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煜要回學校,沒辦法等到冉詩語出院。
躺在病床上的冉詩語還想去送他,結(jié)果被自己母親的眼刀阻止了。
冉詩語在醫(yī)院的時候,無聊就和宋梓煜聊天,但因為時差原因,仍舊有很長的時間很無聊,便在床上支了桌子,涂涂畫畫。
一個個小人一件件物品一道道風景,躍然紙上。
冉詩語出院的時候,一個故事便完成了。
經(jīng)過加工修改之后,冉詩語把畫稿發(fā)給了相熟的編輯。
回到學校之后,冉詩語每天晚上都和宋梓煜聊天,室友長吁短嘆,頗有一種女大不中留的味道。
被調(diào)戲得多了,冉詩語心里的情愫越發(fā)有噴薄而出的趨勢。
她不再是當年被人逗一逗就會臉紅的小姑娘了。這么多年過去了,她覺得自己如果再不說,可能真的要失去宋梓煜了。
趁著室友在寢室的時候,冉詩語向室友征詢意見:“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主動表白并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吧?”
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室友夸張地回過頭:“你把宋梓煜甩了?”
冉詩語愣怔了片刻,回過身臉紅著擺手,快速在鍵盤上敲擊解釋。
弄明白冉詩語是要給宋梓煜表白,室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改寫了。
“你們!居然!沒有!在一起?”
那她幾個月前成噸成噸吃的狗糧都是什么東西?
冉詩語臉紅紅的,不敢回頭看室友,她現(xiàn)在無比慶幸自己只能有打字的方式和室友交流。
室友看了冉詩語的背影好一會兒后,看向電腦,把自己的疑問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在電腦屏幕上。
“你和宋梓煜沒有正式在一起?”室友現(xiàn)在世界觀都在重塑當中,她完全不能接受冉詩語和宋梓煜并不是男女關(guān)系這件事。
“嗯,我還沒表白?!?br/>
室友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咆哮的沖動,不想說話,打字問道:“宋梓煜沒有對你表白過?”
冉詩語想了想,回道:“開玩笑的算嗎?”
看著屏幕上碩大的幾個字,室友快要抓狂:“表白這種事,怎么可能是開玩笑?!”
“他表白之后,立即就讓我不要當真,其實也算不得表白?!比皆娬Z打完字,神情有幾分低落。
那是她最后悔的一件事。
那時候她只是太驚訝了,忘了點頭同意,宋梓煜就那樣迅速地收回了表白。
就算只是開玩笑,但她點了頭,宋梓煜也不會好意思對她說那樣殘忍的話吧?
宋梓煜對她一直那么溫柔那么好,如果她任性一點,是不是可以把玩笑變?yōu)檎婺兀?br/>
室友幾乎能夠透過屏幕看到背對著自己的臉上有著怎樣的失落,恨不得立即飛到楓葉國揪著宋梓煜的衣領(lǐng)教訓他一頓。
這世上還有把表白當做玩笑的混蛋?
稍微平靜了一點后,室友細細琢磨了下,她對宋梓煜的印象不錯,并不覺得宋梓煜是那么不靠譜的人,而且宋梓煜現(xiàn)在對冉詩語也是好得沒話說。
當裸模,替冉詩語找關(guān)系,冉詩語不舒服他比誰都緊張,如果這都不算愛,她以前交往過的男朋友都是她上輩子的仇人吧!
室友思來想去都覺得冉詩語是當局者迷:“詩語,我覺得宋梓煜肯定是喜歡你的。等他下次回國,你不要大意地表白吧!”
“他真的喜歡我嗎?”冉詩語對這個提議很是心動。
原來不只是她一個人產(chǎn)生了錯覺,就連室友這個旁觀者都如此認為著。
“就算他不喜歡你,你就不表白了嗎?”室友滿滿的都是恨鐵不成鋼,“宋梓煜這種長得帥又體貼的男人,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