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校園,與突兀的巨響,將我從沉思中拉了出來,才意識到就在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女生宿舍樓頂,又有人跳樓了,而我此時就站在女生宿舍樓的不遠處,雖然不知道是怎么稀里糊涂的走到這里的,但我成了這件事情的唯一目擊者。
巨大的聲響,使得女生宿舍樓中的聲控燈全部亮了起來,看起來還頗為壯觀,我想可能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從宿舍樓中下來,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而且我還能猜的到,出來的第一個人,會是女生宿舍樓的看門大媽,因為她離地面最近,這么大的響動,睡得在死也會被驚醒的。
我大概離女生宿舍樓有一百米的距離,雖然我看清有人跳樓,但是站在這里卻看不見落地之后的樣子。我看了看四周寂靜的深夜,在聯(lián)想到有人跳樓,還真的會有頭皮發(fā)麻的感覺。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那意思恐懼,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慢慢的靠近跳樓者墜落的地方。
當我真正能看見跳樓者尸體的時候,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人了,果不其然,是看門的大媽。也許是連著兩次女生宿舍有人跳樓,看門大媽打電話報警的手,還有些哆嗦。我并未走的太靠前,只是視線剛好能看清一切,我看見看門大媽呆著哭腔,斷斷續(xù)續(xù)的對著電話說些什么,想必真的是嚇壞了吧。
隨后,我看向了跳樓者,之后我的表情就愣住了。雖然逝者滿臉是血,甚至頭部還有些踏陷,我還從穿著上認出了逝者是誰――跟我有過兩面之緣的簸腳女孩。
失神只是持續(xù)了一小會兒,我就又陷入了沉思,想起之前見簸腳女孩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要尋短見的人啊,反而應(yīng)該是那種積極樂觀的人,怎么會轉(zhuǎn)變這么大,我猜測這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不多時,女生宿舍樓就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下來了,時不時的會有尖叫驚呼傳過來,可能是由于場面過于血腥嚇壞了吧。隨后在校的領(lǐng)導(dǎo)也趕了過來,校方領(lǐng)導(dǎo)所住的地方離女生宿舍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單憑聲響是不會驚動他們的,我想一定是看門大媽在報過警之后,通知他們的。
我也向著人群慢慢靠過去,呆在這里看,有些向偷窺,被人發(fā)現(xiàn)解釋起來難免有些麻煩。
人群中不是傳來大家的議論聲,而我在議論聲中聽的最多的一種情緒就是恐慌,也是兩個星期不到。連著除了兩條命案,也難免大家會猜測。而校方領(lǐng)導(dǎo)也為出聲制止這種恐慌,似乎是在想著要怎樣處理這件棘手的事情,才會給逝者家屬一個交代,給這歷史悠久的山大一個交代,給這央央學(xué)子一個交代。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壞的事情總是傳的出奇的快,不一會幾乎在校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這里又形成了眾人關(guān)注的焦點,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似乎這次警察趕來的速度要比上次慢上許多,因為我看見男生宿舍也有人向著這邊趕來,我還在人群中看見了胖子的身影。
女生宿舍樓門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校方領(lǐng)導(dǎo)只是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擋著學(xué)生們不讓靠近,以免破壞現(xiàn)場。但在等待警察到來的過程中,簸腳女孩的血在不聽的從傷口中往外流,似乎永遠也流不盡似的,這時我才明白上次議論張欣欣那條白色碎花裙子被血染紅的樣子,究竟是什么樣子。
胖子隨著趕來的人群走來,最后停在了我身邊,靠近我笑聲的說道“你什么時候出來的,我醒來的時候看你沒在,校園里那么亂,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知道胖子是在關(guān)心我,但我并不打算告訴胖子,我是在察覺到有異樣才下樓的,隨即稍微隱瞞一下“我突然尿急,下樓解決,然后這邊有聲響就趕過來了?!逼鋵嵨疫@也并不是撒謊,自己之前也確實尿急。
嗚~~嗚嗚嗚嗚~,正在我和胖子交談之際,一陣警車鳴笛的聲音傳入耳中,然后警車姍姍來遲的進入眾人的視線。
依如上次一樣,先拉了一條警戒線,之后便開始忙活起來,法醫(yī),工作人員陸續(xù)進場,檢查尸體,采集證據(jù)。在做完一系列事宜之后,也不會有明確的結(jié)論。
雖然期間,校方領(lǐng)導(dǎo)與警方工作人員幾次勸導(dǎo)圍觀人員回去睡覺,但這接二連三的跳樓事件不弄個清楚,我想可能是沒有人會回去睡覺吧,畢竟在大伙心里這關(guān)乎到自己的人身安全,接連兩次的跳樓事件就已經(jīng)很讓人難以接受了。
胖子雙手環(huán)胸,并用左手捏著下吧若有所思,然后像是突然頓悟似的看向我,激動的說道“你說這世上是否真的有鬼怪這一說。”
我以為胖子要跟我說什么,搞了半天就來上這么一句,我腦子一時跟不上,并不明白胖子的意思是什么,還是回答了胖子問我的問題“不相信。”
“那你今天又做那個夢了么?”
