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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下面全部外露 等桃夭灼華處理完那幾人后宋

    等桃夭、灼華處理完那幾人后,宋冉卿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石洞。

    “小姐,那這件事怎么辦?”灼華在一旁一臉擔憂。

    宋冉卿微微側(cè)過臉,不緊不慢地回道:“不必擔心,自然會有別的線索的。”

    她早在出發(fā)前便算過一卦,這一次不會那么容易就得知真相,但卦象顯示的結(jié)果卻也是有些奇怪,可能中間會突生異變直接改變原先的結(jié)果也說不準。

    但至少結(jié)果也不會很壞。

    桃夭倒是沒想那么多,而是把關(guān)注點放在別的地方,面露不忍,輕聲問道:“小姐,那……這個孩子呢?”

    這時宋冉卿似乎才想起有一個孩子還沒處理。

    她皺了皺眉,聲音帶著些許寡淡和涼薄,繼續(xù)往前走。

    “給他點銀子,讓他離開吧?!?br/>
    “可是小姐……”桃夭忍不住插嘴,為難般的咬住唇瓣,面色忿忿難安。

    這個孩子這么可憐,受了這么大的侮辱,小姐竟然還讓他離開,他一個怎么生活啊。

    宋冉卿自然知道她要說什么,淡淡地斜睨她一眼,眉骨出稍顯嚴厲:“我本就不是什么大善人。我以為你在我身邊呆了這么久,早該知道什么心思該有什么心思不該有?!?br/>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同情和憐憫,可是不是每人都值得的。

    她從地獄里爬出來就知道,想要活著,同情是假,利用是真。

    一番話桃夭自是聽得明白,不禁有些慚愧,臉燒得通紅,低啜道:“是屬下逾越了?!?br/>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處理完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音,帶著幾分少年獨有的清澈和變聲期的沙啞,像是從砂礫上碾過,又夾雜著試探般的小心翼翼。

    “能不能……讓我跟著你們?”

    只聽淡淡一聲嗤笑,如同火燒云蔓延至整個天空,在空洞的石洞里顯得壓抑。

    “憑什么?”

    接著是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就在眾人以為少年不會回答的時候,后面又冒著一個發(fā)顫的聲音,帶著幾分鼓足了的勇氣。

    “我可以幫你們找到真相。”

    像是琴弦突然斷了一根,決堤的河水開始源源不斷的泄洪。

    桃夭:……所以這孩子剛剛是在扮豬吃老虎嗎?

    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哪個人會為了偽裝自己而自愿遭受欺凌的。

    沒有人猜到,宋冉卿一直在等這句話。

    她本就是故意忽略這個少年的,剛剛桃夭、灼華處理那幾個人的時候,這個少年連身體都不曾僵硬,也未曾抬過頭。要說這真是個普通的孩子,她是一點也不信的。

    她一直在等,等這個孩子主動拿出他的籌碼。

    她轉(zhuǎn)過身時,便瞧見少年已經(jīng)抬起了頭,饒是宋冉卿也覺得有些驚訝。

    這個少年長得很好看。

    不同于宋景祐的陽光恣意,而是如挺拔青松的孤傲俊俏。眉如墨畫,濃密線長的睫毛搭在桀驁不馴清冷如霜的眼眸上,眉骨間卻又混雜著少年獨有的柔軟稚嫩。臉上雖然有些許鞭痕和灰土,卻絲毫不影響那白皙如雪,棱角分明的臉。

    身材頎長,卻顯得單薄。整個人骨瘦如柴,看著她的眼神卻仍然藏著防備和隱隱的倔強。

    如此看來,宋冉卿也不奇怪為何那人會那般凌虐他了。

    世人都愛好一副好皮囊,更不必用說那種人。

    少年見宋冉卿盯著他久久不說話,再次開口,帶了些許著急:“真的……我知道那個人在哪里。”

    那個人,自然是指知道真相的人。

    看來,那個吳鎮(zhèn)長確實沒騙她。

    宋冉卿不自覺將目光落到他緊緊攥著外套的手和僵硬著挺直的脊背,又默默收回來,朱唇微啟:“你叫什么名字?幾歲了?”

