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懶洋洋的靠在軟榻上,道:“陛下還不如將金子折現(xiàn)給妾好了,椒房殿變成金屋可就不再是椒房殿了?!鼻疫@么大一座宮殿即便刷金粉,那也是不小的開支,到時候她好不容易積攢的名聲就沒有了。無論什么朝代,總是會對女人更苛刻。
劉徹嘲笑道:“朕的皇后竟然是財迷嗎椒房殿應(yīng)該不缺錢財吧?!被屎蟮馁旱撉也惶?,就看平日里面賞的,她的嫁妝,雖說不一定是大漢最有錢的女子,可是也差不離了。
“對,妾喜歡數(shù)著玩?!痹莆趼唤?jīng)心的說。心里卻想著那粒藥果然厲害,據(jù)說尹洛吃下馬上就斷氣了。這古人的智慧實在不容小覷。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劉徹就離開了。而云熙又重新曬起了太陽,已經(jīng)到了元光五年的年尾了,想必陳阿嬌的命運應(yīng)該改變了。她就不想再多費心思了,反正她總是要走的??墒窍肫鹚膶傩悦姘迳系募寄芤豁?,她以前會的跆拳道和蒙古摔跤,這身體也會,也就是說她學(xué)了就是自己的。
于是她決定多學(xué)點。大漢可是李白都向往的俠客時代,唔,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嘖嘖,這可是武學(xué)高手。
說做就做,她直接殺到了宣室殿,這也是她第一次來宣室殿。
劉徹竟然親自出來了,他挑眉道:“今日吹的是什么風(fēng)?”
云熙有事相求,自然是好言好語:“自是溫暖和煦的春風(fēng),冬天都快過去了,春天可不就是要來了嗎?”
劉徹拉起她的手,向內(nèi)殿走去,道:“那就借嬌嬌吉言,希望春天快點來到,大軍才不會再受苦寒了。”
坐好之后,他看著云熙,好整以暇道:“現(xiàn)在可以說說了,嬌嬌想要什么?”
云熙也不客氣,直接說明了來意。
劉徹奇道:“嬌嬌還真是有精力,你都三十歲了,還想著學(xué)武功?”
云熙:………馬丹,差點忘記了,原主年紀也不小了。
但她還是分辨道:“妾就不能活到老學(xué)到老嗎?上次衛(wèi)大將軍救妾的時候,妾還想著要是妾會武功,也不用在床上躺好幾個月了。再說陛下不也會嗎?等妾會了,還能給陛下喂招呢?!钡綍r候打得你滿地找牙。
劉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這是你自找的?!鳖D了頓,又道:“不過你說活到老學(xué)到老,這話朕倒是很喜歡?!?br/>
云熙道:“那皇上是同意了?什么時候能見師父呢?”
劉徹微微一笑:“現(xiàn)在就可以見了?!?br/>
云熙看著劉徹,有些嫌棄,要是郭解那一派的就好,能再史書上留名,肯定很厲害的??梢钦f話不好聽,劉徹一氣之下不給她找就得不償失了。
劉徹可沒有錯過她臉上的懷疑,冷哼一聲道:“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吧?!闭f完就舞了一套拳,一套劍。
云熙算是內(nèi)行,自然看得出劉徹這是有真本事的。想了想,還是答應(yīng)了,一口吃不了胖子。
她正式開始了徒弟生涯。
含章殿。
衛(wèi)子夫聽著宮婢小聲的匯報,不由得手緊了緊。貼身宮婢崔竹道:“夫人,您可不能放任啊,如今宮中誰不知道皇后殿下使用手段重新得了寵愛,再這樣下去,到時候三個公主可怎么辦?匈奴那邊可還沒有打下來。”
衛(wèi)子夫臉色一白,雖說是三個女兒,可是哪一個她都不愿意送出去。原本以為陳阿嬌是一個驕傲的人,卻忘了她也是一個女兒,使手段且不是正常?可是她不能被陛下忘記,衛(wèi)青可還在打仗呢。
咬著下嘴唇,她很快下定決心:“快去稟告陛下,就說我病了?!闭f完就進了內(nèi)室,脫下衣服進了冷水捅里。
崔竹一驚,哭道:“夫人,您萬不可如此啊,您可還要懷小皇子的?!?br/>
衛(wèi)子夫冷靜道:“就一會,不礙事的。三個公主畢竟是皇上的子嗣,要是一直找這個理由,皇上會起疑心的,不如就我親自來?!?br/>
得到含章殿的消息,劉徹沉默了一會,道:“嬌嬌,基本動作和要領(lǐng)告訴你了,你好好練習(xí)吧?!?br/>
