好像同居了,他這幾次去,看到房子里出了那個小助理,就是他們兩個。
這樣的關系還真不理解。
“梁律師,我和杰森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隨傳隨到?!?br/>
“好,你那邊也是,有什么消息立即告訴我,這件事情我會秘密調查,希望幫你外公一家盡快伸冤?!?br/>
伸冤?
在陸小馨聽到這兩個詞的時候,鼻子酸酸的。
“梁律師,我外公一家被殺過去二十年了,是時候該了結了,不管是誰,我一定將那人繩之以法。”
“如果是楚銘揚呢?”有一點梁宏偉必須搞清楚。
“不可能,他那個時候還是孩子。”
“少年犯我見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