    一番話問得身后兩人云里霧里,而少年卻像是松了一口氣,手指微微松開,聲音沙?。骸傲殖海臍q?!?br/>
    話少的可憐。

    宋冉卿沒再問什么,拂了拂衣袖,轉(zhuǎn)身離開了。而身后兩人也知道,小姐怕是允許這個少年跟著了。

    只是兩人有些不解,為何這次……小姐沒有懷疑這個少年說的話呢。宋冉卿自然不可能讓少年這般模樣跟著她,先是找了一套合身的衣服讓他穿上,又簡單的處理了他身上的傷,才讓他帶路去找那個人。

    只不過沒想到,還是在吳秀家里。

    卻見少年走進吳秀的書房,將硯臺向兩側(cè)幾次扭轉(zhuǎn),便見書架自動打開,出現(xiàn)一條暗道。

    宋冉卿吩咐兩人與少年在外等候,便獨身一人拿著蠟燭進去了。桃夭、灼華兩人雖然擔心暗道有危險,卻也不敢插嘴。畢竟有些事,不是他們身為下屬能夠知道的。

    暗道不長,不一會兒便到了一個稍微亮點兒的地,很是空洞。

    一張桌子、一張床,上面還坐著一個人披散著頭發(fā),衣著有些發(fā)黃,帶著些許難聞的味道。

    “怎么,吳鎮(zhèn)長,又想讓我辦什么事啊?”

    先是一陣難聽刺耳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尖利,接著露出一張蒼老泛著褶皺的臉。在看到來人后,又陡然換成了驚訝和警惕:“你是誰?你怎么在這里?吳秀呢?”

    “他死了。”宋冉卿風輕云淡的回答。

    那人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接著又像是釋然般的癲狂大笑,笑到眼淚都流下來,自己在那喃喃自語:“死了好,死了好!他終于死了!他終于死了……”

    宋冉卿著急知道真相,便出言打斷了他的自言自語,“閣下,聽說您知道韶梁國被滅朝的真相?是真的嗎?”

    笑聲嘎然停止。

    那人神色古怪地望了她一眼,語氣奇怪:“是吳秀告訴你的嗎?”見她點點頭,嘆了口氣,面目上攀上幾縷慚愧和憐憫,朝她揮了揮手。

    “你走吧,你也被她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br/>
    宋冉卿知道這怕就是卦象上顯示的陡生波折,捉到他話中的一個字眼。

    “閣下,莫非之前也有同我一樣來詢問此事的人?”語氣竟隱隱帶了幾分少有的激動。

    若是真的,那豈不是證明還有韶梁國的子民存在。

    然而那人卻像是朝她潑了一盆涼水,從頭到腳。他將頭扭到一邊不再看她,聲音越發(fā)沙?。骸靶」媚?,我不會告訴你的,你走吧?!?br/>
    “若我偏要知道呢?”聲音已隱隱帶上幾分威脅和徹骨的涼意。

    那人忍不住被她清冷逼人的氣場嚇到,回過頭看她,竟頓時被那雙眼攝了心魂,整個人沉溺進去,無法自拔。

    一會兒像是有火在舔舐灼燒他的靈魂,一會又像是被人按進冰冷刺骨的寒潭,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被折磨和叫囂。

    就在他喘不過氣來,伸手不自覺掐緊自己脖子的時候,宋冉卿的目光又突然淡了下來。

    他像是在鬼門關(guān)里游走了一趟,又突然被救贖回人間。

    他連忙將手放下來,整張臉被掐得蒼白,無力地癱坐在床上,汗流浹背。

    不自覺狠狠歇了口氣,帶著幾分劫后余生的慶幸,看著她的神色已然帶上了深深的尊敬和忌憚,連聲音都是抑制不住的發(fā)顫,卻顯得小心翼翼。

    “你……你是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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