云熙不耐煩道:“陛下都已經(jīng)說了好多遍了,妾練的也不錯啊?!闭f著還不懷好意的看向劉徹的某處,反正她已經(jīng)打了一個皇帝了,再打一個又如何?妾練了之后,她的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劉徹黑著臉說:“武功講究光明磊落,嬌嬌,你可不能急功近利。”說完就匆匆的走了。
云熙練了兩輪才收手,去沐浴。
陶姑姑細聲說:“殿下,含章殿來人說衛(wèi)夫人因為日夜照顧儲邑公主生病了。婢子覺得這其中有詐?!?br/>
云熙笑道:“管她呢,只要不害到本宮頭上,不要管那么多?!眲夭粊碚纤男囊狻,F(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多加鍛煉。
陶姑姑只好作罷,說起另外一件事:“增城殿的李美人下午來道謝,說其父母已經(jīng)到了長安?!?br/>
“那就安排讓他們見面吧?!痹莆醴愿赖溃骸罢媒心赣H也進宮來,我都好久沒有見到她了。”館陶公主為了她,即便是她召見,她也不常進宮來,以免礙了劉徹母子的眼。
想到這里,她問:“皇太后身體還沒有好嗎?”從她穿越過來,王娡就待在長樂宮說是養(yǎng)病,除了自己的幾個子女,其他的誰都不見。
“婢子每天都遵照殿下的吩咐去請安,長樂宮的姑姑說皇太后還是不耐煩見人?!?br/>
云熙聽到這里,也就不再問了。據(jù)她觀察,只怕死劉徹母子倆起了齷齪,一年前,田蚡身死,王娡只怕是心里怪罪上了劉徹。不過劉徹要是起復(fù)大舅舅王信,想必很快王娡就會出來了。
人還真不禁念叨,她還沒有等到館陶公主進宮,反而聽到了王娡開宮的消息,前朝的消息是王信加封萬戶侯,并被封為九卿之一的太仆,這可是只有劉徹信任的人才能擔(dān)任的。
去拜見王娡的時候,王娡對她也就問了兩句,大部分都是在問衛(wèi)子夫。云熙也不生氣,只是笑盈盈的聽著她們含沙射影的話。
王娡瞥了一眼,道:“皇后,還是盡快調(diào)養(yǎng)好身體為好,無子可不能忝居后位?!?br/>
云熙可不相信王娡不知道劉徹對她做的事情,但她還是恭敬答道:“諾?!?br/>
王娡覺得一噎,這是什么意思?冷哼一聲,也就懶得和她多費口舌了,只要她多對徹兒說說利害關(guān)系,無子被廢的皇后大漢多的是??粗?,她就想起當初對館陶公主伏小做低的時候,簡直如鯁在喉,偏偏徹兒不知道被灌了什么*湯,明明都已經(jīng)決定廢后了,竟然收了回去。
回到椒房殿,陶姑姑有些擔(dān)心道:“殿下,皇太后殿下恐怕不安好心。”
“陶姑姑,不用擔(dān)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痹莆醮蛑罚鯅凸室獯枘ニ?,可是跪了好久。廢不廢后主要看劉徹,他可不是傀儡天子。
第二日劉徹來教導(dǎo)她的時候,她還有氣,毫不客氣的把所有的技能都點亮了,劉徹差點招架不住,索性用力將她制住,喘著氣,道:“嬌嬌,朕可什么都沒有做就白受了冤枉氣,朕冤不冤啊?!?br/>
被壓制住,云熙也懶得反抗了,偏過頭冷哼一聲。
劉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受到獎勵,于是低下頭吻住了她。
晚上的時候,云熙還覺得骨頭好像散架了,于是就懶得動了,喝了兩口粥繼續(xù)睡。翌日,館陶公主來了之后,她都沒有起來。
云熙有些懊惱的說:“陶姑姑怎么不叫我?”
館陶公主笑瞇瞇的說:“不礙事,多睡點身體好。”然后靠近道:“這是我新搞到的生子秘藥,絕對不比上次的差,嬌嬌,記得下次用上。”只要劉徹還來椒房殿,她就有辦法讓嬌嬌懷上孩子。
云熙看了看黑乎乎的藥丸,道:“母親,我都三十歲了,母親不怕我生孩子的時候一尸兩命嗎?”
館陶公主立即呸呸兩聲,然后各種求神仙:“小女不知不怪,她定會長命百歲的。”
云熙拉住她的手,認真道:“母親真的不明白嗎?”
館陶公主楞了楞,偏過頭一會,才道:“可是嬌嬌你怎么辦?你知道文帝皇后、先帝都曾有過廢后嗎?理由都是無子,皇太后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br/>
云熙靠在館陶公主的懷里,輕輕的說:“可是母親,事在人為不是嗎?”她不想拿命去博,當然劉徹也不值得她拿命去博。
館陶公主還要說話,就聽到宮婢給劉徹請安的聲音。母女倆立即向外看。
劉徹快步走了進來,直接對館陶公主道:“姑姑,把你手里的東西給朕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