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無恥大師兄
“休休——”楚菡笑瞇瞇望著休休屁顛屁顛跑過來的小小身影,很是時候地接住了休休,“你有師兄了?!?br/>
“師兄?”休休愣了愣,“師傅不是說,我是你唯一的徒弟么?怎么這會兒多了個師兄?”
楚菡依舊面帶微笑,“因為他是死皮賴臉賴上的!”
什么人這么大膽,居然跟休休搶師傅?!休休恨恨地想。
“小師妹——”
說曹操,曹操到。林逸從大樹后走出來,已經(jīng)換了衣服的林逸,依稀可見日后的風華,他走到休休面前,“雖然你是郡主,不過我是師兄,你還是得拜見我的!”
“休想!”休休雙手包懷,望著楚菡叫道,“師傅說話不算話,休休不要師傅了!”
“休休——”楚菡也不急,笑瞇瞇道,“師傅這么做也有師傅的道理啊——”表面上的笑容,將心底的苦澀掩飾的極好。楚菡向來自由、無拘無束,若不是林逸就是那個被父親丟棄的孩子,楚菡又怎么可能收徒?想到這里,楚菡神色黯然,她的孩子啊,還沒看一眼,已經(jīng)被拋棄了,若是林逸知道,心里會是怎么樣的想法?楚菡不敢告訴林逸。
休休圓溜溜的眼睛將楚菡的神色一覽眼底,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會微微難過。休休很懂事地說:“休休沒有生氣,師傅不要難過。”
楚菡聽休休這么一說,笑容再次回到臉上。
“那快叫聲師兄聽聽!”林逸一副沒事找抽的模樣。
休休狠狠瞪他一眼,“我入門時間比你早,你該叫我?guī)熃?。知道嗎?我是師姐!?br/>
“師姐?”林逸哈哈大笑起來,好像聽了個國際笑話。
休休的臉色已經(jīng)不好看了,林逸他丫的還笑得那么得意忘形!休休心一狠,輕輕踢了腳邊的桶,林逸腳底一滑,順勢跌進了水池里。
此時還是清晨,容王府大多數(shù)人還在休息,不過那一聲巨響,驚動了很多人,蔣探很快趕到,看到楚菡立刻拔劍相對。
“她不是壞人,她是我的師傅。”休休急忙解釋。
蔣探不信,休休就一直做著解釋工作,楚菡的目光也被這邊吸引,完全忽視了不會游泳的林逸,任憑他在水里掙扎。
等蔣探終于相信了楚菡不是壞人,林逸的掙扎已經(jīng)漸漸接近尾聲。林逸被救了起來,不過修養(yǎng)幾天才好起來。
從心理上,休休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多了個師兄這件事,更可惡的是,因為上次的事,楚菡責怪了休休,林逸居然仰仗著這件事,在容王府賴吃賴喝幾天,這幾天當然也不忘記欺負一下休休。
比如現(xiàn)在,林逸說要教休休習武,因為楚菡一直說休休年紀小,不肯教,休休想學習的心理不斷膨脹,以至于現(xiàn)在,她的理智完全喪失,任憑林逸擺布。
“扎馬步是習武者必須的練習,你要成為武林高手,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林逸手背于腰后,竟然一副師傅模樣指導休休姿勢的錯誤。
“啪!”木條敲打休休的小腿,“這里不對!腿要有力度!”
“啪!”木條敲打休休的小腰,“腰挺直了!”
“啪!”木條敲打休休的手臂,“抬高一點!”
休休成上廁所的姿勢,一直堅持了很久,直到林逸點頭叫休休停下,她才直起身,聽林逸頗為無奈的說:“休休啊,你當真不是習武的料啊——”
林逸故意拖了一個長長地尾音,接著說道:“難怪師傅不肯教你,原來她早就知道某些人是能力有限!”
休休累的要死要活,林逸居然這樣打擊她!她的忍耐度已經(jīng)到了極限,吼道:“那你做來我看看啊!”
林逸一怔,休休冷哼一聲:“你不會告訴我,你也不會吧?”
顯然已經(jīng)猜到了,休休更生氣,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林逸這小子欺騙了幾天時間,心里的火氣爆發(fā),林逸被休休拳打腳踢趕出容王府。
猶豫休休這幾天每天都起得很早,加上高強度的習武練習,休休讀書時,難免會走神或睡覺,宏濬擔心休休生病了,休休一直搖頭,今天見休休神經(jīng)好了很多,宏濬連忙過來問候。
“哎——”休休長嘆一口氣,“你說時間咋就過得這么慢呢?好像已經(jīng)幾年了,怎么我還是個小孩子?”
宏濬一怔,經(jīng)常聽到各位母妃抱怨時間過得快,青春流逝如水,怎么休休會希望快些長大呢?因為,宏濬本人也不希望時間過得太快,他總覺得每天和休休相處的時間太短。不過,這后來,他和休休相處的時間更加的短了。
宏濬一臉緊張:“休休怎么了?”
休休搖搖頭,望著天空高深莫測地嘆口氣:“宏濬,我走了你可要好好學習!”
“什么?什么你要走了?”宏濬更加緊張了。
“……”休休望著宏濬,頓了頓,“沒什么,我是說如果……”
“如果也不行!”宏濬霍然站起身,“我不準你走!”說著說著竟然眼眶一紅,哭起來。
休休深深嘆口氣,不知道宏濬的年紀都長到哪里去了,可是,如果止容王爺真的要到南夷去,休休絕對會跟著去的。只是這件事,似乎還沒有確定下來,休休想暫時不要告訴宏濬算了。
最后,連休休也沒有想到,她還來不及同宏濬道別,已經(jīng)要走了。
宏濬感染天花,據(jù)說是一種可以傳染,且會死人的病,休休被攔住,她旁邊,皇后眼眶紅紅,似乎哭了很久。
休休嘆口氣,心里擔心宏濬,不過她相信宏濬吉人天相,天花這種病也不是每個患者都會死,宏濬絕對是屬于不會死的那一類。
“休休啊——”太后干裂的眼角掛著晶瑩的液體,她拉著休休的手,“你要想哀家啊,每天都要想!”
休休點點頭,看看周圍個個都一副哭喪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覺,好像自己要出嫁般。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休休和止容王爺踏上馬車,在九月秋高氣爽的季節(jié)里,休休邁向了,據(jù)說四季如春盛產(chǎn)美男的南夷。
南夷之行,算是去旅游了一趟,不過那里還真的有美男呢!而這個美男不是別人,正是寒絡。暑假在璟楠府里,救了休休一命的寒絡。