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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兒子做愛兒子主動 蘇沫回到家

    蘇沫回到家,黑黢黢的一片。

    怎么陳媽沒有開燈?

    她摸著黑,進屋準備開燈,還沒等按下開關(guān)按鈕,遠處廚房傳出一道微微的光。

    她疑惑的朝著那邊走近,廚房的微光也慢慢拉近,她看到霍翰宇手捧著一個蛋糕,蠟燭暖暖的光亮。

    “沫沫。”他溫柔的叫喊著她的名字。

    “你……你怎么在這?”她疑惑的看著他拿著蛋糕問著。

    今天又不是她的生日,奇了怪了。

    他莞爾一笑,將蛋糕放在了桌子上,走到蘇沫身邊,一手摟過她的腰肢,將她貼近自己,他輕聲溫柔的說:“今天是我們結(jié)婚周年慶,你忘了?”

    蘇沫白了一眼,這都離婚好幾年了,還過什么結(jié)婚周年慶。

    “孩子呢?”她問著。

    “點點和線線已經(jīng)睡了,我叫陳媽回去了?!被艉灿钚χ^續(xù)說道:“沫沫,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說完他攤開了自己的手心,那顆紅寶石靜靜的放在他的手心上。

    不同的是,他將紅寶石鑲在了她母親留給她嫁妝的項鏈上。

    蘇沫一驚,又一笑,這項鏈一直在蘇家,她一直想找回來,卻沒有找到。是母親生前最喜歡戴的一條項鏈。

    她小時候還打趣要母親以后留給她當嫁妝,卻不料后來在蘇家不見了,也不知是不是張瀾故意藏了起來。

    這也是她這么多年的遺憾,曾經(jīng)結(jié)婚的時候她無意之間告訴過他這件事,沒想到他一直記到現(xiàn)在。

    “你怎么找到這項鏈的?!”蘇沫高興得欣喜若狂,拿起霍翰宇手中的項鏈,仔仔細細的看了個清楚,眼眶濕潤著。

    沒錯,這真是母親的項鏈!在項鏈的一角,有一個凹印,是她小時候不懂事咬的!

    “你喜歡這禮物嗎?”

    “喜歡!我實在太喜歡了,你怎么找到的,這項鏈在蘇家不見了好久了!”蘇沫興奮得拉著霍翰宇的手臂問著。

    他溫暖的笑著,看著蘇沫這么喜歡的樣子,他就開心了,放心了。

    這項鏈也是他派人好不容易找到那做項鏈的老師傅,他早就退休不干了,也是他親自去找他求著他做了一條一模一樣的出來。還好當年蘇沫告訴了他,小時候她在項鏈上咬了一口,有一個凹印,不然也沒辦法瞞過她。

    他還將那顆價值連城的紅寶石鑲在了上面,使著項鏈看起來更是華貴閃亮。

    那真的項鏈,他也知曉,早在張瀾過門的時候,就被她融掉賣錢了。這也是她一直都沒有找到那條項鏈的原因。

    “這是個秘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你是不是要獎勵我一下?”霍翰宇笑著,將自己的臉湊近蘇沫。

    蘇沫害羞的撇了他一眼,親了一下他的臉。

    “就這么完了?”

    “那你還想怎么樣?”蘇沫撅著小嘴問著,她手摸索的項鏈,觸碰到冰冰涼涼的一塊東西,她低手一看,是一顆紅寶石。

    她之前顧著失而復(fù)得的項鏈,卻沒有發(fā)覺著項鏈上鑲著的紅寶石。

    “這……這寶石……”蘇沫覺得這紅寶石眼熟。

    她努力回想著,這是當初霍翰宇送給自己,然后又被金楠兒搶去那顆。

    “你怎么將這個紅寶石鑲在這項鏈上,我不喜歡!”蘇沫有幾分嫌棄的說著。

    霍翰宇知道她在介意什么,他開口說道:“沫沫,這寶石,我就是為了給你買的,這寶石還有一個寓意,說是送給心愛的人,能和那個人在一起一生一世。我送給你,也是希望和你在一起,不分開?!?br/>
    蘇沫撇了撇嘴,聽到他這樣說,介意這寶石的疙瘩又小了些。

    霍翰宇拉著她的手,開了燈,溫暖的大手拉著她的手,走到沙發(fā)上坐著,他一下子表情變得嚴肅。

    “沫沫,我想跟你說件事。”

    “嗯?”蘇沫很少見到他這么嚴肅的樣子對自己說個什么。

    “我想跟你復(fù)婚,好嗎?”他拉著她的手,緊了些。

    蘇沫沉思了一會,才繼續(xù)開口道:“這件事,我上次跟你說過了,點點還小,有些事還沒辦法接受?!?br/>
    “但是……”

    還沒等霍翰宇說些什么,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煩躁的接起了電話。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耐煩的說著。

    “總……總裁,公司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在背后狙擊我們公司,在外大力收購我們公司的股票,可能不對勁。”助理匯報著。

    “好,我馬上回來。”霍翰宇的神情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掛了電話。

    “公司有事,你就先回去吧。”蘇沫說著。

    她現(xiàn)在只覺得尷尬,每次霍翰宇提出復(fù)婚的時候,她是真不知道怎么辦。

    一直用孩子的理由搪塞著他,她也不是不愿意復(fù)婚,就是想著第一次結(jié)婚,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她心有余悸。

    霍翰宇望著她,想說個什么,動了動嘴唇,卻還是沒有說出口,他輕聲“嗯”了一聲,回應(yīng)著,而后起身離開。

    蘇沫看著他的背影,又垂下目光看著自己手心上的項鏈。

    她緊緊的將項鏈攥在手心,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她閉上了眼睛。

    自己還有的事沒有做完,母親的死還沒有報,還有這么多的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她,現(xiàn)在不是復(fù)婚的好時候。

    再等等吧,再等等……

    她心中默念著。

    金楠兒趁著天黑,開車駛出來金家,她喬莊打扮,戴著口罩,來到了酒店的一個房間。

    房間里成銘已經(jīng)等候在里面。

    “你來了?!彼届o的說著。

    “嗯。”她走進了房間。

    “怎么樣了,你家老頭怎么說?”成銘抬起目光看著她問著。

    “別提了?!彼皇謱⑹痔岚Φ缴嘲l(fā)上,自己坐下,拾起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根煙,放在嘴間,點上了火,吐了一圈煙,才慢慢開口道:“他讓我當公司的小職員。我也只好答應(yīng)了,以后的事情,只好慢慢的來了?!?br/>
    成銘嘲笑的勾起了嘴角,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金山這個老狐貍也不簡單,不會輕易的將金家財產(chǎn)全部交給她這個不聽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