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我不知道如何使用啊。”翼玄看著小元嬰手中漂浮著的門型能量體說道。
小元嬰手指著自己,一副你看我的神態(tài),嘴里咿咿呀呀的嚷了起來,隨著他的童音,殘留的巫門令下開始出現(xiàn)各種不同的符文,并且他的童音也轉(zhuǎn)換成一種奇特力量,注入巫門令能量中。
翼玄簡直覺得奇了,這小東西竟然是在使用體煉術(shù)中的一條非常奇特的煉制手法,就算是他都沒有嘗試過,雖然他將老師傳授給他的體煉術(shù)全部記住了,但是因為他很少有工夫閑下來練習(xí),所以提煉術(shù)中的大部分手法他也沒有嘗試過,不過如果不是小元嬰使用,他可重來沒有想過可以在神識中煉制殘留能量。
小元嬰煉制的效果很好,很快翼玄就感到一股又一股純粹的能量從神識投入內(nèi)丹中,然后再由內(nèi)丹提供給橙環(huán),這樣從他嘴里吐出的火焰再次旺了起來。
經(jīng)過這樣一番折騰,在小元嬰的協(xié)助下,翼玄終于堅持將八人全部驅(qū)毒完成,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喘氣。
天駟和猙每人四個,將空中掉下來的人接住,輕輕放在地上。
這時旁邊傳來了天市的聲音道:“少宗主好功力,星宗果然有救?!?br/>
翼玄撇了他一眼,心狐,秋殺都站在他的旁邊笑瞇瞇的看著他,嘴里問道:“垣主何時來的?”
“已有一段時間了,不敢打擾少宗主,我們已經(jīng)商量完對策,正要稟報您?!碧焓虚_口說道,正欲將計劃說出,翼玄急忙擺手道:“別,我現(xiàn)在沒有力氣聽,有沒有空房間,我想休息一下,其余的事你們先處理好了。”
“這......”天市遲疑道,旁邊的心狐急忙說道:“天市老哥,你讓少宗主休息,他剛給這么多人驅(qū)除控住又驅(qū)毒,是個人都吃不消?!?br/>
說完又對翼玄說道:“少宗主,你盡管休息,剩下的就交給我們處理就好?!?br/>
天市聽見心狐的話,也露出慚愧的神色,道歉道:“少宗主您看我真是求勝心急,竟然不顧您的身體,這地穴只有一廳三室,我經(jīng)常在藥方那里汲取藥香,所以在那里擺放了一張石床,您要是不嫌棄,盡管在那里休息?!?br/>
“嗯,你們先處理著,實在有處理不來的再叫我,我會盡快恢復(fù)體力找你們的,這期間就麻煩天駟和小乙輪流幫我護法一下?!币硇c點頭,迅速吩咐道,他此次休息不光是因為疲憊,而且因為一連串的際遇,讓他感受到星丹隱隱約約有晉升的征兆,他需要一個人冷靜的研究一下才行。
得到翼玄點名,天駟立刻說道:“好的~天駟也想休息一下了,這些天一直都打打打的,天駟都累死了?!?br/>
“少宗主哥哥,小乙一會可不可以吃石頭?”燕小乙則眼巴巴的望著翼玄,平時秋殺管的嚴,嚴格控制著他的吸取隕石能量的次數(shù),此時他身上還有一塊從隕星帶出來的小礦石,已經(jīng)饞很久了,立刻對翼玄央求道。
“小乙,不要麻煩少宗主?!鼻餁⒖攘艘宦暎瑢σ硇f道:“少宗主,就由天駟先照看您,接下來的計劃一開始還需小乙?guī)兔?,不過時間不長,等他一忙完,就讓他來換天駟的班。”
“嗯.,好,沒關(guān)系,你們先忙.......”“我也可以留下來護法,不然我代替小乙吧!”翼玄話還沒說完,猙突然插嘴道,天市一把捏住他的耳朵,道:“你留下來做什么,我們還要等宗主主持大局!”
“痛痛痛!大師傅,我跟著你們就是了,不要這么暴力嘛!”猙被扭的五官都皺到一塊去了,急忙改口道。
“好了,既然已經(jīng)決定好了,我先去休息?!币硇_口說道,也不再等眾人搭話,向藥室走去,臨進門前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笑而不語的魔老和笑有深意的雍王,開口說道:“魔老,我休息好后,就幫你先解決一部分問題,如果你能幫我,我還可以幫你解決其他的問題。至于你雍王,既然現(xiàn)在你在我們的大本營,這時候你想走也走不掉了,我勸你想好到底站在哪一邊,你體內(nèi)的積疾也挺有意思的?!?br/>
說完翼玄就進入了,天駟一蹦一跳的跟在后面,啪一下關(guān)上了門。
魔老聽到翼玄的那番話,笑的更開心了,而雍王聽到后,卻收了笑容沉思起來。
翼玄一到藥室坐在石床上后,就立刻盤起了腿,不過他并未著急開始,而是對站在門口的天駟揮揮手,讓她先過來一下,并且展開了識力在藥室布下了結(jié)界,問道:“星宗除了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眼線?”