我知道胖子指的是哪個夢,哎,今天從廟會上回來,不知怎么的渾渾噩噩睡著了,還真沒有做張欣欣跳樓的那個怪夢了,一時不明白怎么回事了“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鬼神一說?”
但是從小接受傳統(tǒng)教育的我,還是推翻了鬼神一說,心想,真的只是巧合也說不定。
胖子看我復(fù)雜的神情,猜出了我今晚上并沒有連續(xù)做那個怪夢,便堅定的道“這其中肯定有什么東西在作祟?!?br/>
我聽后,在想也許這只是其中的一種可能,但是我心低還是相信無神論的。我望向胖子感覺今晚他有些怪怪的,讓我有些看不透。
警察在拿著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設(shè)備,勘察著現(xiàn)場,爭取著不放過一絲蛛絲馬跡,我猜,他們可能也察覺道這里面有問題,兩星期不到,接連發(fā)生離奇的跳樓事件,的確會讓人想入菲菲。
看樣子,警察要工作到好晚,也實在是沒有什么看頭,有人便回去睡覺了。我看了逐漸減少的人群,和稍微有點鳴天的天色,提議回去在補一個回籠覺,胖子欣然同意了,便同行向著男生宿舍樓走去。
回去的路上,我與胖子都沒有開口說話,都在想著自己心里的事情,這兩起離奇的跳樓事件,的確帶來了不小的驚恐。一時間只剩我們兩個人的鞋子走在路上所發(fā)出的聲音。我偷偷的看了一眼胖子,總覺得今晚胖子跟我說的話像是別有深意,而他今晚也與平時不太一樣,他此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鎮(zhèn)定與沉穩(wěn),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我想可能是因為平時見多了大大咧咧的胖子,他正經(jīng)起來看不習慣的是吧,所以才總感覺怪怪的。
我感覺從女生宿舍樓走到男生宿舍樓所用的時間,要是平常的兩倍,也許是因為在想事情,所以才會感覺時間過得有些慢吧。
男生宿舍樓門口,胖子突然停下了站在我身后“我突然感覺肚子不太舒服,想上趟衛(wèi)生間。”
我轉(zhuǎn)過身來,還真是懶驢上磨,不過這種風格才是我認識的胖子么“你去吧,我等你?!?br/>
胖子皮笑肉不笑的說“不用了,外面挺冷的,你會吧,還不知道蹲到什么時候呢!”
既然胖子這么說,我就一個人現(xiàn)行向宿舍走去,邊走邊在想簸腳少女,下午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晚上卻成了這幅模樣,不由的一陣惋惜,世事無常,誰有能預(yù)料的到呢?我還想到了校方,不管明天他們給學(xué)生怎樣的解釋,總會在學(xué)生們的心里留下或多或少的負面情緒,這兩起突發(fā)的跳樓事件也會給整個學(xué)校減分的。
爬了三層樓梯便來到了宿舍門口,我拿出鑰匙開門便進去了。因為有人在我之前就會宿舍睡覺了,我沒有開燈,怕燈光刺眼,晃醒先回來的人。我抹黑上了床,脫掉衣服,準備睡覺??删驮谖姨上抡郎蕚淙胨臅r候,我又猛然做了起來。
我做了起來,一臉震驚的表情,因為我聽見了我上鋪傳來了胖子特有的鼾聲,我光著腳丫子,飛快的去開燈“啪”,這時候也不管刺眼的燈光會不會晃醒其他人了。燈光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我在燈光亮的一瞬間就望向胖子的床,而我卻真真實實的看見胖子正在床上大睡。
當我看清這一幕,我的表情全部石化了,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事情來的太快,出乎我的預(yù)料,讓我一下子楞在那了,完全不知道那時候在想什么。
“忘川,怎么了,發(fā)生么呆。”
“忘川,忘川。”
“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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