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孤兒,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許他們很早就死了!也許我真想周圍人所說的那樣,是被他們拋棄的。但是我不怪他們,我只怪自己,怪自己……運氣不好?!焙谓疸y面前放著幾個空了的啤酒瓶子,這時候他已經(jīng)醉醺醺的了,說著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話。不過白起聽的很認(rèn)真。
“我也是個孤兒,只不過父母真的沒了。也許他們在天上的某個地方看著我呢?!卑灼鹣肫鹆俗约哼@一世的身世,喝了口酒,朝著天空的遠處望去,那里深不見底,沒有一絲光亮,充滿了神秘氣息。
何金銀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神秘的男子說道:“怎么,老白,你也是個孤兒,嘿,咱倆……咱倆還真是同病相憐呢。”
何金銀聽到這里,頓時和白起的感覺親近了許多,覺得白起不再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人了。
“叮!開啟魅力狀態(tài),和主人公親密度增加20,希望繼續(xù)努力?!币宦曁崾疽敉回5脑诎灼鹉X袋里響起,讓白起立馬驚醒了。這……主人公。
眼前這個送外賣的小子竟然是主人公,哪里有主角光環(huán)??!不過片刻后,白起釋然了,這里是電影世界,本來就是一個有特定規(guī)則的世界,主角都有可能是一條狗,至于主人公落魄一點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墒沁@小子善良倒是夠了,跟英雄完全不搭邊啊。
那邊何金銀沒有注意到白起眼神中的異樣,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我被榮記的老板收養(yǎng)了,從小就在這里幫忙,老板雖然看著很兇的樣子,但是其實對我還是不錯的了。我知道其實他一直拿我當(dāng)兒子看待的?!焙谓疸y傻傻的笑著,然后淡淡的訴說著,好像要把這些年受的苦一起說出來。
這個如果就是那個需要被拯救的對象的話,那么好像有些困難啊。什么才是英雄啊,這又是誰來定義的啊。白起自顧自想著,毫無頭緒,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一直相信要與人為善,對待別人要熱情,要親切,寧可自己吃點虧,也不要和別人發(fā)生沖突,所以大家都拿我當(dāng)出氣筒,不過無所謂了,這樣至少證明我還是有作用的,有時候我甚至?xí)?,被欺負的時候,至少別人會記起我啊。”
這一夜,何金銀和白起一直喝,白起酒到杯干,也不多話,除了一開始的幾句話,剩下的時間全是何金銀在那里絮叨。白起對這樣的情況感到很陌生,甚至有些束手無策,可是心里更多的是一種叫做溫情的東西在流動。
“阿銀!”何金銀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老板的血盆大口,他忍不住心里一顫。
“老板!”何金銀摸了摸昏昏沉沉的腦袋,眼前亂糟糟的一片讓他覺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昨晚的老白是個夢?
“阿銀!誰允許你偷喝店里的啤酒的!還弄得亂糟糟的,你!”老板本來一肚子火氣,但是看到何金銀的可憐兮兮的樣子最后把話鋒一轉(zhuǎn)。
“趕快去送外賣!”
何金銀本來都做好了挨罵的準(zhǔn)備,沒想到老板竟然會大發(fā)慈悲,心里頓時很感激,他就是這樣,別人一千次對自己不好,他也不在意,但是有一次對自己好,他都會牢牢記在心底。
“好來!老板,我馬上去!”何金銀立馬答應(yīng)道。
“送去哪里啊,老板?”何金銀問道。
“環(huán)球精英中心。”
“這么遠!”
“少廢話啦!趕快去!另外酒錢從你工資里扣。哼!還打壞我一個酒瓶子。”老板嘟嘟囔囔道。
何金銀一路騎車到了環(huán)球精英中心,后面穿輪滑鞋的小子拍了拍他的腦袋,說了聲謝謝。何金銀笑著說不客氣。白起其實一直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在白起心中,何金銀可以是老好人、善良人,但是和英雄這兩個字完全搭不上,這簡直就是一道無解的數(shù)學(xué)題嘛!
柔道部內(nèi),黑熊剛和阿麗角逐完,就對阿麗發(fā)出了邀請,眼里閃爍著欲望的光芒,可是阿麗對黑熊不屑一顧,對他的霸道更是完全不放在眼里。在黑熊要挾下,阿麗轉(zhuǎn)身說了句:“我就是親任何男人都可以,除了你以外?!?br/>
這時候悲劇的何金銀被人一路拍著腦袋走近了柔道部,正好遇到了這一幕,然后當(dāng)著眾人的面,阿麗把自己的吻印在了何金銀的臉上,何金銀一下子就呆住了。連后來阿麗直接親他的嘴都沒有了反應(yīng)。阿麗為了氣黑熊,直接牽著何金銀的手在大庭廣眾之下離開了。
何金銀一輩子都沒有被人這么重視過,尤其是對方還是個漂亮可愛的女孩子,他一路上絮絮叨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阿麗這時候說了句:“對不起!沒有經(jīng)過你的允許就親了你?!?br/>
何金銀尷尬一笑,隨即說了句:“沒關(guān)系的,類似的事情在我身上發(fā)生的太多了?!?br/>
阿麗笑了笑,說了句再見。這時候她聽到何金銀說了句:“你先走好了,等我的心沒那么顫抖的時候我再走?!边@句話讓想要離開的阿麗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詢問了何金銀的姓名。兩人算是初步認(rèn)識了。
待阿麗要走的時候,何金銀問了句:“剛才聽說你想要去看張學(xué)友的演唱會?”
“我是很想去啊,可是門票很難買到的?!?br/>
何金銀這時候說了句:“未必啊,只要有恒心,鐵杵也能磨成針?!?br/>
阿麗沒有在意,只是笑了笑就離開了。
白起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何金銀的手一直在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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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半山,名副其實的富人居住區(qū)。這里有李嘉誠,有各行各業(yè)的資本大鱷,還有各個天王巨星。半山寸土寸金,居住于此,必然付出極高的成本。尤其是那一棟棟低調(diào)而奢華的獨立別墅,大門緊鎖,卻不知道里面住的人是誰,但肯定是非富即貴。
張學(xué)友在淺水灣那邊有自己的一棟豪宅,但是他還是在半山租住了一套房子,這不僅僅是因為錢的事情,在這里還象征著一種身份地位,無形當(dāng)中就拉開了和別人的那種距離。張學(xué)友很迷戀這種感覺,尤其是別人看自己的時候,那種眼神,崇拜、羨慕甚至是嫉妒都有,不一而足。
此時看著半山別墅大窗外的落地玻璃,張學(xué)友端著一杯紅酒,手輕輕搖晃,他喜歡這種愜意的生活,外面的風(fēng)景很好,在燈光下很是迷人。當(dāng)然這種迷人有著某種不足為外人道的心理摻雜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