“小門主,你想問的是其他門派的,還是巫門的?”天駟晃晃頭頗為俏皮的問道。
翼玄意外了一下,問道:“你還知道其他門派的線人?”
“當(dāng)然,天駟再怎么說也來到星宗很多年了?!碧祚喌靡獾恼f道,露出小驕傲的樣子。
“那還真是厲害?!币硇滟澋?,繼續(xù)問說:“既然這樣,你就都告訴我好了,說不定剛好能滿足我一些疑惑?!?br/>
“那天駟就說了,西方教的線人露兒,元素院的線人繩陽,魔教的江招,荒府的季陽,地心殿的咮坤,太一妖教的喜媚和東甌,不過東甌這人本來就是我們巫門安排在太一妖教的眼線,又被太一妖教安插道星宗來了,小門主,你說好不好笑,嘻嘻嘻。”天駟捂著嘴笑了起來,接著說道:“巫門還有季竺,升常先,我們四人分別在東西南北四個宿位中潛伏下來。”
地心殿也有眼線,等有機會最好能將此人抓來詢問一番,但是奇怪了怎么這么多眼線,雖然天駟沒有說雙塔的眼線,但是雙塔的眼線絕對不少于巫門,但是為什么五師兄要派四位眼線在星宗潛伏,這是為什么?肯定不只是潛伏這么簡單,而是為了得到什么,但是師兄為何沒有和自己說
任何相關(guān)的事呢?
翼玄感到十分疑惑,干脆直接問道:“師兄有沒有和你們說,潛伏在星宗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好像是與星墓和另外一個什么有關(guān),古叔叔當(dāng)時拜托天駟的時候,也沒說清楚,只說了不管有什么情報,傳回去就好了。”天駟便回想便說道,過了這么多年,她都快記不得剛來的時候是為了什么了。
“星墓.....”翼玄倒是聽說過這個詞,曾今老師和小師兄聊天的時候偶爾讓他聽見的,是個十分特殊的地方,說是小師兄有這個紀機緣可以發(fā)現(xiàn)這樣一個地方。而天駟說的另一個什么,會不會是說的就是龍脈壓著的混沌惡識?但是,如果其他人知道混沌惡識的話,九州之上絕對不會這么平靜,五師兄肯定也不會這么平靜,所以難道星宗正如自己一開始所想,真的還隱藏著其他什么東西嗎?
接下來翼玄又問了天駟幾句,但是天駟對這些真的不清楚,而且由于初代宗主離開的突然,并未留下多少關(guān)于龍脈的資料,這讓后面的人也不清楚龍脈有關(guān)的事情,連宗主和天市都不知道,更別說一個只是宿主身份的天駟了。
翼玄見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便安排天駟去一旁休息,自己開始研究星丹起來。
根據(jù)星錄的描述,練成星丹者,修行脫離《仙》中所描寫的等級,只留境界之分,不留層次之別,所以難怪翼玄從地之境界的丹成期直接就跳至天之境界,未成經(jīng)歷中間其他的時期。
星丹晉升境界雖然沒有層次的劃分,但是卻也有幾個步驟,感悟,納能,重構(gòu),其中感悟最虛無縹緲,有可能一直找不到那種靈感,也可能突然就感受到了,總之是隨機而遇的。
納能是最艱苦耐心的步驟,因為星丹所需要的能量是巨大的,將近一般內(nèi)丹晉升一次境界所需要的能量數(shù)倍,不過也有好處,自動吸收天地元力的速度也比一般內(nèi)丹要快上許多,只是說起來,以星丹晉升一次的能量,要是靠老老實實練功的話,沒有個百余年是別想進一步的。
最后的突破重構(gòu)則是最難的地方,重構(gòu)不是最難,最難的是重構(gòu)前必須要收集極大量的能量用來撐爆星丹,要知道星丹可以容納基本無限量的能量,所以想要撐爆星丹進行重構(gòu)那是得收集多大的能量才行,就如上次一次晉升用了那么多能量一樣,這一次天之境界升到虛空境,需要的能量恐怕至少要翻兩倍把。
不過翼玄現(xiàn)在到不著急這個,等星宗的事一結(jié)束,自己手上的能量可不少,光是‘惡千華藏’估計都能裝滿一整瓶天元納氣瓶了。
他現(xiàn)在首要任務(wù)是感受到明悟,雖然之前沒有什么頭緒,但如今經(jīng)歷了星宗幾個月的時間,就在剛剛強行驅(qū)毒后,突然心里就多了一絲悸動,內(nèi)視一看,果然星丹產(chǎn)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